第1章 年2月18日 星期一 阴 余波（1/2）

上午 9:00 栖湖居b7栋书房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但与往日不同，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不宁的躁动。寻常人或许只觉得是天气沉闷，但在我法眼观瞧下，能看到极淡的、来自北方熔金峪方向的暗红色煞气，正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缓慢而持续地弥散开来，虽然浓度极低，但范围却在不断扩大。

“新闻里已经开始报道了。”宥乔端着茶走进来，眉头微蹙，“说是北面山区疑似发生特殊地质活动，伴有不明气体泄漏，官方已经划定了警戒区，禁止人员和车辆进入。”她将茶杯放在我面前，担忧地看着我，“柏良，这次闹出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我接过茶杯，指尖能感受到瓷器传来的微凉。岂止是大，地脉暴动，千年淤积的“秽火金煞”失控宣泄，其影响绝不仅仅是地质层面的。这些逸散的煞气虽然稀薄，但长期浸润，足以让普通人情绪不稳、体弱多病，甚至诱发一些低级的灵异现象。更别提那些随着煞气可能被带出来的、潜藏在地脉深处的“东西”了。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沉声道，看向坐在对面的胡瑶和阿劲。

胡瑶的脸色比昨日好了些，但依旧能看出消耗过度后的苍白。她微微颔首：“煞气扩散只是开始，地脉失衡，如同堤坝溃决，后续影响会逐步显现。山林中的精怪会首先异变，城市内的游魂野鬼也会因此躁动。而且……”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此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其他存在的注意。”

阿劲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良哥，你说咋办就咋办，那些黑袍老家伙跑得快，但这笔账肯定得算！”

“当务之急有三。”我整理着思绪，“第一，尽量遏制煞气扩散的速度，至少在我们能影响的范围内进行净化。胡小姐，这方面需要你多出力，你对地气和草木生灵的感应最强。”

胡瑶点头：“我可以尝试在栖湖居外围和城市几个关键节点布设‘净灵化煞’的阵法，但范围有限，只能减缓，无法根除。根除需要从源头，也就是熔金峪内部着手，但目前那里……”她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现在进去等于送死。

“我明白，所以第二，我们需要尽快恢复状态，并提升实力。这次交手，我们和真正的高手差距还很大。”我看向阿劲，“你的武道刚猛，但缺乏远程和应对诡异法术的有效手段。我爷爷的笔记里有一门‘掷象功’的发力技巧和配套的‘破煞飞蝗石’的炼制方法，或许适合你。”

阿劲眼睛一亮：“这个好！”

我又看向胡瑶：“胡小姐，你损耗最大，恢复之余，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关于阵法合击之术，需要尽快提上日程。单打独斗，我们很难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可。”胡瑶言简意赅。

“第三，”我深吸一口气，“我们需要关于黑煞背后‘圣教’的信息，关于可能被这次事件引来的其他势力，关于如何真正平息地脉暴动……苏晚晴那边或许能有更多古籍线索，但恐怕不够。胡小姐，你之前提到的‘非人’的朋友和‘边缘人’的渠道，现在是时候动用了。”

“我已经放出消息了。”胡瑶淡淡道，“很快会有回音。”

下午 15:00

我们开始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