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蛟影初现(1/2)

石门闭合得像从没裂开过,那只干枯的手仿佛只是错觉。

叶焚歌没再碰它,转身把楚红袖从坑里拽上来。她肩膀一软,整个人靠在叶焚歌肩上,左臂胎记还在发烫,像贴了块烧红的铁片。

“走。”叶焚歌说,“这地方不干净。”

两人踉跄着退出废墟,身后雾气重新聚拢,把那扇刻着倒悬剑的石门彻底吞没。她们在半里外找了间破客栈落脚,屋顶塌了一角,墙皮剥落得像蛇蜕,但好歹没灯笼,也没人脸。

夜深了。

叶焚歌盘坐在屋顶,火御剑横在膝上。她经脉里还残留着精血燃烧后的灼痛,像有根烧红的针在骨头缝里来回穿刺。她得动一动,不然火劲会淤积成瘤。

剑出鞘三寸,一道金火划破夜空。

她开始练剑——不是招式,是“顺气”。每一划都带着呼吸节奏,把乱窜的火劲一点点捋顺。剑尖过处,空气微微震颤,像是被无形的热浪扭曲。

第三十六式刚起手,剑尖突然一沉。

不对劲。

潭水在响。

百步外那片死水潭,平时连只蚊子都不落,此刻水面翻滚,咕嘟咕嘟冒泡,像锅煮开的黑粥。更怪的是,天上云层不知何时聚成了墨色漩涡,正缓缓旋转。

叶焚歌停了剑。

风没动,但她的衣角在抖。

地底有东西在爬。

她盯着潭心,忽然低喝:“红袖!出来看龙!”

屋里一声闷响,楚红袖撞开破门冲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干饼。

“什么龙?”

“天上。”

她顺着叶焚歌剑尖一指,抬头。

云层裂开一道缝,一道墨色虚影盘旋而上——龙首、龙爪、龙脊,鳞片如铁,每一节都泛着幽光。它没有眼,却让人心底发寒,像被某种远古猎手盯上。

“蛟……”楚红袖声音发紧,“活的?”

“虚影。”叶焚歌眯眼,“但它在呼应我刚才那一剑。”

她又挥了一次,剑带火弧。

潭水猛地炸开,水柱冲天而起,蛟影随之昂首,云层震颤,仿佛被某种无形锁链牵动。

“你动它就动。”楚红袖咬牙,“它是地脉生的?”

“不,是冲我来的。”叶焚歌摸了摸掌心剑印,裂口还在微微发烫,“它认得这玩意。”

楚红袖没再说话,转身回屋,端出个铜盆,里面盛着从潭里取的水。她指尖一划,最后一滴金血坠入水中。

水面晃了晃,浮出两道影子。

一个她,站在火海中,手持长剑,焚烧典籍。

另一个她,跪在雪地里,掌心剑印碎裂,血流满地。

“双生劫。”楚红袖盯着水面,“卦象说我们俩会走同一条死路,一个死,另一个也活不了。”

叶焚歌冷笑:“谁算的?我连命都不信,还信劫?”

“可那蛟影……”楚红袖指着天,“它刚才看你的眼神,像在认主。”

“认主个屁。”叶焚歌站起身,“它要是真认我,刚才那一剑它就该跪下舔我靴子。”

话音未落,蛟影忽然低头,龙首直冲她而来。

不是攻击,是——嗅。

它像狗一样,对着她所在的方向,轻轻一吸。

叶焚歌浑身汗毛炸起。

那一瞬,她脑子里闪过梦里的纸条——

“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

可这次,浮现在她脑海的,是另一张:

“地脉有眼,别让龙先开口。”

她瞳孔一缩。

“走。”她抓起火御剑,“去鬼市西墙。”

“你疯了?”楚红袖踉跄跟上,“那边是禁地,连药王谷的人都不敢进!”

“正因为是禁地。”叶焚歌大步往前,“所以才会有答案。”

两人穿过荒街,脚底砖缝渗着黑血,越往西,地脉震感越强。空气里有股铁锈味,像是地下埋了万具尸体。

鬼市西墙到了。

这是一段残垣,高不过两人,爬满藤蔓,表面斑驳,像是被酸雨腐蚀过。可当叶焚歌走近,她忽然停住。

墙上……有纹。

她凑近,用袖子擦去青苔。

一道阵图,深深刻在石壁上,线条蜿蜒如脉,流动不息,像是活的。

她缓缓抬起左手。

掌心剑印,与那阵图,一模一样。

“操。”她低骂,“我这手是印钞机?走到哪印到哪?”

楚红袖凑过来,脸色发白:“这不是刻的……是‘长’出来的。你看纹路走向,它在呼吸。”

叶焚歌不信邪,把掌心按了上去。

刹那间,整面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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