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宓洛灵追到公司(2/2)

“我等不了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你‘正法’!”

张凡眼底燃着灼热的火焰,那股积压已久的渴望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他大步走向一旁的沙发,将她轻轻放入柔软的真皮垫中,随即欺身覆压而上,将她困于方寸之间。

秦心悦却伸出纤纤玉手,抵在他炽热的胸膛上,指尖温度恰到好处,既推拒又似邀请,红唇轻启,吐露着极致诱惑却又拒绝的话语。

“不行哦~我们说好的~至少……要等到领完证以后~”

“那我们现在就去!立刻!马上!”

张凡呼吸粗重,目光灼灼。

“心悦!我忍不了了!就算事后你要告我让我去坐牢,我今天也必须先爽了再说!”

那沸腾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就在秦心悦半推半就,防线即将失守,两人意乱情迷之际——

“张凡!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尖锐又饱含震惊与怒意的女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办公室门口!

张凡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滞,仿佛被人从云端一脚踹回冰冷现实。他猛地回头,只见宓洛灵正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双目喷火地死死盯着沙发上几乎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旁边跟着一脸惶恐失措的前台小姐,连连鞠躬道歉。

“对不起张总!实在对不起!这位小姐她……她硬要闯上来,我拦不住……”

张凡深吸一口气,迅速从秦心悦身上起来,竭力压下翻腾的情潮和被打断的恼怒,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衣领,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

“没事,不怪你。你先下去吧,顺便叫保安上来。”

“好的,张总。”

前台小姐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门刚一关上,宓洛灵已经像一阵风般冲到张凡面前,她胸脯剧烈起伏,指着刚从沙发上坐起、慢条斯理整理着装的秦心悦,声音因极度愤怒而颤抖。

“张凡!她又是谁!你告诉我!你们刚才……你们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张凡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欲火与被打断的恼怒硬生生压成一道冰冷的叹息。他抬眼望向门口不速之客,目光如淬了霜的刀锋,刮过宓洛灵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宓洛灵,”

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不是你有病吧?都追到我公司来了,你是觉得我太给你脸了?”

他忽然侧身,手臂极具占有性地环过秦心悦的腰肢,将她轻轻带近。指尖触及她衣料下温热的肌肤时,一种笃定的力量重回他体内。他转向宓洛灵,语气刻意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也好,这是我未婚妻,秦心悦。我俩刚刚在做什么我想你知道的……”

这句话落下,如同盖棺定论,他长长舒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过往所有纠缠一并吐出。

“宓洛灵,分手的话,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你单方面的不承认,除了证明你偏执,没有任何意义。”

宓洛灵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尖利得划破空气。

“张凡!我也说过了,我根本没同意!单方面宣布分手无效!你还是我男朋友!”

她的执拗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张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跟一个拒绝现实的人沟通,无异于对牛弹琴。

此时,秦心悦已悄然整理好微乱的发丝和衣裙,方才的娇媚慵懒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她惯常的、居高临下的御姐气场。

她优雅地伸出手,不是与宓洛灵交握,而是轻轻挽住张凡的手臂,姿态亲昵又充满宣示意味。她上下打量着宓洛灵,红唇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轻蔑弧度。

“哦~你就是我家凡凡的前女友吧?你好,我是秦心悦,他的未婚妻。”

她故意将“未婚妻”三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如同展示一枚璀璨的钻戒。

接着,她侧过头,几乎将脸颊贴向张凡的颈窝,呵气如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听清。

“你来得可真巧呢~我们刚商量好,这就要去民政局领证了……”

这个动作亲密自然,却又充满了表演性的挑衅,将她和张凡牢牢捆绑在同一阵线,彻底将宓洛灵隔绝在外。

宓洛灵的视线如淬毒的针尖,死死钉在张凡环于秦心悦腰间的手臂上。那副亲密无间的画面,像一道惊雷劈开她最后的理智堤坝,酸涩的妒火与难堪的羞辱瞬间焚毁了所有逻辑。她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连嗓音都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张凡!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我!你怎么可以娶其他女人!”

张凡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头顶。他松开秦心悦,向前一步,目光冷冽如数九寒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宓洛灵,你居然好意思用‘背叛’这个词?你是觉得昨天我在商场,大庭广众之下展示的你和风希开房的证据不够充分?”

他的每个字都像沉重的冰雹,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秦心悦适时地轻叹一声,纤纤玉指柔柔搭上张凡的手臂,声音甜腻却带着精准的杀伤力,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浸满了同情与无辜。

“啊呀~老公~你也太可怜了~明明是被背叛的人,如今反倒要被扣上负心的罪名……这世道,讲道理的人反而要受委屈呢~”

她眼波流转,轻飘飘地瞥向宓洛灵,那眼神里藏着针尖般的怜悯和胜利者的优越。

这二人一唱一和,如同配合默契的二重唱,将宓洛灵彻底逼入言语的死角。她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语塞,所有强词夺理的指控在铁证和犀利的反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难堪的沉默如浓雾般弥漫开来。

然而,仅仅几秒后,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又在她眼中燃起,她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她笑着摇头道。

“哈哈哈……张凡,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你找来刺激我的小姐,对不对?你想逼我和你领证对不对!”

宓洛灵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确定,仿佛已经看穿了张凡的阴谋。

“昨天是妹妹,今天是未婚妻……好好好,张凡你成功了,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