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张凡的婚礼(2/2)

“好好‘照顾’一下,然后扔到对面最热闹的十字路口。让梦都的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敢来我宸舟集团门口撒野、搬弄是非,会是什么下场。”

命令下达,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顾宸不再多看一秒,漠然转身,径直走回那栋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玻璃大厦。

身后,很快传来了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不住的痛苦哀嚎,与宓洛灵那失魂落魄、孤立在风中的身影,共同构成了一幅残酷的终局画面。

第二天清晨,宓洛灵的丑闻如同一场精心计算的瘟疫,伴随着早间咖啡的香气,迅速蔓延至梦都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流言的翅膀不再是街头巷尾的窃窃私语,而是化作了财经版面的头号标题和社交媒体上病毒式传播的加密文件。

标题一个比一个骇人听闻:

“揭秘‘白莲花’宓总的多副面孔!”

“宓氏企业资金链断裂疑云背后:掌门人私德败坏,挪用公款豢养‘软饭男’!”

“从风希到张凡:细数宓洛灵的情感陷阱与商业骗局!”

网络上流传的,不再是模糊的指控,而是清晰的时间线、带有水印的酒店入住记录、甚至几段语调冰冷、显然是内部流出的财务往来录音。

这些“黑料”如同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不仅彻底撕碎了宓洛灵苦心经营的“深情受害者”伪装,更将她公司与个人财务中那些见不得光的操作暴露在阳光之下。

股市开盘即暴跌,宓氏企业的市值如同滚落的巨石,毫无阻力地向下俯冲,恐慌性抛盘瞬间涌出,交易所甚至不得不临时启动了熔断机制。

宓洛灵的个人信誉与她公司的商业价值彻底捆绑,一同坠入了深渊。

而她本人,在巨大的舆论反噬和内部压力下,已然心力交瘁,尤其在对张凡的复杂情绪和眼前的烂摊子中,似乎暂时失去了追查真相、尤其是追究风希的力气和方向。

而此刻的风希,正置身于梦都最奢华ktv的顶级包房内。

空气中混杂着昂贵酒水、果盘与廉价香水的甜腻气味,巨大的环形沙发仿佛能吞没人影,镭射灯球旋转着光怪陆离的斑点,将一切映照得如同一个虚幻的梦境。

他左拥右抱,两名衣着暴露的陪酒小姐依偎在他身旁,娇声劝着酒。

风希显然已喝得半酣,面色潮红,眼神因酒精和得意而显得有些涣散,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份小人得志的猖狂。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洋酒,随即用力将酒杯顿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身旁的小姐一哆嗦。

他先是志得意满地环顾这用从宓洛灵那里骗来的钱财构筑的“安乐窝”,随即想到计划功亏一篑,一股邪火又涌上心头,开始口齿不清地咒骂起来。

“妈的!张凡!顾宸!还有宓洛灵那个蠢女人!一个个都跟老子过不去!”

他一只手不规矩地在身旁女子的腰肢上滑动,另一只手挥舞着,仿佛在对着无形的敌人咆哮。

“就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我就能把宓洛灵那个蠢货的全部家底都掏空!让她变得一文不值!可惜啊……可惜!”

骂到激动处,他却又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猛地搂紧右边的女子,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喷着酒气道。

“不过……嘿嘿,老子捞得也不少!够本少爷潇洒快活好一阵子了!”

他眯起眼睛,脸上露出贪婪而猥琐的算计神情。

“等这笔钱花得差不多了,就再物色下一个目标。希望下一个富婆,也像宓洛灵那样,人傻,钱多,又好骗……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包房里回荡,充满了对道德和法律的蔑视,与他清朗的外观大相径庭,也将其卑劣的人格暴露无遗。

然而,他这糜烂的“庆功宴”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风希沉浸在又一个“成功”幻想中时,包房厚重的隔音门毫无征兆地被“砰”地一声从外面推开,力道之大,甚至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了巨响。

音乐声戛然而止。

炫目的灯光下,只见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身形健硕的男子鱼贯而入。

他们动作迅捷,步伐沉稳,瞬间便呈半圆形将沙发上的风希围在中间。

为首的一人,目光冷冽如刀,直接锁定了一脸错愕、还没来得及放下酒杯的风希。

风希的醉意瞬间被吓醒了大半,他惊慌地想要起身,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两名黑衣男子上前,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轻易架起了试图挣扎的风希。

之前还依偎在他身边的陪酒小姐早已吓得尖叫着躲到角落。

“带走。”

为首者毫无感情地吐出两个字。

风希的咒骂和质问被迅速堵了回去,他就这样在纸醉金迷的,被这群突然降临的“煞神”毫不留情地带离了这片他刚刚还在肆意享受的“乐园”,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酒瓶和空中仍在徒劳旋转的镭射灯光。

很快,张凡与秦心悦的婚礼如期举行。

化妆间里,秦心悦安静地坐在镜前,雪白的婚纱如流云般铺陈开来,裙摆上细碎的钻石在光线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化妆师刚完成最后一笔便恭敬离开。

张凡站在门边,竟有些不敢上前。他穿着精心剪裁的黑色礼服,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可当他看着镜中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身影时,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像个意外。她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而自己不过是误入画面的凡人。

\怎么了?\

秦心悦透过镜子发现了他呆立的身影,转过头来。她眼角微微上扬,带着新婚特有的娇羞。

\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张凡这才走近,手指轻轻拂过她头纱的边缘。

\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

\像是偷了仙女的羽衣的凡人,怕一眨眼,这个美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