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整合北境，初探荒古（1/2）

突破至炼虚后期，聂斌的气息愈发渊深如海，混沌道基圆融无瑕，神念一动，便可覆盖小半个北境。他并未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喜悦中，界外之敌的阴影与上古祭坛被毁的谜团，如同两根无形的鞭子，驱策着他必须尽快行动。

整合势力，确立秩序。

聂斌首先以绝对权威，对已臣服的四大古族（月曜、凤凰、万兽、烈阳）及残余的星耀古族势力进行了彻底整合。

他以混沌至尊之名，颁布法旨：

· 设立 “混沌神殿” 为最高权力机构，自任殿主，老火为护法长老，巨熊霸天为殿前神兽。

· 四大古族及星耀残余，皆为神殿附属，各族族长兼任神殿外殿长老，需定期朝觐，汇报族务。

· 集中各族宝库资源，由神殿统一调配，优先用于培养忠诚弟子、修复战争创伤、以及炼制应对界外之敌的战争法器。

· 组建 “巡天卫” ，由各族精锐混合编成，由老火暂领，负责巡查北境，弹压不臣，并搜寻一切与界外之敌、上古祭坛相关的线索。

这套体系，打破了古族万年来自治的格局，将权力高度集中，虽引起部分古族老人暗中的不满，但在聂斌绝对的实力与混沌奴魂印的双重威慑下，无人敢公然反对，整合过程异常顺利。北境的秩序，在混沌神殿的意志下，开始重塑。

探寻秘辛，锁定目标。

整合势力的同时，聂斌亲自带领老火，开始追查上古祭坛被毁之谜。他首先来到了月曜古族的传承禁地，那里曾有一座古老的月华祭坛，如今已彻底坍塌，只余下些许残垣断壁。

聂斌立于废墟之上，双手虚按，混沌之气弥漫开来，如同最精密的触须，感知着此地残留的、跨越了无尽岁月的痕迹。

“毁灭的力量……并非蛮力摧毁，而是一种……更高等的、针对‘沟通’规则本源的抹除……”聂斌闭目凝神，仔细分析，“这股力量……带着一种绝对的‘寂’与‘无’的意境，并非此界常见任何一种法则。”

他尝试以混沌之气模拟、追溯那股力量的源头，但年代过于久远，痕迹已然极其淡薄，只能模糊感应到，那股力量似乎源自北方，一片被称为 “寂灭荒原” 的古老死地。

随后，他们又走访了凤凰古族、烈阳古族残存的古籍记载，甚至强行翻阅了幽冥窟主记忆中关于此事的碎片信息。综合所有线索，最终都隐隐指向了同一个地方——寂灭荒原。

传闻，那里是上古大战的最终战场之一，法则崩坏，万物寂灭，空间结构极不稳定，充斥着各种危险的时空裂缝与湮灭风暴，连炼虚境修士都不敢轻易深入。也正是因为其环境的极端恶劣，才使得那里成为了隐藏秘密的最佳所在。

“看来，必须去这寂灭荒原走一遭了。”聂斌目光坚定。他有种预感，当年破坏祭坛，隔绝此界与上界联系的元凶，即便不在荒原之中，也必然在那里留下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荒原外围，初遇诡异。

寂灭荒原位于北境极北，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灰色地带。尚未真正踏入，便能感受到那股万物终结的寂灭之意，灵气在此地近乎枯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侵蚀生机、磨灭神念的诡异湮灭之风。

聂斌与老火收敛气息，踏入了荒原外围。脚下是如同灰烬般的大地，天空是永恒的铅灰色，不见日月。在这里，连神念探查的范围都被极大压缩。

行不过千里，他们便遇到了第一波危险——并非生灵，而是一群无形的 “寂灭魔念” ！它们是由上古战场残留的绝望、杀意与寂灭法则结合形成的诡异存在，无形无质，却能直接攻击修士神魂，引动其心魔，侵蚀其道基！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