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虚炼体，混沌初铸（2/2）

过程缓慢到令人发指，且对神魂的消耗极大。仅仅尝试了半个时辰，聂斌便感觉神魂疲惫，额头见汗。

但他没有放弃。一丝丝，一点点，如同愚公移山。他不断调整着神魂引动的方式、精气进入的路线、以及在体内运转淬炼的轨迹。

三天后，转机出现。

当他引导一丝地脉精气，尝试沿着脊柱大龙（此界生灵气血汇聚运转的关键通道之一）缓慢上行时，那沉寂在丹田最深处的混沌道基，竟极其微弱地悸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但那一丝地脉精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存在的吸引，融入脊柱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一丝，并且融入后，对周围骨骼的滋养效果也明显增强！

“有效！混沌道基本质仍在，哪怕沉寂，亦对同源或可被同化的‘精’之力有本能吸引！”聂斌精神大振。

找到了关键，他立刻调整策略。不再均匀滋养全身，而是集中有限的引动能力，优先冲击、温养脊柱、四肢大骨、五脏核心等关键部位，尤其是脊柱，以其为“中轴”，试图重新激活这具身体与混沌道基的潜在联系。

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配合呼吸与简单的肢体伸展（类似于最基础的导引术），调动自身那可怜的气血，配合引入的地脉精气，内外交淬。

痛苦，随之而来。

地脉精气虽相对温和，但对这具凡胎而言，仍是过于“沉重”和“粗糙”的能量。融入筋骨时，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锉在摩擦、夯实；融入脏腑时，又如同微弱的火焰在灼烧、煅炼。每一次修炼结束，聂斌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和排除的些许杂质浸透，肌肉酸痛不已。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痛苦之后，是实实在在的变强！

力量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最初只能勉强挥动太初神剑，十日后，已能较为轻松地舞动几个简单的剑花。五感变得更加敏锐，数十米外落叶的声音都能隐约捕捉。肤色从病态的苍白，逐渐转向一种温润如玉、隐隐透着内敛光泽的健康色泽。最明显的是气血，虽然总量增长不快，但其“质”开始提升，运行起来更加顺畅有力，心脏跳动沉稳如鼓。

半个月后。

清晨，聂斌再次完成一次修炼。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混沌星芒一闪而逝。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一股远超普通黑山部落战士的力量在血肉中流淌。

他站起身，看向东方喷薄欲出的朝阳，又看向膝前那柄太初神剑。剑身上的裂痕依旧，但在持续吸收地脉精气和偶尔共鸣聂斌修炼时散逸的混沌气息后，剑脊深处，似乎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混沌光晕，正在极其缓慢地晕染开来。

《太虚混沌炼体术》，第一步，已然稳稳踏出！

混沌道体的重铸之路，于此界凡尘，正式启程。

而聂斌不知道的是，在他每日修炼的山崖不远处，总有一双清澈又充满好奇的眼睛，在树丛后悄悄注视着他。那是石虎的女儿，名为青禾的少女。她看到了聂斌修炼时周身隐约蒸腾的淡淡土黄色气息（她以为是山灵之气），看到了他日益精悍的身姿，心中对这个神秘的外来者，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憧憬与……一丝异样的情愫。

新的力量，新的羁绊，正在这苍茫山脉中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