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1/2)
化戾堂开堂三月,迎来首次考核。负责主考的是守渊阁资深长老与青云门的云鹤长老,谁知考核刚过半日,便起了风波。
“这西域弟子的化戾阵有问题!”一名姓严的考核官忽然将卷宗拍在案上,指着丹炉中尚未散尽的戾气残痕,“寻常化戾术需引戾气入地脉,他却将残戾凝在指尖,分明是留了后手!”
被指的西域弟子面色发白,正是阿金的师弟阿木。他攥着袖中的化戾符,急道:“我没有!是……是戾气源太过霸道,我一时没能化尽……”
严长老冷哼一声,指尖灵力化作探针,直刺阿木眉心:“有没有,搜魂便知!”
“不可!”林恩灿恰好踏入考堂,袖中灵昀化作人形,狐火轻轻挡开严长老的灵力,“化戾术本就因人而异,阿木用的是西域寒魄火淬戾之法,残戾暂凝指尖,再以暖雪蜜中和,乃是古法,并非藏私。”
严长老显然不信,转向云鹤:“云鹤长老也该看出,这等术法与守渊阁正统相悖,若放任不管,将来必成隐患!”
云鹤沉吟片刻,看向炉中残戾——那残戾虽未散尽,却呈雪白色,并无凶煞之气,反倒带着暖雪草的清甘。“林太子说得没错,”他抚须道,“寒魄火性阴,需以缓法化戾,这残戾看似未消,实则已失其凶,反能滋养灵田,是桩妙法。”
林牧抱着《异术考》赶来,灵雀叼着其中一页飞到严长老面前,页面上赫然记载着寒魄火淬戾之法,与阿木所用分毫不差。“严长老请看,”林牧道,“清玄子师兄特意标注过,此法虽偏,却最适用于西域修士,当年厉风初学时,比阿木还多留三成残戾呢。”
林恩烨让灵豹取来阿木的化戾记录,册子上每日都有批注,最后一页还画着个小小的暖雪草图案:“这是阿木每日炼化的戾气量,分明是循序渐进,若真要藏私,何必如此费时?”
严长老看着卷宗与古籍,脸色阵红阵白,却仍强辩:“规矩便是规矩!守渊阁的考核,岂能容旁门左道放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恩灿走到丹炉前,指尖龙灵火燃起,将那残戾裹住,与阿木的寒魄火相融。刹那间,残戾化作漫天雪光,落在考堂的药圃里,竟催开了一片暖雪草。“你看,”他转向严长老,“所谓化戾,是让戾气无害,而非拘泥于形式。若连不同的术法都容不下,这化戾堂,开得还有何意义?”
炉壁上的万心图忽然亮起,阿木练术的身影与厉风初学时的模样重叠,旁边还添了行小字:“法无定法,合宜为上。”那是俊宁的笔迹。
严长老望着那片新开的暖雪草,终于低下头:“是老夫狭隘了。”
阿木松了口气,对着林恩灿深深一揖:“多谢太子殿下信我。”
林恩灿笑着摇头:“信你的不是我,是这化戾之术本身。”他看向众考生,“记住,考核是为了验成果,不是限道路。只要心向化解戾气,哪怕术法不同,亦是同道。”
守渊阁的钟声在考堂外响起,混着暖雪草的清香,漫过每个考生的心头。炉中的龙灵火轻轻跳动,映着那片雪光草影,映着众人释然的脸,像是在说:
这世间的信任,从不是盲目偏袒,是看清不同,却依然懂得,那些向着暖意的努力,本就该被温柔以待。
而这九转金丹炉,便在这一次次的理解与包容中,将所有的疑虑都焐成了明悟,让每个独特的术法,都能在暖意里,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
考核风波平息后,严长老主动留在化戾堂,跟着西域弟子学寒魄火淬戾之法。这日他捧着新炼的戾灵珠,满脸愧色地走到林恩灿面前:“殿下,是老夫固步自封了。这寒魄火炼出的灵珠,竟比龙灵火炼的多了层清润,最适合孩童佩戴。”
林恩灿接过灵珠,指尖传来丝丝凉意,却不刺骨,反倒带着暖雪草的余温。“术法本无高下,”他笑道,“就像您用青岚火改良的化戾符,对南疆瘴气的化解力,比我们的符篆强上三成。”
灵昀端着刚沏的灵茶过来,闻言打趣:“严长老现在可比谁都宝贝西域的暖雪蜜,说离了它,淬戾时总差口气呢。”
严长老老脸一红,挠头道:“确实是好东西,回头我让人把青云门的云雾茶送来,配着暖雪蜜喝,解燥。”
林牧抱着新收的考核卷宗进来,灵雀在他肩头叽叽喳喳,像是在汇报什么。“哥,你看阿木的考核成绩,”他指着卷宗上的甲等评语,“云鹤长老说,他的寒魄火淬戾术,能让戾灵珠保留三成灵气,将来能当护心镜用,比咱们的法子更巧。”
林恩烨正帮灵豹检查金甲上的新阵纹——那是严长老特意加上的青云云纹,据说能增强化戾阵的韧性。“灵豹说,这云纹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费灵铁,下次得让严长老多送些来。”他笑着把金甲扣好,灵豹甩了甩尾巴,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俊宁与清玄子坐在九转金丹炉边,老仙长们看着炉壁上新增的纹路——那里有严长老向阿木请教的身影,有西域弟子学画云纹的认真,还有灵豹与青云门灵鹤合练化戾阵的默契。“这才是化戾堂该有的样子,”清玄子叹道,“不是一方教,一方学,是你教我寒魄淬戾,我传你青岚护灵,彼此成就。”
俊宁点头,从袖中取出块玉简,上面刻着新创的“和合丹”丹方:“用戾灵珠为主药,混着中原的同心草、西域的暖雪蜜、青云门的云雾茶粉,炼出来的丹,既能化戾,又能养心,算是给这次考核风波的收尾。”
林恩灿接过玉简,指尖龙灵火微燃,将丹方拓印在炉壁上。刹那间,炉中龙灵火、寒魄火、青岚火交织成三色焰花,映得满室生辉。各门派的弟子都围了过来,看着丹方啧啧称奇,有人说要加南疆的醒神花粉,有人说该用北疆的暖雪草汁,讨论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场盛会。
“你看,”林恩灿对身边的弟弟们道,“这炉子最懂人心,你肯敞开心扉,它就给你更广阔的天地。”
守渊阁的钟声在午后响起,混着丹房里的讨论声、灵宠的轻鸣、丹药的清香,穿过同心林,穿过观星台,像是在为这日渐繁盛的暖意,送上最悠长的祝福。炉中的龙灵火轻轻跳动,映着满壁愈发丰富的万心图,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映着那些跨越门派、超越隔阂的情谊。
林恩灿站在炉前,望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所谓传承,从不是守住旧法,是敢于接纳新术;所谓守护,也不是独善其身,是愿意与他人并肩。就像这九转金丹炉,烧过百年火,纳过万种灵,却始终温暖,始终包容,把所有的不同,都熬成了同一种暖意。
而他们,便是这暖意的守护者,在岁月里,继续添柴,继续传递,让这炉火,这人心,这跨越山海的情谊,永远燃烧,永远鲜活。
炉中三色火焰正旺,俊宁捻着胡须走进来,鼻尖萦绕着丹药的清香:“恩灿,和合丹快成了吧?老夫刚在观星台掐算过,此刻天罡星正明,出炉正好。”
林恩灿点头,指尖龙灵火愈发精纯:“师父来得巧,还差最后一道凝丹工序。”他看向林恩烨,“二弟,让灵豹护法,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头,灵豹低吼一声,踱到炉边趴下,金色的瞳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它铠甲上的青云纹在火光中闪着光,那是清玄子特意为它绘制的护符。
林牧抱着灵雀凑过来,灵雀在他肩头蹦跳着,对着丹炉叽叽喳喳:“哥,灵雀说炉里的灵力快满了,再不加清心草粉就要溢出来了!”
“来得正好。”林恩灿从药盒里取出清心草磨成的粉,手腕一抖,粉末如细雪般落入炉中。只听“嗡”的一声,炉身震颤,三色火焰骤然收敛,化作一颗圆融温润的丹丸,悬浮在炉口——正是和合丹。
灵昀(人形)伸手接住丹药,指尖拂过丹面:“殿下,这丹上竟有云纹和豹影,像是把灵宠们的灵气都融进去了。”
俊宁笑道:“这才是真·和合啊!龙灵火的刚,寒魄火的清,青岚火的柔,再加上灵狐的慧、灵雀的巧、灵豹的勇——恩灿,你这炉丹,炼出了人心呢。”
清玄子跟着进来,手里提着个玉盒:“林牧,你要的醒神花粉来了。”他看向林恩灿,“刚在外面听灵豹在吼,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来是成丹了。”
林牧接过花粉,灵雀立刻啄了一小撮,扑腾着飞到林恩灿面前——像是在催他试丹。
林恩灿将和合丹托在掌心,对众人道:“此丹能化戾气、融情谊,正好分给大家。灵昀一份,灵雀一份,灵豹一份……”他数着份数,忽然笑了,“剩下这颗,留给师父和清玄子师兄合服,也算全了这份师徒情分。”
俊宁与清玄子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暖意。清玄子道:“太子有心了。说起来,林牧最近的炼丹术进步不小,上次那炉化戾丹,灵气稳得很。”
林牧脸红了红,灵雀在他耳边叫了两声,他才小声道:“是师兄教得好……”
林恩烨踹了他一脚:“装什么乖!上次是谁偷偷用灵豹的火炼药,差点把丹房烧了?”
灵豹像是听懂了,用头蹭了蹭林恩烨的手心,像是在撒娇。灵昀笑着解围:“殿下,二皇子,三皇子,该试丹了——再等,灵雀就要把花粉全啄光了。”
林恩灿举起和合丹,在火光中轻轻一抛:“来,分丹!”
丹药在空中散开,化作数颗小丹,精准地落在每个人(和灵宠)面前。灵昀接住属于自己的那颗,指尖与丹丸相触时,化作狐狸形态,叼着丹药跳进林恩灿怀里蹭了蹭——像是在道谢。
灵雀衔着丹丸,与林牧的手指碰了碰才吞下;灵豹则一口吞下丹药,尾巴在地上拍了拍,用脑袋顶了顶林恩烨的腰,像是在催他也快点服下。
丹入口中,一股暖流瞬间蔓延全身,带着龙灵火的暖、寒魄火的清、青岚火的柔,还有灵宠们的灵气——像是把所有人的心意都吞进了心里。
林恩灿望着众人(和灵宠)满足的神情,忽然觉得,这九转金丹炉烧的哪是火,分明是人心;炼的哪是丹,分明是情谊。而这份情谊,会像炉中永不熄灭的火焰,一直烧下去,烧过岁月,烧过山海,烧出个处处是暖、处处是合的天下。
和合丹的余韵尚未散尽,传火堂的孩子们便涌了进来。为首的石九捧着个陶碗,里面是新酿的槐花蜜,身后跟着阿金的小师弟们,手里攥着西域的冰葡萄,叽叽喳喳地围在炉边。
“殿下,我们也想试试炼丹!”石九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就用您说的‘童心火’,能炼出开心的丹吗?”
林恩灿失笑,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当然能。童心最纯,炼出的丹也最暖。”他让灵昀取来些安神草的嫩叶,“来,跟着我做——心无杂念,想着你们最开心的事,把灵力注进叶子里。”
孩子们依言照做,小手捧着嫩叶,脸上满是认真。石九想着小槐树抽新芽的模样,阿金的小师弟念着西域的雪莲花,灵雀在他们头顶盘旋,不时洒下点灵粉,灵豹则趴在一旁,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像是在为他们打节拍。
炉壁上的万心图忽然泛起柔光,将孩子们的身影一一映出:石九踮脚够药架的憨态,小师弟们分享冰葡萄的笑靥,灵雀落在石九肩头的亲昵……这些细碎的画面,竟比和合丹的光纹更显温暖。
俊宁与清玄子坐在竹椅上,看着这幕,老仙长们相视而笑。清玄子道:“当年我与你师父总想着炼出通天彻地的神丹,如今才知,能让孩子们笑着炼丹,才是最难得的境界。”
俊宁点头,从袖中取出本《稚子丹经》:“这是我早年收集的孩童炼丹趣事,今日便送给传火堂吧。记住,炼丹不是苦役,是带着心意做事,哪怕只是片叶子,也能炼出滋味。”
林牧翻着丹经,忽然指着其中一页笑出声:“哥你看,这里说有个孩子用糖葫芦炼出了‘甜心丹’,吃了能让人笑一整天!”灵雀在他肩头啄了啄,像是在说“我也要吃”。
林恩烨正帮灵豹卸下金甲,见孩子们的嫩叶渐渐染上金边,忍不住道:“灵豹说,这些叶子比咱们炼的安神丹还香,它都想尝尝了。”灵豹配合地低吼一声,用鼻尖蹭了蹭最近的一片叶子。
夕阳透过窗棂,在炉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孩子们举着炼成的“叶丹”欢呼,丹上还沾着他们的指印,却比任何精致丹药都更动人。林恩灿望着那片晃动的光影,望着弟弟们与老仙长们含笑的脸,望着灵宠们与孩子嬉闹的身影,忽然明白——
所谓和合,从不是刻意强求的圆满,是寻常日子里的彼此迁就;所谓传承,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教诲,是蹲下身,陪着孩子们用童心火,慢慢焐热每片叶子,每颗人心。
九转金丹炉的火还在轻轻跳动,映着满室的笑,满室的暖,映着那些永远长不大的童心,和永远不会冷却的情谊。它在说:
这人间的暖,从来都藏在烟火里,在孩子的笑里,在你我并肩的日子里,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孩子们炼的‘叶丹’虽简单,却比很多精心炼制的丹药更有灵气。”林恩灿看着孩子们举着带金边的叶子欢呼,转头对俊宁和清玄子笑道,“您说的没错,带着心意做事,哪怕只是片叶子,也能炼出滋味。”
俊宁点头:“童心本就是最纯粹的灵力,不掺杂质,所以炼出来的东西才这么动人。当年我年轻时,总想着追求‘大道’,却忽略了这些最本真的东西。”
清玄子接过话:“可不是嘛,那会儿咱们为了炼一炉‘破空丹’,在山里守了三个月,最后丹成了,人也累垮了,哪有现在这样,看着孩子们笑一笑就觉得心里踏实。”
林恩烨逗着灵豹,接口道:“灵豹刚才闻了叶子,尾巴都快摇断了,看来是真馋了。要不咱们也学着孩子们,用水果炼个‘开心丹’?我这还有西域带来的冰葡萄呢!”
林牧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来试试用童心火!说不定炼出来的丹吃了能让人一直笑!”他说着,就想去拿葡萄,被林恩灿笑着拉住:“别急,先看看孩子们的‘叶丹’有什么效果。”
石九跑过来,举着叶子递到林恩灿面前:“殿下您看!这叶子能让阿黄(他家的小狗)变开心呢!刚才它还耷拉着耳朵,闻了闻叶子就摇尾巴了!”
灵雀在一旁叽叽喳喳,像是在说“我也要闻闻”,扑腾着飞到石九肩头,用尖喙轻轻碰了碰叶子,随即欢快地叫了两声。
清玄子看着这一幕,对俊宁道:“你看,这就是传承啊。咱们当年的本事,说不定就这样慢慢传到孩子们手里了,还多了几分咱们没有的热闹。”
俊宁深有感触:“是啊,以前总觉得要把本事教给‘合适’的人,现在才明白,只要有人愿意学、愿意带着欢喜去做,就都是合适的人。”
林恩灿望着满室的热闹,补充道:“而且啊,孩子们的方式或许更简单。咱们总想着‘炼’出什么,他们却只是想着‘玩’出什么,这份轻松,反而让灵力更顺畅。”
林恩烨已经拿起一颗冰葡萄,学着孩子们的样子闭着眼想开心的事,嘴里念叨:“想着夏天吃冰葡萄最爽……”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炉壁上的万心图光影流动,把这些笑声、对话、孩子们的欢呼都映了进去,像是在悄悄记录着:最珍贵的传承,从不是严肃的教条,而是带着温度的陪伴与分享。
林恩灿看着林恩烨将冰葡萄捧在手心,指尖凝出微光轻轻包裹,笑道:“用你的灵豹火试试,别太急躁,顺着葡萄的纹路走。”
林恩烨点头,灵豹低啸一声,鼻息间喷出淡淡的火星,落在葡萄上却不灼蚀,只化作一层暖融融的光晕。他屏息凝神,将对冰葡萄的喜爱注入灵力,不多时,葡萄表面竟渗出晶莹的糖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成了!”林恩烨举起葡萄,像献宝般递到林恩灿面前,“哥你闻,比普通葡萄香十倍!”
灵豹凑上前嗅了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在地上扫出浅浅的沟壑。
林牧早已按捺不住,抓过几颗葡萄,学着林恩烨的样子催动童心火,只是灵力一涌,葡萄“啪”地裂开,汁水溅了他一脸。他抹着脸傻笑:“看来我的童心火还不够‘纯’,得再练练!”
灵雀在他肩头急得跳脚,衔来一片荷叶盖在裂开的葡萄上,像是在补救,逗得众人笑声更盛。
俊宁取出珍藏的蜂蜜,笑着建议:“加点这个试试?甜上加甜,更配‘开心丹’的名儿。”
清玄子则取来玉盘,将众人手中初成的“开心丹”——裹着糖霜的冰葡萄一一摆好,打趣道:“这丹不用吞服,看着就教人开心,倒是省了炼化的功夫。”
灵昀(人形)不知何时端来一小碟桂花蜜饯,轻声道:“殿下,用这个蘸着吃,既有花香又有果香。”他身形清俊,指尖拈起一颗蜜饯,动作优雅,与周围的热闹相映成趣。
林恩灿拿起一颗“开心丹”,果肉入口冰凉清甜,带着淡淡的灵力暖流滑入腹中,果然心头一松,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他看向众人:“看来这‘开心丹’效果显着,不如批量‘炼制’,分给弟子们当零嘴,也算给大家添点乐子。”
“好!”林牧第一个响应,撸起袖子就要去搬葡萄,被灵雀啄了下手背,像是在说“洗手去”。
林恩烨笑着拦住他:“先把脸擦干净!你这样子,炼出来的丹怕是要带‘灰’味。”
灵豹用爪子推来一盆清水,水面还浮着几片花瓣,显然是灵豹特意准备的。
俊宁望着这手足相嬉、灵宠环绕的画面,对清玄子叹道:“当年咱们求道,总想着一步登天,却不知这人间烟火里的修行,才最是扎实。”
清玄子点头:“可不是?九转金丹炉能炼出通天丹药,却炼不出此刻的笑声。恩灿这孩子,比咱们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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