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秋,一般般(1/2)

临近中午的时候,乌姆里奇那张总是挂着虚伪甜腻笑容的脸,已经彻底扭曲了。

她像一只被激怒了的粉红色毒蜂,带着费尔奇在城堡的走廊里横冲直撞。

一张崭新的羊皮纸告示被狠狠地钉在了告示栏上。

【兹禁止霍格沃茨校内任何学生以任何形式阅读、传播或持有非法刊物《唱唱反调》。 任何被发现持有该杂志的学生,将面临立即开除的严厉处分。 欢迎并鼓励所有忠诚的学生,向高级调查官举报违规者。】

乌姆里奇到处拦截学生,粗暴地检查他们的书包,但学生们都只是无辜地掏出最新一期的《回声空谷》,上面刊登的是一篇关于“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战胜斯莱特林”的报道。

“没有!教授!”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唱唱反调》?那是什么?”

否认的声音此起彼伏。

乌姆里奇气得脸色发紫,但她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看到那份措辞严厉的开除告示,玛丽埃塔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魔咒课上甚至不小心把自己的羽毛笔变成了一只吱吱叫的老鼠。

即使秋在课间休息时,耐心地向她解释了那份名单和咒语是如何确保她绝对安全的,她依旧无法放松下来。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钟声刚响,玛丽埃塔就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了教室,逃也似地回寝室去了。

秋看着玛丽埃塔仓皇离开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

“秋,”安东尼走到她身边,“你最好小心一点。无论是d.a.还是《回声空谷》……”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能听到。

“乌姆里奇,她是玛丽埃塔母亲在魔法部的直系领导……”

安东尼没有把话说完,但秋知道他的意思。

他在担心乌姆里奇会利用职务之便,向玛丽埃塔的母亲施压,从而从玛丽埃塔那里得知他们这些“小动作”。

秋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玛丽埃塔消失的那个走廊拐角。

“我相信玛丽埃塔,”秋淡淡地开口,“她不会背叛我。”

-

傍晚时分,城堡西翼那间早已废弃的空教室里。

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时,德拉科还不在。

但这个小教室却焕然一新了。

地板被清理得一尘不染,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天鹅绒地毯,那些堆积在角落里的破旧课桌和椅子都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正对着窗户的一个看起来就极其舒适柔软的双人沙发。

秋走过去,摸了摸窗台,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显然是被人用魔法精心清理过。旁边还摆放着一盆正在盛开的白色茉莉花,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着清冷的香气。

“来的这么早,看来你很重视这次约会,秋。”

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秋微微侧头,看向门口。

德拉科·马尔福正倚在门框上,他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英俊的脸上容光焕发,仿佛刚刚喝过什么美容魔药。

他没有穿校袍,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袍,衬得他的淡金色头发和苍白皮肤愈发耀眼。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傲慢的灰蓝色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秋。

下一秒,德拉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懒洋洋地用手指向后捋了捋他那头完美的淡金色头发。

“让我想想。”

他走到秋面前站定,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少女皎洁的脸庞。

“我应该在何处领取属于我的……谢礼?”

男孩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将秋脸颊边的一缕黑发,勾到了她的耳后。

然后,顺势滑下,揽住了秋纤细的腰肢。

他另一只手的指背,则若有似无地触碰着秋的脸颊,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脸颊?”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

“还是……嘴唇?”

秋静静地看着德拉科,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流连,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平静的困惑。

“谢礼?”

她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说的谢礼因何而起。

德拉科得意洋洋地扫了她一眼,仿佛在嘲笑她的迟钝。

“我告诉过你,”他慢悠悠地说,“我父亲在那个人身边的地位,非比寻常。你以为,”他凑得更近,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上一次你为什么能活着出来?”

秋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确实记得,卢修斯曾主动提起法国魔法部的访问,以及埃里希的身份,她的失踪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国际注意。

她当时还以为那是斯内普教授的安排。

“你以为我父亲是乐于助人的大善人吗?”德拉科冷笑一声,“是我逼他的。”

原来是这样。

秋点点头,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是吗?”

她轻声说,然后重新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在夕阳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那你是想让我,亲你一下,作为谢礼吗,德拉科?”

德拉科的呼吸一滞。

他当然想要的远不止一个亲吻。

他想要她像以前一样只看着他,想要她像对迪戈里和波特那样对他笑,想要她……

但他看着秋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心里那股被她忽视的熟悉恼怒又涌了上来。

她总是这样,对他总是那么冷淡。

为了迪戈里那个蠢货和他撇清关系,为了波特那个疤头对他冷嘲热讽,好像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落在她饱满的嘴唇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孩子气的执拗。

“当然。而且,”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切,“你需要充满爱意地亲吻我,直到我满意为止。”

秋看着德拉科那张英俊却又带着几分幼稚的脸,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另一个人。

西里斯·布莱克。

德拉科的堂舅。

他们两人确实有着如出一辙的过人英俊容貌,但气质却天差地别。

西里斯是被阿兹卡班的风霜打磨过,充满了危险与颓废气息的性感美酒;而眼前的德拉科,则更像一块被精心呵护,带着空灵俊美的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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