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皇帝与储君的对峙(1/2)

皇帝手中紧握着嬴昭乾早已过目的奏折,心头恼火,想对着阶下的储君发泄,却又怕像前几日般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倒惹得自己更加窝火。

且说在御书房知道宋愿梨平安到湘夏的那日,皇帝质问嬴昭乾是不是她在其中作梗,她竟没有否认,气得皇帝砸碎了屋内的花瓶。

嬴昭乾也没有要解释或者恼羞成怒的迹象,当然也没有认错的态度,她只是平静地拾起地上的花瓶碎片。

“母皇息怒,太医说您病了,不宜动肝火。”

“朕没病。”

“母皇您瞧,您怎么又忘了自己得病了?”

哦,皇帝确实忘了。

自从她钦定的储君回到京城以后,便一直越俎代庖,替她处理政务。

不仅如此,嬴昭乾还四处说她病了,太医院除了每日请平安脉外,还要给她熬药。太医说是因为她近日肝火太旺,需要服些降火药。

她不想喝,嬴昭乾便把刀架在脖子上,以自戕来威胁她喝药。

皇帝膝下子嗣单薄,仅仅一双儿女。

论长幼,嬴昭乾排在嬴昭渊之前;论天资,嬴昭乾三岁便开了灵窍;论资历,嬴昭乾在外历练多年,深得大臣信任。

所以,若是嬴昭乾自裁,赢家的江山恐再难得这般天选之子。

她不甘心地饮下汤药,周遭除了福盛,竟也无人拦着她们俩。

本就生性多疑的皇帝觉得她身边除了福盛之外的宫人似乎都变得不再能信任,便将旁人全打发了,只留下福盛。

“母皇还在为前些日的事情生气吗?”嬴昭乾见皇帝不说话,便代她开口,“孤自然知道母皇不会生孤的气。”

孤?

果真是不安分了,竟敢在皇帝面前自称“孤”!

“逆女,你怎么敢在朕面前自称‘孤’?”

手中的奏折直直飞向嬴昭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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