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闭门不出(2/2)

真是遗憾,她体内的情蛊这段时间才传给陆晚棠,早年间他对自己是否不利实在难以判断,即便去问他,他应当也是不会承认的。

起床后,叶绿也来复命。

“小姐,这几个嬷嬷手脚都很干净,奴婢查了她们的屋子与家中,实在是没有错处。”

宋府留下的这几位嬷嬷是宋家与卫家的老人了,因为宋家还有宋愿梨在,所以她们便在宋府守着,等着宋愿梨回来。

“是我错怪她们了,给她们的月例升一升吧,在宋家这么多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

确实如宋愿梨所料,久未有人问津的宋府大门,这一日上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都是在宴会上与她萍水相逢之人,不知道还以为宋愿梨与他们私交甚好。

“小姐,陆家人来了,是否要见?”

方嬷嬷时刻记着宋愿梨的叮嘱,但想着宋愿梨自幼在陆国公府长大,或许宋愿梨会想见他们的,可她也不敢自作主张,还是去问了宋愿梨的意思。

“是江夫人?”

自从她知道陆家私吞她的钱财后,那十几年的亲情一下就淡了许多。

“不是,是陆府的管家。”

“那不见,就说待我病好些了会亲自登陆府的门。”宋愿梨翻着手中的书,“方嬷嬷,你同林管家说,让江夫人将我留在陆家的东西都送到宋府来,我日后就不回陆家住了,她若是舍不得我,就让她忍忍。”

……

“阿梨真这么说?”江玉榕听着林管家的问话,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回夫人,回话的方嬷嬷是这么说的。”林管家躬着身子,不敢抬头看江玉榕,只能从江玉榕的语气中判断她此刻的心情。

“完了完了……”

养了宋愿梨十几年,江玉榕对宋愿梨的感情自然不浅,这一朝断了关系,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突然断了联系,是知道她私吞了那些钱财……?

“娘,你还是把阿梨的东西都收拾好派人送去宋府吧。”陆枝愉起身离了前厅,去了陆晚棠的院子。

陆晚棠正在准备见宋愿梨要带的礼物,也不知是为何,从昨日起他就格外思念宋愿梨,结果今日就听说她真回来了。

陆枝愉上前看了看他准备的那些小玩意,不觉笑出了声:“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二姐,你在笑什么?”陆晚棠拿着手上的东西,愣在原地,“这些都是阿梨喜欢的啊,晚些时候我拿去宋府。”

“阿梨见不见你都不好说。”陆枝愉寻了个凳子坐下。

“二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阿梨怎么会不见我呢?”

陆晚棠想起在湘夏的那些时日,他们二人每日如胶似漆,难舍难分,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可能会不见他,定是二姐胡诌来取笑他的。

“今日林管家去宋家吃了闭门羹,约摸是阿梨知道了娘吞宋家钱的事情,你是知情人,阿梨怎么会见你?”

说到这私吞一事,陆晚棠的心终于凉了半截,手松了劲,手里的物件滑落到桌上,险些碎了。

陆家拿宋愿梨的钱补亏空一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陆家人仗着宋愿梨年纪小不记事,便将这事藏了起来,宋愿梨又不怎么与外界相接触,自然也难知晓此事。

那时陆桉淮与陆枝愉已经明事理,发现陆府在用宋愿梨的钱,试图阻止江玉榕,说他们可以节俭一些,但宋愿梨的钱是断然不能动的。

“娘,你就是问晚棠,他也不会同意的。”

陆晚棠虽然比宋愿梨要大一些,但也只是个孩子,贪吃好玩。

江玉榕问他:“晚棠,你说要不要用这些钱?”

“大哥和二姐说这是阿梨的,不能动。”陆晚棠的手中正拿着今日在街上给宋愿梨买的新玩具,是个泥人。

“但是没有这些钱,晚棠以后就都不能吃肉,也不能玩这些泥人送给阿梨了。”江玉榕说着就作势要去抢那泥人,“既然晚棠说不能动,那娘就将这泥人退给那老板。”

年幼无知的陆晚棠将泥人死死护在怀里:“那好吧,我要给阿梨买更多她喜欢的东西。”

江玉榕听到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看向陆桉淮与陆枝愉:“怎么样,晚棠可是答应了。”

打小稳重的陆桉淮此刻也乱了方寸,对江玉榕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急躁:“娘,晚棠还是个孩子啊,他怎么能分清是非?”

江玉榕打量了他与陆枝愉一眼,嗤笑一声:“你与阿愉不也是孩子吗,又能懂什么是非?小孩子不要掺和这些事。”

陆桉淮还想与她争辩,但陆枝愉将他按下:“娘,这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你和爹两个人的主意?”

“自然是我们两个人的主意,阿梨在我们家吃住这么多年,我们用她点钱怎么了?”

江玉榕拂袖而去,留下兄妹二人看着在一旁把玩泥人的三弟,气不打一处来,便联手将陆晚棠打了一顿。

想起那天的毒打,陆晚棠不禁打了个寒战:“二姐,我那时才多大,我想着要给阿梨买……”

“嗯,你也就只会给阿梨买些没用的小玩意了,小时候是,现在也是。”陆枝愉的眼中透着杀气,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

……

宋府的大门虽然关了一日,但上门的人一直没有断过,这到了晚上,人才少了些。

自从入仕后,宋愿梨已经很少有如此悠闲的时刻。

不用应付旁人,还有美男相伴,好不惬意!!

“大人,今早才有过,现在又这样,怕是不好吧……”

阿执搂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宋愿梨,眼中满是勾引,但嘴还是硬的。

“谁让阿执这会儿在我屋中不好好穿衣裳呢。”

宋愿梨拿起笔,沾了些许甜水,本想在阿执身上作画,但不慎滴在了自己身上。

“大人,洒了,我替您擦了吧。”阿执低头寻着水渍划过的痕迹将甜水吻掉,“大人,这蜂蜜味道确实不错,很甜。”

宋愿梨又用笔沾了些甜水,在他唇上描绘着形状。

“果真吗?那我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