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被抛到荒山野岭(2/2)
“不说了,快走,现在就回府。”
马车终于到了宋府,卫儒沅也几乎晕了过去。府医来看,说是夫人产后体虚,还未修复好,又惊惧过度,所以才晕了过去。
府医开了几服药给卫夫人喝,身体也在渐渐恢复。
“但我娘不是因为身体亏损而去世的吗?”宋愿梨不禁握紧了拳头。
“自然不是……”
嬴宸曜听说卫儒沅病了,便亲自出宫到宋府探望她。
卫儒沅觉得那日她不挂心宋世安战场失踪一事有些蹊跷,便询问了实情。
“我那日知道宋世安失踪一事便让人着手去查了,只是不知为何晕倒在御书房中,我并不知晓你去了宫中。”嬴宸曜满头雾水,但很快就将云雾拨开了,“你是说白姬衍有问题?”
她们之间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生出隔阂,所以卫儒沅将白姬衍那日在御书房内的禽兽行径一道告知了她。
“不止白姬衍,福盛也有问题。”卫儒沅握住她的手,“宸曜,你在宫中要当心。”
“白姬衍既然觊觎你,定不会善罢甘休。”嬴宸曜看了看摇篮里的宋愿梨,“你带着个孩子也不好躲啊。”
宋愿梨听不懂她们的对话,躺在摇篮里玩着手中的玩具,见她们看过来,丢掉玩具张开手要抱。
卫儒沅本着打不过就躲的理念,一直躲在家中也不见客,但白姬衍竟然私自出宫来找她。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两人纠缠之间打碎了桌边的茶壶,茶壶落地,摇篮之中的宋愿梨被吓得啼哭起来。门外侍女嬷嬷的拍门声如同雷鸣声,只是门被白姬衍关上了,她们一时打不开。
白姬衍愣了一瞬,再转过头看向卫儒沅时,卫儒沅已经拿着碎瓷片抵在脖子上。
“儒沅!”
“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死给你看。”卫儒沅瓷片攥的太紧,手中已然沁出血,但她似乎没有感知到疼痛。
白姬衍轻蔑地笑起来,他不相信她会自戕,刚往前走一步,卫儒沅就瓷片狠狠地扎了下去,鲜血立刻喷涌出来。
“儒沅,你……”
“滚……”卫儒沅有气无力地依靠在床边。
“好,我我我现在就走,儒沅你别做傻事。”白姬衍总算明白她的威胁不是摆设,从窗户跳了下去。
白姬衍的功夫在身上隐藏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显露半分,竟然在这时暴露了。
屋外的下人们也终于破开了门,见到卫儒沅浑身是血,宋愿梨躺在摇篮哭闹着,差点慌了阵脚。
幸好,卫儒沅多少懂点医术,方才的那一刺并未戳中要害,性命还在。
卫儒沅醒过来后抱着宋愿梨不肯撒手,目中无神。
就这样坐了一夜,天明,她终于开口:“去向陛下禀报,就说我命不久矣,想要见他一面。”
嬴宸曜听到消息快马加鞭地赶到宋府,到了她房中,见宋愿梨还活着,终于松了口气,但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她还是心如绞痛。
“儒沅,我那日回去后就已将白姬衍与福盛软禁在宫中,不知为何让他逃了出来,让你遭此劫难。”
“不怨你,是白姬衍太过狡猾。”卫儒沅对着怀中的宋愿梨微微一笑,轻轻在她脸上靠了靠,然后不舍地递给嬴宸曜,“将阿梨送去玉榕府中吧。”
“为何?”
“宸曜,我得死,我只有死了白姬衍才能放过我。”
宋愿梨恰好在这时哭出了声音。
“你怎么能死呢?”
“我吃下假死药,你替我操办丧事,将我送出京城,然后我再改头换面回来接阿梨。”卫儒沅轻拍着宋愿梨,宋愿梨也终于安静了下来,“阿梨万不能入宫。”
接下来的一切也确实如卫儒沅的设想进行着。
嬴宸曜走后没多久,宋府就传出了卫夫人的死讯,嬴宸曜感念二人昔日的交情,亲自操办卫儒沅的丧事,宋愿梨被封为成安郡主送去了陆家。
“可是……我娘并没有来接我,我娘呢?”宋愿梨知道卫儒沅只是假死,心脏狂跳。
“我不知道。”嬴宸曜避开了她期待的眼神。
“你怎么会不知道?”
“这一切确实是按照你娘的设想进行,可你娘的丧事办完没几日,我便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不在宫中,甚至不在京城。”嬴宸曜的眼中充满了惊惧。
“那你在哪儿?”
“我在郝山。”
卫儒沅的丧事办过之后,嬴宸曜昏迷了几日,再次醒来时身边没有一个仆从,眼前只有一头嗅着她身体的野狼,自己身上穿着粗布衣衫,也没有任何可以防身的东西。
这只野狼似乎已经饿了许久,正准备享用这顿佳肴。
嬴宸曜也有点功夫在身上,一拳打在狼的身上,那狼挨了打便逃走了。
她松了口气,扶着身旁的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但这时候她终于发现自己深处一片深山老林之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不知该往何处走,只能试探着寻路。
她也不知道过了几日,只看见太阳起又落,而自己还没有从林中走出。
看了几遍自己留的记号,与那猛兽搏斗了几回,又中了几次野草的毒,嬴宸曜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深林中生存。
不过她依旧没有忘记要离开森林,只是这一经历持续了好几年,她才得以了森林。
下山后,嬴宸曜又摸索道路摸索了一段时间,终于见到了人烟。
“这位姑娘,你这是从何处来的?”
嬴宸曜还没来得及回到就晕了过去,好心的夫人将她带回家中好生照料了几日才苏醒。
“姑娘,你这是从哪来的?”好心的夫人正在给她喂着粥。
“我夫君想夺我嫁妆,将我抛在山上,我这才找到出山的路。”嬴宸曜不好直接表露身份,只能寻了个相似的借口。
在山上这么几年她无事可做,正好想明白了现在的处境是何人所致。
“你这家人也太不是人了,姑娘,皇太女现在正在我们郝山脚下,你不如去求求她,让她替你做主。”
嬴宸曜登基时便已经封嬴昭乾为皇太女。
“皇太女为何会此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昭乾怎么回来?
“说是犯了错,被陛下罚过来的。”
白姬衍,你竟然连你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