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居然有密道(2/2)

“阿执你先松手,若是你晕了我还能将你带出去。”

阿执放下手,过了一会儿也没有晕倒,确实无碍,所以宋愿梨也将手放下。

能呼吸到空气后两人可以专心致志地观察着这间屋子内都有些什么。

这屋子里摆了好几张桌子和几个大箱子,还有几个敞开的柜子。

宋愿梨与阿执两人各握着一柄短刀,极为小心地分头打开箱子盖与柜门,每次打开都担心里面会蹿出什么不速之客。

但让两人失望了,这里面没有藏什么活人,也没有藏什么尸体。

更幸运的是,这里面都是些金银珠宝、古玩书画,价值连城。

阿执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了本账簿:“大人,这里有本账簿,上面写着‘卫、氏、长、女、卫、儒、沅、之、嫁、妆、清、单’,这间屋子应当是存放您母亲嫁妆的地方。”

卫氏长女卫儒沅?

“阿执,你可还记得我爹娘屋子里的那本‘卫氏族谱’?”

“记得,我记得你娘应当是次女,并非长女。”

卫氏族谱上写着长女应当是叫卫道芳的。

“怪了,真是怪了,这桩桩件件都相互矛盾,我真想把我外祖找出来问问他们到底生了几个女儿。”

若说是过继给旁支,那族谱中“卫道芳”的名字就该被抹去。但现在恰恰相反,族谱中的名字还清清楚楚地写着,“卫道芳”这个人却被抹得干干净净,世人皆不知她的存在。

“卫道芳”的事情不方便在这个地方讨论,两人便搁置在一旁,先将这屋子上上下下都搜寻一遍才是重中之重。

很可惜,除了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就再无别的线索出现。

都说财不外漏,两人离开前便将箱子与柜子都锁起来。

宋愿梨关最后一扇柜门时,这里面装着字画,也正是她最喜爱之物。

“我心爱的小字画,等我空下来,我便再来寻你们。”

方才为了查看这一卷卷的内容是什么,她将字画全都展开看了,现在要一卷卷卷起来。

因为对柜子的深度不熟悉,宋愿梨放字画回去时稍微用了些力气,卷轴撞在柜深处发出声响。

听这响动,这柜门后面应当也是空心的!

“阿执!柜门后面怕是也有密道,你过来帮我将这些字画都好生放起来。”

有了阿执的帮忙,这字画收拾起来快了许多。

阿执将字画抱去别处,宋愿梨也不耽误时间,一脚踹进柜子里,柜子深处的板壁应声而倒。

依旧如宋愿梨所料,这后面仍然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密道。

“看来我们得将这些柜子再查一遍!”

如此,两人又将旁的柜子都查了一遍,都是实心贴着墙的。

看来这屋子里只有装着字画的那个柜子之后有密道。

两人带着火进了密道,沿着这条密道往里面走,又是一道门。

不过这道门没有上锁,恰好替他们省了撬门的工夫。

他们打开这扇门,门内是一个设施齐全的房间,有床、有梳妆台、有痰盂,平常房间内应该有的设备这屋子里都有,甚至还有个小灶台,灶台的烟囱应当是通向地上,但不知具体通向何处。

烛台上有蜡泪,灶台里有灰,痰盂也有使用的痕迹,显然这间屋子曾经是住过人的。

灶台后面还放着没用完的柴火,过了这不知多年,已经有些受潮了。

“阿执,这同样是在地下,为何存放我娘的那间屋子里没有物品受潮?”

那些物件比宫中保存的还要完好。

“属下方才在那间屋子里瞧见了些楮实,楮实可以祛湿。”

楮实价贵,寻常家庭通常不会用此物来祛湿,况且那嫁妆单子也将楮实写了上去,阿执便没有多想。

阿执低头回答宋愿梨的话语时,眼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这堆柴火下:“大人,这柴火后面好像有条地下通道。”

阿执将柴火堆抱到一边,那个洞清楚地显露出来。在火的映照下,还能看见这洞里有台阶。

他们顺着台阶下去,又是一条密道。

这条路似乎是个上坡路,好在沿路没什么阻碍,就这么顺畅地走到尽头。

尽头是个岔路口,但这次是分了三条路。

宋愿梨环顾四周,总觉得似曾相识。

“阿执,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路有些眼熟?”

“大人,有的,脚下有您做的标记。”

宋愿梨低头看去,确实有“壹左”的标记。

“难怪我觉得眼熟,原来这是我们刚来的地方。”

两人面对着标记,这次应当去右边的岔路口了。

刚走了几步,才借着烛火看清,这条右边的岔路里又有两条路走,一条向上,另一条向下。

向下的应当是方才他们来的房间,那便只剩下这条向上的路没有走过了。

烛火一点点探进被黑暗笼罩的密道,光明逐渐逼退了暗夜。

两人走了许久,进到一间密室。

这密室里看着像是收藏典籍的地方,到处是书卷。屋内仅有一张桌子,桌上有烛台,蜡烛还剩下半截没有燃尽。

“大人,这里看着还在宋家府内。”

的确,看这家具的材质,与宋府内其他的物件都是一样的,看这年岁也是大差不差的。

“是啊,但这是哪间屋子里的密室呢?”

宋愿梨与阿执又再一次在屋里搜寻着线索,但依旧如前几次的结果一样,什么新的信息都找不到。

不过两人这次都吸取了教训,没有忽视看似没有异常的书架与桌子,又将每一寸都摸了一遍。

果不其然,在那还剩半截蜡烛的烛台附近找到了机关,只需轻轻拨动那排靠墙的书架就会移动,随后展现出一道门。

门外的光映照在地上,想来应该是到了府里为人所知的地方。

宋愿梨与阿执在那些密道之中转了那么久,不知畏惧为何意,径直朝着门走去了。

“这是……宋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