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忌惮(1/2)
“这是吉立来的八音盒,我猜你喜欢,前些日子有朋友去吉立,特意托他带了一个回来,今日刚到手,本想找个时间送给你的。”
陆晚棠带着撒娇的意味,身体前探,长臂一伸,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熟稔地将她搂入了自己怀中。
“阿梨,我舍不得你。”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嗅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手臂收紧了点,声音闷闷的。
他将脸埋得更深些,感受着怀中柔软温暖的身躯。
次日。
御书房。
白锡将举荐宋愿梨的奏折递交给皇帝。
皇帝没有看,垂眼批着奏折,问道:“成安昨日可有看上你?”
“回陛下,成安郡主对微臣很满意,只等定下婚期了。”
或许是宋愿梨生得实在貌美,每每思及,白锡总有些心神荡漾。
“她还真将你笑纳了?”皇帝听罢,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朕知道了,你还有事?”
“陛下,成安郡主想要入朝为官。”
白锡敛了笑意。
“既如此,那就去翰林院,先负责一些誊抄、传递文书的初级事务,由你带教。”皇帝放下手中的笔,“对了,你们婚事就先放一放,不着急。”
民间常说,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任丞相。皇帝此举,在白锡看来,自是为宋愿梨日后擢升铺路。
随后,传宋愿梨入宫的圣旨到了陆府。
宋愿梨这一路上都有些忐忑。
她其实并不愿意与皇帝相处,尽管皇帝待她极好,她不过是一个大臣的女儿,待遇简直和皇太女没什么差别了。
只是及笄礼过后,她总觉得皇帝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许多,除却见到晚辈的欣喜,之中还夹杂着不知缘由的忌惮。
她之前问过江玉榕。
江玉榕沉思许久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神里多出了愤怒与不可置信,可她说出来的话并没有什么值得诧异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你与你娘亲的容貌相似,陛下想、你、娘、亲、了。”
“想你娘亲”几字加重了语气。
宋愿梨的母亲、当今圣上以及江玉榕年少时也是至交,好友离世,伤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但皇帝那纷繁交错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故去的好友,倒像是在看着什么仇……
不,定是她想错了。
只是自那以后,宋愿梨总逃避与皇帝见面的机会。
许久不见,陛下眼中的情绪似乎淡了许多,只余下长辈看晚辈的慈祥,不再让宋愿梨觉得怪异。
“今日召你来,是为了明日上任之事。翰林院是储相之地,你在那虽然只做些琐事,但也都是要紧的……”
皇帝细细叮嘱着初入仕途的规矩。
宋愿梨口中恭敬应着“是”,心思却不免有些飘忽。皇帝所言,不过是些为官之道,她都明白。
“……最要紧的,是洁身自好,莫要被……”皇帝见宋愿梨眼神发愣,好像没有在听,便出声询问,“成安,你可记住朕所说的了?”
“回陛下,成安都记下了。”宋愿梨行礼道。
“好,时候也不早了,你今晚就留在宫中歇下吧。明日一早,便由人引你去翰林院上任。”
皇帝说罢,便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一份摊开的奏章上,不再看她。
“对了,你既然入了仕途,就先安心在翰林院待着,婚事先放着。”
“是,多谢陛下,臣女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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