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进宫捅皇帝(1/2)
宋愿梨虽然背着包袱,但是走得飞快,险些连阿执都追赶不上。
“大人,您这是要去哪?”阿执一路小跑地跟上宋愿梨。
“进宫,杀白姬衍。”
宋愿梨不过才回了六个字,却在阿执的心中引发了不小的震荡。
“大人这么短时间便想好计策了?大人真厉……”
阿执的“害”字还没说完,就听宋愿梨说道:“没有。”
阿执猜不透这一刻的宋愿梨,便闭上了嘴,反正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跟她一起。
他闭了嘴,宋愿梨也停下了脚步。
“大人怎么了?”
“阿执,此事风险极大,你若是怕死就在府中待着等我。”
阿执难得见到宋愿梨这般严肃认真的表情。
“大人,属下除了您便无牵无挂,自是不怕死。”
宋愿梨不禁泛起热泪。
不是被阿执的话感动,而是心头压的东西太过沉重,一时有了出口便想宣泄出来。
但现在不是宣泄情绪的时候。
两人匆匆回到暖梨轩将那些包袱丢下。
叶绿见二人依旧行色匆匆,就又跟在他们后面叫道:“小姐,你们这是又要去哪啊?元音阁还要看着吗?”
“去宫里,家中还是交给你和方嬷嬷。”
宋愿梨依旧只留下声音与背影。
宋家离皇宫不算近,本应当坐马车去的。但两人是进宫杀人,杀的还是名义上的皇帝,坐马车未免有点太张扬了。
现在天色还早,街上的行人过客不算多,骑马正好。
两人从马厩中挑了两匹马,如此,奔向皇宫。
宫门的守卫知道这是成安郡主宋愿梨,也知道她身边的那个侍卫是皇太女的人。
为何知道呢?
因为他也是皇太女手底下的暗卫。
皇太女吩咐过,宫门把守要严,谁都不能放过,但成安郡主是个例外,她什么时候进宫都可以。
“郡主请。”
“多谢。”
宫中不能纵马,故而进了宫门宋愿梨与阿执便下了马,太监将马牵去了马厩。
“这位公公,不知陛下现下正在何处?”宋愿梨不想耗费额外的时间去一个宫殿一个宫殿的寻找。
“陛下此时应当与殿下在御书房忙于政务。”
“多谢公公。”虽然从宋府走得急,但宋愿梨并没有忘了带钱袋子。
“郡主不可。”这位太监嘴上推辞,但手上很诚实地将银两收了起来。
有太监的指路,两人迅速地赶到了御书房。
“朕说过很多次了,你现在虽然是储君,但朕是你长辈,你不能在朕面前自称‘孤’,你再僭越,我就……”
“母皇就怎样?还望母皇告知。”
一听便是嬴昭乾与白姬衍在吵架。
门口站着的太监见到宋愿梨,忙行礼:“见过成安郡主,郡主可是要见陛下?”
这个太监不是福盛,而是福满。
宋愿梨依稀记得他是福盛的徒弟,后来不知因为什么,这两人就闹掰了。
福满为人不错,不像那个不通人性的福盛。
“正是,麻烦福满公公通传一声。”
“郡主稍等。”
福满在门口叫道:“陛下,成安郡主求见。”
“不见。”白姬衍没好气地回道。
“郡主您也听见……”福满转头的工夫就看见宋愿梨带着阿执进去了,“郡主您不能进啊。”
“谁进来了?”
白姬衍心中正烦,这几日嬴昭乾净给他找不痛快,白锡又不知所踪,北启国还催得紧,看见是宋愿梨后更是勃然大怒。
“朕不是说了不见你……”白姬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愿梨拿刀抵住了脖颈,瞬间偃旗息鼓,“成安,有话好说。”
“福满,你下去将门守好。”嬴昭乾道。
福满告退后,御书房内只剩下他们四人。
“成安,你先把刀放下来。”白姬衍见她不为所动,语气又生出恼怒,“宋愿梨!朕命令你将刀放下!”
“你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呢,皇正君?”
刀刃正一点点侵入白姬衍的肉体。
“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胡言乱语!”白姬衍过于惊惧以至于意识不到疼痛,“嬴昭乾,她都要杀你亲娘了,你都没点表示吗?”
“父后想让孤说什么?”嬴昭乾见宋愿梨将白姬衍压制住并无危险,便才放心地坐下来批阅奏章。
“父……父后?你知道我不是嬴宸曜?”白姬衍瞬间心如死灰,转而看向宋愿梨,“你也知道?”
“确实不蠢,也难怪这么多人都死在你手中。”
宋愿梨将刀拿起,但不等白姬衍将心放下便一刀插在他的肩胛处,血溅了她一脸。
白姬衍忍着疼痛,见屋内除自己外的人脸上都没有意外的神色,后知后觉地从牙缝中挤出:“你们……你们这是……串通……串通好了?”
“那倒没有。”宋愿梨的手上也沾上了血。
“还……还说没有……”白姬衍的口中涌出一口黑血,“嬴昭乾……她这……么……平静,你……你们怎……么可能……不是串通好……的?”
“孤只是面瘫而已。”
嬴昭乾少时因白姬衍照顾不周,发过一次高烧,等高烧退下后,这面部却也瘫了。但她本是储君,须得喜怒不形于色,故而也无人瞧出异样,只当她是不苟言笑。
“皇正君,您不妨同我说说我父亲失踪的真相还有陆家是与你勾结的事吧?”宋愿梨转动着刀柄,刀刃将血肉搅得模糊,“您若说出来了,我可以暂时饶你和白家一命。”
“还有你残害母皇之事,也一并说说吧。”嬴昭乾放下奏章。
“呃啊——”白姬衍痛不欲生,“你……你们……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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