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和69章已修改好(1/2)
宋愿梨被嬴昭渊从身后抱住,心下微虚,面上却勾起娇俏笑意:“昭渊哥哥说什么呢?陆家挪用我钱财这事,我也是回京后才知晓的。”她指尖轻点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大哥二姐待我极好,这养育之恩……总不好计较太多。”
嬴昭渊下颌抵在她肩窝,气息灼热:“梨儿心善,可陆朴园夫妇实在可恨。你若不怨,我替你讨回来便是。”他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嵌入怀中,“方才瞧你与阿执眉来眼去,莫不是又在盘算什么?”
宋愿梨顺势转身,双臂勾住他脖颈,眼波流转:“昭渊哥哥多心了。梨儿只是在想……许久未见,昭渊哥哥待我之心可还如初?”她贴着他耳畔呵气如兰,“今夜留宿暖梨轩可好?让梨儿好好……报答哥哥。”
这番软语立刻搅乱了嬴昭渊的思绪。他喉结滚动,眸色转深:“梨儿开口,我岂能拒绝?”低头便要去吻她。宋愿梨却偏头躲开,娇笑着推开他:“急什么?且容我先去安置阿执送信。”
她唤来阿执,将两封以火漆封好的信函递去,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划过:“务必亲手交予柳玉楼万掌柜,事关重大。”阿执垂首应是,视线扫过她颈侧嬴昭渊留下的红痕,指尖微蜷,沉默退下。
柳玉楼灯火通明。万掌柜见了阿执,恭敬行礼后却面露难色:“阿执大人,冷公子尚未有回音。倒是……”他压低声音,“一刻钟前,有人持南朝暗纹玉牌求见郡主,说是‘故人邀约,事关梨花印记’。”
阿执眼神一凛。南朝暗纹、梨花印记——这与宋愿梨父母及离明世子皆有关联!他沉声道:“人在何处?”
“在后巷第三间货仓。对方只留了半柱香时间。”
阿执当机立断:“你速将郡主书信送出。此地我亲自去探。”他闪身隐入暗巷,如鬼魅般贴近货仓窗棂。缝隙中可见两名黑衣男子,其中一人正焦躁踱步:“世子冒险传信,宋愿梨若不来……”
“噤声!”另一人耳廓微动,猛地抽刀劈向窗口!阿执旋身避过,破门而入,寒刃直指对方咽喉:“南朝暗桩?寻郡主何事?”
持刀者看清阿执面容,忽然收势:“阁下可是阿执大人?世子有言,若见您如见郡主。”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银印,刻着盛放梨花,“此乃信物。世子言:宋大人所恨,亦是南朝之敌。三日后子时,城南荒庙,共商‘归巢’之计。”话音未落,两人已翻窗遁走,身法诡谲。
阿执握紧银印,冷玉般的触感浸入掌心。梨花印记、归巢……这分明指向宋愿梨父母!他不敢耽搁,疾步折返宋府。
暖梨轩内室,烛火摇曳。嬴昭渊正将宋愿梨压在榻上,衣带半解。宋愿梨推拒着他的吻,娇喘道:“昭渊哥哥……门未闩……”嬴昭渊含糊应着,手已探入她衣襟:“无人敢扰……”
“郡主!阿执有急报!”阿执的声音突兀响起在门外。
嬴昭渊动作骤停,眼底戾气翻涌。宋愿梨趁机挣脱,拢好衣衫扬声道:“进来。”阿执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奉上银印,将货仓所见低声禀明。
嬴昭渊冷嗤:“南朝宵小,也配与梨儿谈合作?恐是诱捕之局!”他揽住宋愿梨,“不准去。”
宋愿梨摩挲着梨花银印,指尖发颤。父母在南朝!离明竟主动递来橄榄枝……她压下激荡心绪,对嬴昭渊软语:“昭渊哥哥说得是。可若此信为真,或许能解我多年心结……”她偎进他怀里,仰脸哀求,“我让阿执带足人手暗中护卫,只去探个虚实,可好?”
嬴昭渊最受不住她这般情态,终是妥协:“让我的暗卫同去。若有不妥,即刻发信号!”他捏住她下巴,“现在……梨儿该专心‘报答’我了。”帐幔落下,掩去一室春光。阿执静静退至门外阴影中,握剑的手背青筋隐现。
次日清晨,宋愿梨腰肢酸软地送走嬴昭渊,立刻带着阿执直奔卫道芳幽居的小院。卫道芳见她眼下青黑却眸光灼亮,蹙眉道:“愿梨,你昨夜……”
“姨母,”宋愿梨打断她,亮出梨花银印,“离明世子约我相见,言及‘归巢’!”
卫道芳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她手腕:“不可!南朝王室诡谲更胜东顺!离明此人……”她深吸一口气,“当年你娘成为南朝国师,离明之父五王爷尚未登基,曾对你娘多有觊觎!他遣离明来东顺,名为寻兄,实为渗透!此子心机深沉,绝非善类!这‘归巢’怕是陷阱!”
宋愿梨如遭冰水淋头,指尖冰凉:“可父母……”
“你爹娘若知你冒险与虎谋皮,岂能心安?”卫道芳压低声音,“韩家面馆今日重开,韩理会借送面之机传信。耐心等几日!”
正说着,院门被叩响。韩理挎着食盒立于门外,笑容朴实:“卫娘子,新擀的阳春面,给您和小姐尝尝。”食盒底层,赫然压着一方素绢,寥寥数字:“安,勿念,待机归。”
宋愿梨攥紧素绢,泪盈于睫。父母尚在,且筹划归来!她压下汹涌心潮,对卫道芳道:“姨母,我明白了。离明之约……我会另做打算。”
三日后子时,城南荒庙。
阿执率十余名精悍暗卫伏于断墙残垣后,如蛰伏的兽。宋愿梨披着黑色斗篷,独自立于破败神龛前。夜枭凄啼,寒风卷着枯叶刮过脚边。
“宋大人果然守信。”离明的声音自梁上传来。他轻飘飘落地,依旧顶着冷墨玉的容貌,左耳后那枚痣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宋愿梨冷笑:“世子顶着这张脸,不嫌腻烦?”她袖中手指紧扣药瓶——正是阿执随身携带、专卸人皮面具的药水。
离明抚过耳后,笑意慵懒:“大人不也觉得赏心悦目?”他逼近一步,“闲话少叙。‘归巢’之诺,我父王已知晓。只要大人助我兄弟二人平安返南朝,宋将军与卫国师不日便可‘病愈归京’。”
“空口无凭。”宋愿梨不为所动。
离明从怀中取出一枚半圆玉佩:“此乃卫国师贴身之物。大人可识得?”玉佩温润,边缘一处磕痕——正是宋愿梨幼年玩耍时不慎摔出!她呼吸一窒,强自镇定:“如何助你?”
“三日后,漕船‘顺风号’抵湘夏码头。请大人行个方便,撤去关卡盘查。”离明将玉佩抛给她,“此为大礼前奏。待我兄弟归国,定有厚报!”说罢身形一晃,如烟消散。
阿执瞬间掠至宋愿梨身侧:“大人,追否?”
宋愿梨摩挲着玉佩上的旧痕,泪落无声:“不必。备船……我要亲自去一趟南朝。”
宋愿梨紧握半圆玉佩,指尖摩挲着幼年磕碰的痕迹。阿执见她泪落无声,低声劝道:“大人三思!南朝王庭诡谲,卫娘子所言不虚。“
宋愿梨拭去泪痕,眸中寒光乍现:“父母困于敌国十余载,我岂能坐视?离明既敢以玉佩为饵,南朝必有所图。“她将玉佩系于颈间,“备轻舟二十艘,挑百名死士——三日后随我南下!“
阿执单膝跪地:“属下誓死相随!但二殿下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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