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卫怜姑娘都教了他什么?(1/2)

顾长歌的父亲顾廷柏锒铛入狱时,顾长歌不过是个半大孩童,身形单薄,面容稚嫩。

而今,伶风观的长歌公子长袖善舞,气质斐然,又以水粉饰面,与先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纵使眉眼间与儿时有几分相似,皇帝也无法断定他就是顾长歌。

但若是查他的身契……

如此想着,宋愿梨突然意识到皇帝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是卫怜的事情。

难道嬴昭渊并没有向皇帝透露自己是卫怜的事?

她记得,“卫怜”这个名字还是他起的。

那时,顾长歌被迫没入风尘不久。

嬴昭渊便说要给她取化名,方便日后行走,也没说原因就说了“卫怜”二字。

方才皇帝盘问顾长歌师承何人时,顾长歌脱口而出“卫怜仙人”,皇帝虽有疑心,但能看得出对这名字确实很陌生。

应当是从未听闻。

嬴昭渊为何没有告诉皇帝?难道他不是皇帝派来的眼线吗?

难道说……他忘了?

可他前几日还在暖梨宫审问她……

思绪在她的脑海中如乱麻一般缠绕,搅得她头疼。

宋愿梨想出去透透气,便起身离席。

还未离开大殿几步,就有一只手将她拉入了偏殿。

这是宫里为前来参加宴席的宾客准备的房间。

宋愿梨抬眸望去,松了口气。

是嬴昭渊。

不等她开口,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她唇上。

唇齿相依许久后,两人才餍足地分开。

“梨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吻过了?”

嬴昭渊埋在她的颈窝,话里带着酸味。

他不知道这几日还有旁人如他这般埋在此处。

这段时间的经历从宋愿梨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与嬴昭渊温存的时刻确实很少。

她任由他在她肩上轻咬,留下他的痕迹。

“卫怜姑娘,你都教了长歌公子什么啊?”

“昭渊哥哥这是又吃醋了?”宋愿梨抚摸着他的发,“长歌公子不是都说了吗?我教了他琴啊……”

是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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