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浅尝晚棠(1/2)

宋愿梨掀开车帘,瞧见周围没有旁人才低声问道:“长歌你这名字也是……”

“长歌不明白郡主在说什么?”

顾长歌拱手作揖,面上并无波澜。

不明白在说什么,那就是知道在说什么了。

宋愿梨不禁感叹这人城府深了许多,随口胡诌的话也能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不似以前一般什么都摆在脸上,一说谎便脸红。

“你说的人可是……?”

“殿下”二字只做了口型,并未出声。

顾长歌会意,点了点头。

宋愿梨这下倒是安心了许多,看来此去乡下之路,想必也不会十分的凶险。

毕竟顾长歌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安安稳稳地做着青楼头牌,那她在离京城这么远的湘夏,想必以皇太女的手段也能抵挡一些皇帝的黑手。

但她还是不能完全放松对皇太女的戒备之心。

以往对顾长歌的照顾,只能说明皇太女以前心善,没有对他下手,并不能说她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的母亲,也就是皇帝嬴宸曜,连自己闺中的密友,还有昔日扶持自己上位的旧臣都舍得杀。

万一嬴昭乾在东宫之位坐了这些年,想要获得权力的心逐渐增长,慢慢挤占了原本的良知,谁能保证她不会步她母皇的后尘?

“天色不早了,我娘他们还在等我,先走了。”

宋愿梨放下了马车的车帘。

昏暗的视线让宋愿梨脑海中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了白日里被嬴昭渊打断的地方……

顾长歌接吻不会换气,那天初次尝试将脸憋得通红。

宋愿梨心思细腻,察觉到他不会换气,就在该换气的时候告诉他该换气了。

那整个下午的摸索,顾长歌学会了换气,但在接吻时十分的木讷,只敢迎合两下,不敢有别的主动。

天色晚了,宋愿梨要回陆府,但向他保证了每日都会来教他,直到教会了为止。

多日的教导使顾长歌渐渐熟能生巧起来,吻技突飞猛进。

那天宋愿梨又去他房中时,刚一进门,顾长歌便将她抵在门上。

宋愿梨倍感惊喜,有一种看着自己呕心沥血教授的学生学有所成的成就感。

她期待地看着他的眼,顾长歌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许久的缠绕后,似乎有一物横亘在二人之间,令他们无法忽视。

顾长歌毕竟身处青楼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知道这是何意。

但他不会,不知道该如何做,就只能喘着气,可怜兮兮地看着宋愿梨。

“阿梨,这我该如何做?”

宋愿梨牵着他的手,走到桌边,又从他的柜中掏出了一包药。

这是伶风观为楼内公子准备的避子药。

此药乃嬴宸曜登基后命太医院研制的,男子服下后行房事不会使女子受孕,也不会伤害女子的身体。

“你先将这避子汤服下,日后待客前定要先服下避子汤,可记住了?”

顾长歌点头应下后,饮尽避子汤。

随后,床榻之上,宽衣解带,缠绵悱恻。

顾长歌见因为自己的鲁莽而使宋愿梨的眼眶溢出泪水,便停下了动作。

宋愿梨见他情绪低落,亲吻着他的脸颊安抚着:“没关系,长歌,慢慢来,我教你。”

如此亲身教了几日,顾长歌也成熟了许多。

既然学成了,那便该出师了。

也就意味着顾长歌该去待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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