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蝼蚁的无知（1/2）

紫雾在身后消散，栀的身影出现在一座悬浮于云端的城池前——那便是这片世界的“圣城”。洁白的城墙由圣光浇筑，每一块砖石都刻着繁复的神圣纹路，城墙上站满了背生双翼的天使，银质的铠甲在紫色天幕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的信仰之力。

她依旧维持着魅魔的伪装，那股领主级的魅惑气息被压缩到极致，如同裹在圣洁外壳下的暗火，没有任何天使察觉到异常。圣城里的天使与恶魔竟罕见地共处一地，只是彼此间泾渭分明，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敌意，却又被某种更迫切的目的束缚着，没有爆发冲突。

栀悄无声息地混入圣城，循着一股隐秘的、充满恶意的能量波动，来到了圣城中心的神殿。神殿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交谈声。

“……只要我们联手，打破这宇宙的壁垒，就能找到那两个‘神’的本体！”一个声音嘶哑的恶魔说道，语气里带着疯狂的野心，“祂们凭什么掌控我们的生死？凭什么划分天使与恶魔的界限？”

“没错。”一个身着金边圣袍的大天使接过话头，声音冰冷而决绝，“圣光与暗影本就该归一，而我们，将成为新的主宰！等杀了那两个‘神’，这无尽的宇宙，都将由我们统治！”

“弑神”“打破宇宙”“杀死那两个神”……这些字眼如同尖锐的冰刺，扎进栀的耳中。她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群井底之蛙，竟以为凭这点力量，就能撼动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甚至还天真地以为，管理这一切的，只有两位“神”？

“看来，是时候处理一些‘不平衡’的事了。”栀轻声呢喃，眼底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推开门，缓步走进神殿。殿内的天使与恶魔瞬间警觉，纷纷转头看来，当看到她身上的魅魔气息时，大天使皱紧眉头，厉声喝道：“魅魔！谁允许你闯入神殿？”

栀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周身的魅魔伪装如同破碎的泡沫般消散，属于“均衡”的本源力量轰然爆发！那股力量既非圣光，也非暗影，而是一种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的、极致的平衡之力——淡金色的天平虚影在她身后缓缓展开，天平的一端流转着虚数之树的粉白光纹，一端涌动着量子之海的幽蓝能量，此刻却因眼前的失衡，开始剧烈地摆动起来。

“你……你是谁？！”大天使脸色骤变，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带来的绝对压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恶魔们也露出了惊恐的神色，那股力量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畏惧。

栀没有理会他们的惊骇，一步步走向大天使。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大天使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可大天使却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肩膀涌入体内，他引以为傲的圣光在瞬间被瓦解、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