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北疆深壕炸重坦(2/2)

“埃里克的那些坦克虽然火力强大,但视野却十分有限。他们惯于沿着平坦的地形推进,看到咱们布置的这个‘营地’,肯定会误以为是咱们的前哨据点,到时必然会直接冲过来。”周昂胸有成竹地解释道。与此同时,他还安排人将威力巨大的八十斤超级炮稳稳地架设在堡垒的城头,调整好角度,使炮口精准地对准壕沟后方的开阔地带,形成了严密的交叉火力网。

次日清晨,天色尚暗,东方刚泛起鱼肚白,雪原尽头便出现了一道如同黑色洪流般的庞大队伍。埃里克惬意地坐在首辆坦克的指挥舱内,透过明亮的观察窗,远远望着远处那座孤零零的明军堡垒,嘴角不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所乘坐的坦克是欧洲最新研发的雪地型号,性能卓越,在他眼中,这座堡垒不过是囊中之物。

其履带特意加宽到了三尺,能够在厚厚的积雪上平稳自如地行驶;而那十寸厚的钢甲更是采用瑞典产的优质精钢精心打造而成,此前在进行严格测试时,即便是八十斤重的炮弹轰击上去,也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全速前进!直接踏平明军的堡垒,今晚咱们就在张家口舒舒服服地烤火!”埃里克兴奋地对着传声筒大声喊道。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指挥舱外的信号旗奋力挥舞起来,三十辆坦克迅速排成楔形阵势,气势汹汹地朝着明军堡垒疾驰而去,沉重的履带碾压过积雪,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当坦克群距离壕沟还有百丈之遥时,巴图果断率领精锐的蒙古骑兵突然从两侧的雪原中奋勇冲出。他们高举着寒光闪闪、刃口锋利的马刀,呐喊着装作要发起猛烈冲锋的样子。埃里克见状,冷笑一声:“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火铳手准备射击!”话音刚落,坦克顶部的舱盖依次打开,瑞典火铳手们迅速探出身子,端起火铳,严阵以待地瞄准了蒙古骑兵。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蒙古骑兵突然灵活地调转马头,朝着堡垒方向快速撤退。埃里克误以为明军怯战不敢迎战,得意洋洋地下令坦克加速追击:“追上去!别让他们给跑了!”

首辆坦克率先冲进所谓的“明军营地”。当它那巨大的履带重重压上木板的瞬间,木板不堪重负,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脆响后断裂开来。坦克顿时失去平衡,重心猛地一沉,顺着光滑如镜的冰壁直直坠入五丈深的壕沟之中。“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坦克底部预先埋设的炸药被瞬间触发,巨大的火光夹杂着浓烟冲天而起,坦克坚固的钢甲被炸出一个丈余宽的巨大缺口,沉重的炮塔也被强大的冲击力抛到半空,又重重地砸落在地。紧随其后的九辆坦克还没来得及刹车避险,便也纷纷坠入壕沟,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声,那巨大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雪原都震得颤抖起来。

埃里克在指挥舱内目睹前方发生的惨烈景象,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惊慌失措地下令:“停车!快倒车!”然而此时一切都为时已晚。周昂在堡垒内敏锐地观察到坦克群陷入一片混乱,当即果断下令:“超级炮开火!骑兵全体冲锋!”刹那间,城头上的十门八十斤巨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如雨点般呼啸着飞向剩余的坦克。虽然这些炮弹未能成功击穿十寸厚的钢甲,但却精准地将坦克的履带炸断,失去了动力支撑的坦克瞬间瘫痪在原地。巴图抓住这一绝佳时机,率领蒙古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发起冲锋。他们手中的马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迅猛地朝着从坦克中仓皇逃出的火铳手砍去,一时间,雪地上鲜血飞溅,染红了大片洁白的积雪。

埃里克在亲兵们的拼死掩护下,狼狈地爬上一辆尚完好无损的坦克,急忙下令剩余的坦克和士兵全线撤退。但蒙古骑兵岂会轻易放过他们,紧紧咬住不放,一路追杀,又斩杀了两万余名哥萨克骑兵。

战斗终于结束了,周昂吩咐人将一辆被俘获的坦克拖回堡垒进行拆解研究。工匠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巨型钢锯锯了整整一天,才好不容易将坦克那坚硬无比的钢甲切开。当一块块钢甲碎片被送到周昂面前时,他惊讶地发现,碎片的断面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银白色光泽,与普通钢材那种暗淡的灰色截然不同。“这绝非普通的钢材!”周昂心中一惊,立刻让人找来随军的铁匠。铁匠小心翼翼地用磁铁进行测试后,不禁惊呼出声:“将军,不可思议啊!这钢竟然不含铁锈!咱们平常使用的钢材放个三天就会生锈斑斑,可这碎片在雪地里放了一整天,却连一丝锈迹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名脚底还沾着泥土、满脸疲惫的斥候从遥远的欧洲边境匆匆赶回,带来一个重要消息:“将军,据悉欧洲人发明了一种名为‘不锈钢’的新型技术,他们在钢中添加了铬元素,不仅能有效防止腐蚀,还能显着增加钢材的硬度。”周昂紧紧盯着手中那块神秘的钢甲碎片,脸色变得愈发凝重:“倘若这种钢材被大规模应用于坦克和战舰的制造,那我们赖以取胜的火炮优势可就荡然无存了。”他当机立断,立刻安排人将这块珍贵的钢甲碎片以及详细的测试报告小心翼翼地装进密封的木盒,派遣八百里加急的信使送往广州,交给张睿和徐光启等专家深入研究。

可还没等周昂稍稍松口气,堡垒外的斥候又传来一封十万火急的急报:“将军,不好了!埃里克正在边境集结更多的兵力,而且还带来了新型的‘蒸汽迫击炮’,据说这种武器威力巨大,能够越过城墙直接轰炸堡垒内部!”周昂快步走到了望口,望着远处再次扬起的滚滚烟尘,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佩刀——北疆的寒冬虽尚未真正到来,但一场更为严酷激烈的战斗已然在悄然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