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四疆决战序幕开(1/2)
发出,驿马同时出京,八百里加急驰往四方。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敲醒了沉睡的村镇,也敲起了战争的警钟。整个大明帝国如同一头被惊醒的巨兽,开始展现出惊人的战争动员力:
京郊西山军工坊,三万工匠三班轮作,炼钢炉火光彻夜不熄。高炉内,通红的钢水如岩浆般翻腾,映照着工匠们满是汗水的脸庞。老工匠李阿柱光着膀子,手持钢钎在炉边劳作,钢钎插入钢水时溅起的火星落在他黝黑的皮肤上,他却毫不在意。“多炼一块好钢,就能多造一把好枪,前线的儿郎们就能多一分胜算。”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钢水注入模具,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李阿柱的儿子在沿海舰队服役,他知道,自己炼出的钢可能就会成为儿子手中的武器,守护着儿子的生命。新式的“弘治十九年式”半自动步枪以每日五百支的速度下线,每一支枪都经过严格的质量检测。枪管内膛由年轻工匠用细砂纸打磨得光滑如镜,扳机和枪托的连接处用铆钉牢固固定。
监工王师傅手持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一旦发现次品,就立刻返工。“我们造的不是枪,是保命的家伙,绝不能有半点马虎。”王师傅的话语严厉,却透着对前线将士的牵挂。他曾是一名退伍老兵,深知武器质量对士兵生命的重要性。兵工厂地窖中,三千枚配备了磁性引信的“水雷”正在组装。这些水雷外形如鼓,外壳由铸铁制成,内部填充着烈性炸药和磁性引信。年轻的学徒们小心翼翼地将炸药和引信装入水雷,每一个动作都谨慎而熟练。“这水雷一炸,就能炸沉一艘敌舰。”学徒小张一边工作,一边兴奋地说道。他来自江南水乡,对海战充满了好奇和向往。钦天监与工部合作,在昌平秘密试验场中,一种以酒精和液态空气为燃料的“喷气推进式火箭”正在进行最后调试。火箭的外壳由轻薄的合金制成,尾部装有四个喷口,调试人员通过望远镜观察火箭的飞行轨迹,不断调整燃料的配比和喷口的角度。“点火!”一声令下,火箭喷出长长的火焰,如流星般冲向天空,飞行稳定,最终落在预定地点。这是大明对欧洲空中优势的回应,也是大明军工技术的一次重大突破。调试人员欢呼雀跃,他们知道,这枚火箭将成为大明空军的利器。
全国粮仓陆续开仓。湖广的稻米颗粒饱满,江南的漕粮色泽金黄,山东的小麦颗粒分明,四川的玉米清香扑鼻,通过铁路、漕运、骡马队,源源不断运往前线与京师。铁路沿线的车站上,工作人员忙碌地将粮食装卸到火车上,火车的汽笛声此起彼伏。漕运船只在运河上穿梭,船夫们齐心协力划船,船桨入水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依然高声歌唱着劳动号子。户部发行“战争债券”,商贾百姓踊跃认购,三日便筹得白银八百万两。富商陈百万一次认购了五十万两债券,他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这点钱财,能为国家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陈百万原本是一名丝绸商人,凭借着聪明才智和勤奋努力,积累了巨额财富。但他深知,没有国家的安宁,就没有自己的财富。普通百姓也纷纷拿出自己的粮食和衣物,支援前线将士。老妇王阿婆将自己攒了十年的粮食全部捐出,她说:“儿子在前线打仗,我捐出粮食,就是为了让他能吃饱饭,打胜仗。”王阿婆的儿子在北疆部队服役,她每天都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眺望远方,盼望着儿子平安归来。火车站外,家属们前来送别,有的夫妻相拥而泣,有的父母紧紧握住子女的手,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平安归来”。
新编六个集团军全部进入战时状态。第一、第二集团军驰援沿海,第三、第四集团军北上增援,第五集团军开赴云南,第六集团军拱卫京畿。士兵们进行着紧张的训练,步枪射击、刺刀格斗、战术演练,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规范。在步枪射击训练场上,士兵们排成整齐的队列,进行实弹射击。子弹击中靶子,发出“砰砰”的声响,有的士兵因为紧张,射击的准度不高,教官会耐心地指导他们调整姿势和呼吸。在刺刀格斗训练中,士兵们相互对峙,眼神坚定,仿佛面对的就是真正的敌人。教官们严格要求每一个动作,因为他们知道,在战场上,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导致生命的丧失。火车站外,家属们前来送别,有的夫妻相拥而泣,有的父母紧紧握住子女的手,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平安归来”。士兵们将家属的嘱托牢记在心,他们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为了保卫家园,更是为了守护亲人。
沿海战场,张睿登上“大明号”前甲板。飓风将至,海浪如山,巨大的浪涛不断拍打着船舷,发出“轰隆隆”的声响。舰队在波涛中剧烈摇晃,不少士兵因为晕船而呕吐不止,但他们依然坚守在岗位上。张睿望着前方的风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欧洲人以为大风浪能掩护他们,殊不知我大明水师,最擅长的便是逆风而战!”他拔剑指天,剑身映着闪电的光芒,“将士们!此战若胜,子孙后代将铭记今日;若败,你我的尸骨便是海疆界碑!升旗,发信号:全军突击!”随着他的命令,“大明号”的主桅杆上,一面巨大的战旗缓缓升起,红色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信号兵迅速发出信号,整个舰队如同一群愤怒的海兽,迎着风暴向前冲锋。士兵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决定海疆的命运,也决定着他们自己的命运。舰队在风暴中艰难前行,波涛汹涌,但士兵们没有丝毫退缩。
北疆风雪中,周昂亲手将一面绣着“忠勇”二字的战旗插上北极哨所最高点。脚下,四万将士在严寒中列阵,铅皮护甲在雪光中泛着冷辉。风雪如刀,刮在脸上生疼,但将士们却丝毫不动,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他们的睫毛上挂满了冰霜,嘴唇也冻得发紫,但他们依然挺直腰板,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周昂走到队伍前列,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儿郎们!身后便是长城,便是祖宗陵寝!沙俄想要过去,除非从我等的尸体上踏过!今日,我与诸君同生共死!”将士们齐声高呼:“同生共死!同生共死!”声音在天地间久久不散。他们的呼喊声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他们将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保卫家园,扞卫祖宗的尊严。周昂下令士兵们挖掘战壕,准备应对沙俄的进攻。将士们挥舞着铁锹,在冻土中挖掘着,尽管手被冻得通红,但他们依然坚持不懈。
云南丛林,江彬立于怒江铁索桥头,看着对岸叛军点燃的烽火。怒江江水湍急,波涛汹涌,铁索桥在江风中微微晃动。对岸的叛军据点里,火光冲天,叛军们在欢呼雀跃,他们以为凭借着天险,就能阻挡住大明军队的进攻。江彬下令:“传令全军:过桥之后,焚毁退路!此战有进无退,要么平定南疆,要么葬身怒江!”缅族盟军首领以刀划掌,鲜血滴入酒碗:“神明见证,与大明同生死!”他将酒碗中的血酒一饮而尽,然后带领着缅族盟军,跟着大明军队一起踏上了铁索桥。士兵们在铁索桥上小心翼翼地行走,手中的武器紧握,眼神警惕地望着对岸的叛军。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一场恶战,但他们没有丝毫畏惧。江彬站在铁索桥的中央,他的眼神坚定,仿佛一座丰碑。他知道,只有平定南疆,才能让百姓过上安宁的生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