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被遗忘的文明低语(1/2)

当宇宙文明档案馆的基石落成,第一份来自远古的“遗产”却主动敲响了大门,那是一段微弱到即将消散的文明低语,它带来的不是知识,而是一个关于“存在”本身的终极谜题……

星火纪元八百三十二年,宇宙文明档案馆在“伤痕星云”的静谧光环中正式落成。这座建筑本身便是靖南文明与星壤意识协作的巅峰之作——并非钢铁堡垒,而是一颗被精心雕琢的小行星,其内部结构仿照人类大脑的神经元网络,由星壤催化剂与地脉能量共同滋养,成为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记忆殿堂。档案馆落成典礼的肃穆气氛尚未散去,星璇之心便捕捉到一段奇特的信号,它并非通过常规通讯频道传来,而是直接“叩响”了档案馆的神经脉络,如同一段记忆在试图唤醒另一段记忆。

档案馆的“第一位访客”

信号源被追溯至一个所有星图都标记为“绝对虚无”的区域。那里没有恒星,没有行星,甚至连星际尘埃都稀薄到近乎不存在。然而,当云舒授权档案馆与信号源建立深度连接时,众人“看”到的并非某种实体,而是一幅由纯粹光点构成的、复杂到令人眩晕的动态星图。这幅星图并非静止的星空照片,它正在极其缓慢地演变,展示着一个恒星系从诞生到成熟,再到恒星步入晚年、行星系统逐渐冰封的完整过程,只不过这个过程被压缩在了短短几分钟内。

更令人震惊的是,星璇之心从这演变的光点中,解析出了文明存在的痕迹:有城市灯火般的明灭,有代表能量大规模运用的闪光,甚至有类似航天器航行的纤细光路。这是一个文明的完整历史可视化,但其时间尺度跨越了数十亿年,以至于这个文明最辉煌的时期,在星图上也只是短暂的一瞬。

“它……在向我们展示它的一生。”墨瞳感知着信号中蕴含的情绪,那是一种深沉的宁静与释然,而非痛苦或怨恨。“它称自己为‘守望者’,是它所在文明留下的最后……也是唯一的‘遗产’。”

“活档案”的伦理困境

这份“遗产”的主动出现,引发了档案馆管理委员会的激烈争论。这份遗产并非静态的数据,它似乎具有一定的交互性,能够响应外界的查询,并以一种超越语言的方式直接传递概念。这模糊了“记录”与“存在”的边界。

以林悠为首的科学派主张进行深度交互,认为这可能是理解宇宙生命形式的终极钥匙;而伦理学家则强烈警告,这更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意识残留体,对其进行“研究”可能等同于对一种特殊生命形式的亵渎;星壤意识“深根”则表达了一种复杂的“共情”,它认为这个“守望者”与它们有相似之处,都是文明与自然深度结合后的产物,只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星壤选择了与新生文明共生,而“守望者”则选择了化身文明的“墓碑”。

争论的焦点在于:我们是否有权“阅读”一个可能具备微弱自我意识的“活档案”?如果这个“守望者”渴望交流,我们的回应是否会对它造成不可预知的改变?如果它最终因我们的互动而消散,我们是否成了又一个文明的“终结者”而非“记录者”?

共鸣式阅读协议

面对困境,云舒再次展现了其卓越的智慧。她提议,不将“守望者”视为研究对象或单纯的资料库,而是将其视为一位沉默的导师,一位跨越了时间长河前来拜访的“客人”。她制定了“共鸣式阅读协议”:

1. 被动接收优先:首先,档案馆只被动接收“守望者”主动释放的信息,不进行主动“提问”或“扫描”。

2. 情感共鸣过滤:由墨瞳和星壤意识“深根”作为主要接口,用情感共鸣而非逻辑分析去理解信息,确保交互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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