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毡履防滑闯草原,套马擒敌护牧群(1/2)
冀察热辽的急报送到鹰嘴崖时,李云龙正蹲在兵工厂看第十辆重坦的草原适配改造 —— 周铁柱用牧民捐的羊毛毡,剪成长条绑在履带板上,试跑时能减少草原软土的陷车概率。递报的是草原游击队队员巴图,身上还裹着厚重的羊皮袄,手里的羊皮地图上,用炭笔标着密密麻麻的马蹄印:“李团长!鬼子的‘骑兵扫荡队’带着三辆机动炮车,在贡格尔草原上抢了五百多只羊,还抓了一百多牧民和老乡,把他们关在敖包旁的土围子里,说要杀羊庆功!”
羊皮地图上,鬼子的据点设在贡格尔草原的中心敖包,周围是开阔的软草地,只有两条牧羊道能靠近,机动炮车就停在牧羊道旁,骑兵队则每天沿道巡逻,马蹄印在草地上压出深沟,像给据点画了道圈。徐昊指着地图上的 “月牙湾”:“草原开阔,重坦容易被骑兵包抄,咱们分两路:一路给重坦装双层羊毛毡履带,从牧羊道正面攻,用推土铲推草垛做掩体;另一路跟着巴图,学牧民套马,设陷马坑,救牧民、抢回羊群,断鬼子的补给!”
周铁柱推着轮椅过来,左腿的木假肢在羊毛毡堆上磕出 “笃笃” 声,他手里拿着块浸了酥油的羊毛毡:“俺们把羊毛毡浸酥油!酥油能防水,还能增加履带和草地的摩擦力,陷车概率能降一半;再做酥油信号弹 —— 用羊毛裹酥油,里面塞黑火药,点燃了能飘两里地,给两路队伍传信号!” 这主意是他听巴图说的 —— 草原牧民常用酥油羊毛做火把,现在改成信号弹,正好适配草原开阔地的通讯需求。
李云龙把马刀往腰里一插,旱烟袋在羊皮袄上磕掉火星:“就这么干!徐昊,你带一个步兵连、巴图,去月牙湾设陷马坑,学套马;俺带两辆重坦、骑兵连,装毡履带攻牧羊道,炸炮车;赵刚,你带着民夫队,用骆驼驮酥油茶和炒面,草原风大,骆驼比马耐饿,还能帮牧民运羊!”
贡格尔草原的老牧民腾格尔带着五个年轻牧民赶来,每人骑着一匹壮实的蒙古马,马背上驮着羊毛毡和套马索,腾格尔手里的套马索是用牛皮编的,绳头裹着铜套,磨得发亮:“陷马坑得挖三尺深,里面插削尖的杨木杆,上面铺羊毛毡和干草,骑兵的马一踩就陷;套马索得甩圆了,套马脖子别套腿,不然容易惊马!” 年轻牧民们还带来了酥油茶,装在皮囊里,“战士们喝了能御寒,草原早晚温差大,别冻着!”
李婶带着妇女会的人,连夜赶制了 “草原战包”—— 每个包里有两斤炒面、一袋奶豆腐(牧民送的,耐饿还能补充营养)、一块防风护脸(用厚棉布缝的,里面垫着羊毛,防草原风沙刮脸),还有用酥油浸过的火镰,“草原潮,普通火石打不着火,火镰浸了酥油,一擦就着!” 她还给巴图缝了件新的羊皮坎肩:“孩子,你这坎肩都破了,换上新的,在草原上也暖和点!”
狗蛋和小石头也吵着要去草原,两人背着小布包,里面装着酥油信号弹的零件 —— 是周铁柱教他们裹的羊毛团,每个都浸足了酥油,插着引信。“俺们能帮着设陷马坑!还能给信号弹点火!” 狗蛋攥着父亲的撬棍,棍柄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却依旧攥得紧紧的;小石头则揣着个小铜铃,“要是遇到鬼子骑兵,俺就摇铃报信!”
天刚蒙蒙亮,两队就分头行动。李云龙带着重坦往牧羊道赶,重坦的履带已经绑上了双层羊毛毡,毡子用麻绳固定,边缘还垂着些羊毛,像给履带穿了双 “毡靴”。刘根柱坐在第一辆重坦的驾驶舱里,反复调试履带的松紧:“周大爷这毡履带真管用!刚才过了段软草地,没陷进去,比在山地稳!” 副驾驶的小李则手里拿着腾格尔画的 “软土区图”,每到一处软草地就提醒:“前面是‘烂泥滩’,得直线开,别转弯,容易侧滑!”
徐昊带着步兵连,跟着腾格尔往月牙湾走。草原的风刮得人脸疼,巴图教战士们裹防风护脸,腾格尔则带着年轻牧民挖陷马坑 —— 战士们用铁锹挖,牧民们用马刀削杨木杆,杨木杆削得尖尖的,插在坑底,上面铺羊毛毡,再撒层干草,看起来和周围的草地没两样。“鬼子的骑兵都骑的东洋马,性子烈,一陷坑就会跳,正好让咱们套!” 腾格尔甩了甩套马索,绳头在风中 “呼呼” 响,战士们看得眼馋,也跟着学,有的甩得太近,套住了自己的脚,惹得牧民们哈哈大笑。
晌午时分,李云龙的队伍到了牧羊道的 “烂泥滩”。远处的敖包旁,鬼子的三辆机动炮车正对着牧羊道,炮口黑漆漆的,骑兵队则在道旁来回巡逻,马蹄声 “哒哒” 地响,震得草地上的蚂蚱乱飞。“推草垛!做掩体!” 李云龙大喊着,重坦的推土铲插进草地,把半人高的草垛推到前面,形成一道绿色的掩体,子弹打在草垛上,“噗噗” 响着,却穿不过去。
可重坦刚过烂泥滩,突然 “咯噔” 一声停住了 —— 右侧履带的羊毛毡被道旁的石头勾破,一块毡子掉了下来,履带板陷进软土里,怎么动都转不起来。“不好!毡子破了!” 刘根柱急得额头冒汗,手里的操作杆掰得 “咔咔” 响,发动机嘶吼着,履带却只在原地打滑,草屑和泥土簌簌往下掉。
鬼子的骑兵队见状,立刻往重坦方向冲,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机动炮车也调转炮口,对准重坦的侧面。周铁柱推着轮椅,冒着马蹄声冲过去,左腿的木假肢陷在软土里,拔出来时带着团泥,他指着旁边的干草堆:“用干草填!把干草塞进履带下,再垫块羊毛毡,能把履带抬起来!” 战士们立刻抱来干草,狗蛋和小石头也跑过来帮忙,两人抱着羊毛毡往履带下塞,干草填得够多了,刘根柱踩下油门,履带 “咯吱” 转动起来,重坦终于挣脱了软土,继续往前冲。
“打炮车!先打中间那辆!” 李云龙大喊着,重坦的主炮 “轰隆” 一声,炮弹带着草屑飞向中间的机动炮车,炮车的轮子被炸飞,车身歪在原地,里面的鬼子爬出来,刚想跑就被骑兵连的马刀砍倒。剩下的两辆炮车想跑,却被重坦的并列机枪扫中,驾驶员被打死,炮车失控撞在草垛上,燃起大火。
而月牙湾的陷马坑也起了作用 —— 二十多个鬼子骑兵冲过来,前面的几匹马踩进陷马坑,“扑通” 一声栽倒,马背上的鬼子被甩出去,正好落在战士们面前,巴图甩起套马索,“呼” 地一声套住一个鬼子的脖子,战士们趁机冲上去,把鬼子按在地上。后面的骑兵想掉头,腾格尔的儿子小腾格尔甩着套马索,套住了一匹马的脖子,马受惊后乱蹦,把鬼子甩下来,摔在草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冲!救牧民!” 徐昊大喊着,战士们和牧民们冲过陷马坑,往敖包旁的土围子跑。土围子里的牧民和老乡们正被鬼子用枪指着,有的老人抱着羊,有的小孩躲在毡房里,看到八路军进来,都激动得哭了。“快跟俺们走!骆驼在外面等着,能帮你们运羊!” 巴图用蒙古语喊着,牧民们纷纷抱起小羊,跟着往外面跑,腾格尔则牵着自己的老黄马,马背上驮着两个受伤的老乡,“这马跟着俺十年了,稳得很,不会摔着你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