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嘉奖授勋，厉兵秣马（1/2）

初冬的老爷岭被一层薄霜覆盖，枯黄的茅草上凝着冰晶，却挡不住山脚下训练场的热浪。八路军总部派来的嘉奖代表团刚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三辆t-34坦克并列停在空地上，炮管擦得锃亮，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光；十二辆火箭炮车藏在树林边缘，伪装网下隐约露出整齐的发射架；战士们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军装，持枪肃立，腰间的手榴弹袋鼓鼓囊囊，精气神比寻常部队高出一截。

“这就是李云龙的重装混合旅？”代表团团长、总部作战部王部长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坦克上的弹痕——那是之前伏击战留下的勋章。李云龙叼着烟斗凑上来，故意把肩上的旅长肩章亮了亮：“王部长，您可算来了！咱这重装旅可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平安县城、祁县、老爷岭，哪仗不是啃的硬骨头？”赵刚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笑着打圆场：“王部长一路辛苦，先到指挥所休息，咱们慢慢汇报。”

指挥所是临时搭建的木板房，墙上挂着巨幅晋西北作战地图，上面用红蓝色别针标注着部队部署。徐昊正对着地图标注日军装甲师团的可能进军路线，见代表团进来，立刻立正敬礼：“总部作战部徐昊，向您汇报重装旅备战情况！”王部长握住他的手，指腹触到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操作坦克留下的痕迹：“早就听说独立团有个懂装甲战术的奇才，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嘉奖仪式在训练场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举行。王部长接过参谋递来的嘉奖令，清了清嗓子：“根据八路军总部命令，授予独立团重装混合旅‘晋西北抗日先锋旅’称号，记集体一等功！授予李云龙同志二级独立自由勋章，授予徐昊同志二级独立自由勋章、战斗英雄称号！”话音刚落，礼炮声响起，战士们举枪致敬，欢呼声震得树上的霜花簌簌掉落。

李云龙接过勋章，别在军大衣上，咧着嘴笑：“谢首长栽培！咱这旅能有今天，全靠徐昊这小子撑着，论功他得排第一！”徐昊刚要谦虚，王部长却摆了摆手：“徐昊同志，总部听说你创造了步坦炮协同战术，以少胜多歼灭日军一个旅团，特意让你给各根据地的指挥员做个战术汇报，明天就出发去总部。”

战术汇报会设在指挥所，各军分区的指挥员挤了满满一屋。徐昊铺开作战地图，用木棍指着平安县城的位置：“攻克平安县城时，我们采用‘三步攻坚法’：第一步用su-76自行火炮轰击城墙薄弱点，炸开缺口的同时压制日军火力；第二步t-34坦克集群突破，用并列机枪清扫城头残敌；第三步步兵跟进步坦协同，肃清街道据点。关键在于火炮射击精度——我们用系统……用缴获的日军测距仪改良了瞄准装置，误差控制在五米内。”

一名来自冀中根据地的指挥员皱起眉：“徐副旅长，我们没有坦克火炮，这战术学不了啊！”徐昊早有准备，拿出一张草图：“没有重装备可以用迫击炮替代。比如伏击战，我们把迫击炮布置在两侧山腰，提前标定射击诸元，日军进入山谷后，先用手榴弹诱敌密集，再集火覆盖，效果不比火炮差。祁县伏击战，我们用四门迫击炮歼灭了日军一个中队。”

伊万诺夫突然站起来，用俄语夹杂着中文补充：“我可以证明！徐的战术非常先进，比苏军的山地装甲战术更灵活。老爷岭伏击战，他用三辆坦克挡住日军三十辆坦克的冲锋，这种战术在苏联也很少见！”指挥员们纷纷点头，有的掏出小本子快速记录，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汇报会结束后，王部长拉着徐昊来到兵工厂。老王正带着工人给新造的85mm加农炮刷漆，炮身印着鲜红的“抗日必胜”字样。“这是我们刚量产的85mm加农炮，射程五公里，穿甲厚度100mm，能打穿日军九七式坦克的正面装甲。”徐昊拍了拍炮身，“今天正好试射，让首长看看效果。”

试射靶场设在山谷深处，一块三米厚的花岗岩被当作靶标。炮手按照徐昊制定的射击诸元调整炮口，装填手将穿甲弹推入炮膛。“放！”徐昊一声令下，火炮发出震天巨响，炮弹呼啸着飞向靶标，花岗岩瞬间被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到几十米外。王部长快步跑到靶标前，摸着坑壁上的弹痕，震惊道：“这威力，能打穿日军的碉堡了！你们一个月能生产几门？”

“回首长，现在一个月能生产五门，等新的车床到位，能提升到十门。”老王凑过来说，“徐副旅长给我们设计了简易流水线，锻造、加工、组装分工，效率比以前高了三倍！”王部长点点头，转身对随行的后勤部长说：“给野狼谷兵工厂调五十吨钢材、十台精密机床，优先保障火炮生产！”

当天夜里，侦察兵突然来报：“徐副旅长，抓住一个形迹可疑的货郎，身上带着兵工厂的位置草图！”徐昊和李云龙立刻赶到审讯室。货郎穿着粗布棉袄，眼神躲闪，怀里的草图上用日文标注着兵工厂的坐标和守卫兵力。“说！谁派你来的？”李云龙一拍桌子，腰间的驳壳枪拍在桌上。

货郎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日军华北方面军情报部，他们让我摸清兵工厂和坦克部队的部署，后天……后天日军装甲师团就会进攻！”徐昊心头一紧：“装甲师团的具体兵力呢？”“有五十辆四式坦克，三个步兵联队，还有十架飞机支援！”货郎的话让审讯室的空气瞬间凝固——四式坦克的装甲厚度比九七式厚了五十毫米，85mm加农炮刚好能打穿，稍有不慎就会付出惨重代价。

徐昊立刻召集紧急会议。王部长也参加了，他看着地图：“总部已经收到情报，日军的装甲师团确实会在后天抵达。我建议放弃老爷岭，把部队撤到根据地深处，利用游击战消耗他们。”李云龙却拍了桌子：“撤什么撤！咱有坦克有火炮，还怕他个四式坦克？徐昊，你说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