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炮响山摇，劲敌将至（1/2）

野狼谷兵工厂的试射场被积雪围出一片开阔地，五门崭新的85mm加农炮呈一字排开，炮身刷着银灰色防锈漆，炮盾上用红漆画着八路军的镰刀锤头标志，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徐昊握着望远镜站在高坡上，老王搓着手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本厚厚的试射参数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徐副旅长，一切准备就绪！炮口校准完毕，炮弹装填到位，观测手在三公里外设置了靶标！”炮兵营长赵山河跑步过来敬礼，他的棉帽上还沾着兵工厂的油污，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徐昊放下望远镜，拍了拍炮身：“赵营长，记住参数——仰角30度，装药量全满，试射三发，先打固定靶，再打移动靶！”

“明白！”赵山河转身跑向炮位，挥舞着红旗高喊：“各炮注意！一号炮，仰角30度，装药量全满，目标——三公里外固定靶！预备——放！”炮手们动作娴熟地拉动炮栓，炮弹呼啸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向靶标。三秒后，远处传来一声巨响，观测手举着信号旗大喊：“命中靶心！偏差小于半米！”

高坡上爆发出欢呼，老王激动地拍着大腿：“成了！这精度比鬼子的九二式野炮高多了！”徐昊却皱了皱眉，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靶标残骸：“一号炮炮口偏移两厘米，是炮架固定不稳。老王，把炮架底部的防滑板加厚五厘米，下次试射必须零偏差！”老王立刻掏出笔记本记下：“没问题！下午就整改！”

第二轮试射移动靶，三辆由老乡马车改装的模拟日军坦克在开阔地移动。二号炮炮手小李深吸一口气，按照徐昊教的“三点一线瞄准法”调整炮镜，在坦克移动到预定位置时，果断拉动炮栓。炮弹精准命中马车，木屑飞溅，模拟坦克瞬间散架。李云龙拍着徐昊的肩膀，哈哈大笑：“这小李是块好料！徐昊，你教兵真有一套！”

试射结束后，十辆重型卡车整齐排列，每辆卡车后都拖着一门85mm加农炮。徐昊跳上第一辆卡车，对驾驶员说：“去老爷岭！测试满载爬坡性能！”车队出发后，沿着崎岖的山路行驶，老爷岭的坡度接近40度，之前日军的卡车爬上来都要减速，而改装后的重型卡车动力十足，稳稳地爬上山顶。周铁柱从坦克里探出头，大喊：“徐副旅长！这卡车比鬼子的军用卡车还牛！以后咱们的炮兵团就能跟装甲团同步机动了！”

车队返回驻地时，训练场正闹得不可开交。一群老兵围着新兵们吵吵嚷嚷，为首的老兵张大海指着新兵的步枪：“你们这些新兵蛋子，连枪都端不稳，还想上战场？别给咱们重装旅丢脸！”新兵们涨红了脸，却不敢反驳。李云龙走过去，烟斗一敲地面：“吵什么吵！都是一个旅的兄弟，窝里斗算什么本事！”

徐昊见状，灵机一动：“张大海，你带老兵班，小李带新兵班，咱们比一场战术对抗！谁赢了，谁就有资格当示范班！”张大海眼睛一亮：“比就比！输了可别哭！”对抗赛设在模拟战场，老兵班守，新兵班攻。张大海带着老兵们占据碉堡，架起机枪，心想：新兵蛋子肯定冲不上来。

小李却想起徐昊教的“三三制战术”，把新兵分成三组，一组用手榴弹炸碉堡窗口，一组从侧面迂回，自己带一组正面佯攻。手榴弹扔到碉堡前，浓烟四起，张大海以为新兵要冲锋，赶紧指挥机枪扫射，却没发现小李已经带着人绕到碉堡后面，大喊：“缴枪不杀！”张大海回头一看，新兵们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顿时傻了眼。

“好小子！这战术用得好！”李云龙拍着小李的肩膀，“以后老兵和新兵混编，老兵教射击，新兵教战术，互相学习！”张大海红着脸握住小李的手：“俺服了！以后你就是俺的小师傅！”训练场的矛盾在笑声中化解，徐昊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欣慰——部队的凝聚力，就是在这样的磨合中形成的。

中午时分，赵刚带着几名穿着八路军军装的日军战俘走来，为首的是前日军军械师佐藤。“徐副旅长，佐藤他们愿意为咱们效力，昨天还帮兵工厂修好了两台车床！”佐藤弯腰敬礼，用生硬的中文说：“徐副旅长，日军的侵略是错误的，我们愿意用技术赎罪，帮助八路军造武器，打侵略者！”

徐昊握着他的手：“佐藤先生，只要你真心抗日，就是我们的朋友！兵工厂正好缺军械师，以后你就负责指导加农炮的量产质量，待遇和咱们的技术人员一样！”佐藤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我一定尽全力！”老王凑过来说：“佐藤确实有本事，昨天他指出了加农炮炮管的一个小缺陷，整改后精度又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