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是属于我的（1/2）

祓魔寮的夜晚，变得十分忙碌。

因为就在刚刚，京都西部地区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不过好在震源深度只有三公里，这只导致了周边约十五公里范围遭受到了地震的影响。

其他地方虽然也有震感，但也只是轻微。

万幸的是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

而这个明显不自然的地震，是鸦越千岁在与土御门桔梗战斗时，利用『要石之碎片』引发的『地动之灾』。

当土御门桔梗和镜夜莲音回到总部时，第一时间便去向高层汇报了这次事件。

s级通缉犯鸦越千岁，现在手上不仅持有『膝丸』，更集齐了其余四件s级灵灾道具。

而她做这些的真正目的，成为了如今祓魔寮高层最担忧的事情。

近期京都小型灵灾的频发，早已让众人预料到危机即将来临。

而在不久前，祓魔寮中一位德高望重的阴阳师，通过阴阳术占卜，得出的结果更是最糟糕的——“大凶”。

“凶星降世，天地恸哭，灾祸临城，生灵涂炭！”

阴阳师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报告：“此卦象预示着前所未有的浩劫，京都此番，恐有大难！”

一时间，整个祓魔寮上下全体进入最高警戒状态。京都各地人口流动密集区域，都增加了大量驱魔师巡查，任何异常状况，都将第一时间通知总部。

……

而在汇报结束后，莲音和桔梗被安排去休息。

与桔梗分别时，莲音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她。

“桔梗前辈，你有没有听过‘六眼暗鸦’，或者‘报丧鸟’这个名字？”

桔梗思索片刻，回答道：“我好像曾经在家里的古籍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你问这个干什么？”

莲音随即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桔梗。她上次从她的式神胧月那里得知，胧月作为拥有九尾天狐玉藻前血脉的狐妖，当年她的故乡，便是被那只六眼暗鸦给毁灭的。

从胧月的描述来看，她猜测鸦越千岁的本体，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六眼暗鸦。

听到这里，桔梗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面色凝重地说道：“我明白了，我今晚就回去翻阅家族古籍，明天告诉你确切消息。”

莲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桔梗前辈了。”

……

桔梗走后，莲音回到房间。

近两天一夜未合眼的她，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倒在柔软的床上，意识逐渐溶解，沉沉睡去。

梦中，她再次来到那片纯白无垠的精神世界，见到了真正的镜夜莲音。

只不过这一次，蓝眸莲音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向她发起挑战。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向另一个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怎么，今天不跟我打吗？”赤眸莲音轻笑着问道。

蓝眸莲音摇了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今天就算了。关于莲华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你打算怎么救她？”

赤眸莲音思考了一下，反问道：“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当然会去找出鸦越千岁的本体，然后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杀了她！”蓝眸莲音语气坚定，但那份坚定中，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

“是吗？”赤眸莲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可你也看到了。别说是鸦越千岁的本体，光是她的分身召唤出的灵灾，就是现在的你根本无法抗衡的！如果不是我提前找来土御门桔梗当帮手，你觉得你能在鸦越的手上撑过几回合？”

牧野的质问，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刺入莲音的心脏。

她知道牧野说的一切都是实话，可这让她更加痛苦。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在这里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或许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挣扎，牧野走上前，本想伸出手触碰她的头发。

可却被蓝眸莲音猛地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离我远点！”

蓝眸莲音死死地盯着牧野，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绝望和自我厌弃：“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换成是我，我根本救不了莲华，甚至还会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

“但是，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要我堕入邪道，成为恶鬼，我也一定要杀了那家伙，拯救我的妹妹！”

“所以……”

她那骄傲的头颅，此刻终于低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对牧野的恳求：

“这是我对你唯一也是最后的一个请求，拜托你，用我的身体，一定要打败她！解除莲华身上的诅咒……只要你能做到这件事，哪怕是让我把这具身体彻底交给你，我也心甘情愿。”

牧野在短暂的沉默后，给出了一个让蓝眸莲音愣住的回答：

“我拒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蓝眸莲音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

那份被她深藏起来，渴望被理解与帮助的柔软，被这冰冷的三个字瞬间击碎。

为什么？她要拒绝自己？

她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艰难地开口问道：“为什么……”

下一秒，赤眸莲音猛地抓住蓝眸莲音的肩膀，将她重重地推倒在地，然后欺身压上！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呼吸纠缠在一块。

此刻，牧野那鲜红的眼眸中，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