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斩客立威(1/2)

天边刚亮出一道灰白,陈远山已经站在校场中央。他没说话,只是看着两个卫兵押着昨晚那个自称后勤补给员的男人走来。那人手脚发软,头低着,额上全是汗。

张振国从东隘赶回来,大步走到陈远山身边:“人都带来了。”

陈远山点头:“说客呢?”

“也押过来了,在旗杆下等着。”

陈远山抬脚往前走。校场上已经站了不少士兵,有人是被叫来的,有人是听到动静自己跑来的。他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气氛不对,没人敢出声。

旗杆下,昨天那个穿呢子大衣的说客被绑在木桩上,嘴被布条勒住。他眼睛通红,挣扎了几下,被两个卫兵按住肩膀压跪在地上。那个补给员也被推到旁边,两人面对面跪着。

陈远山走到高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纸页已经皱了,上面盖着红印。

“这是赵世昌亲笔签的密令。”他说,“内容是:若劝降不成,便以‘抗命叛变’为由,上报军法处,撤我职务,接管部队。”

台下一片死寂。

他又抽出一张纸:“这是他在公文包里藏的另一封信。写给日军联络官的副本——承诺只要我部缴械,便可保全编制,换防后撤至二线休整。”

人群开始骚动。

“这两人,一个打着上峰名义劝降,一个冒充后勤混进军营。”陈远山声音不高,却传得很远,“他们的任务,不是送物资,不是谈条件,是瓦解军心,让我们自己放下枪。”

他停了一下,扫视全场。

“敌人还没打过来,就有人替他们开口了。你们说,这种人,该不该杀?”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盯着那两个人。

陈远山把手里的文件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行刑。”

张振国挥手。两名行刑兵上前,举起驳壳枪,对准后脑。

枪响了。

两具尸体倒下,血从脖颈处涌出来,顺着黄土慢慢渗开。说客的头歪在一边,眼睛还睁着。

陈远山转身,对身边卫兵说:“把头割下来。”

卫兵一愣。

“我说,把头割下来。”他的声音没变,也没提高,“挂在营门两边,左边挂说客的,右边挂这个假补给员的。再找块木板,写八个字——通敌劝降者,视同此例。”

没有人动。

张振国走上前:“你去拿刀。”

一名老兵跑去取了刺刀来。他蹲下去动手时手在抖,割了两下才割断筋骨。两颗头被串在木棍上,抬着往营门走。

陈远山站在原地没动。等首级挂好,他才迈步走向营门。

血顺着木棍往下滴,在晨光里像暗红的线。木牌钉在中间,字是用黑墨写的,刚刷上去还没干。

他抬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爬上高台。

“我知道有些人心里有疑问。”他说,“为什么非要和上峰对着干?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接受调令?”

台下有人低头,有人抬头看他。

“因为这一仗,不是为了谁的脸面打的。”陈远山说,“是为了身后那些村子打的。你们还记得上周烧掉的那十七户人家吗?孩子被挑在刺刀上,女人跳井,老人跪着求一条活路,换来的是一枪托砸在脸上。”

台下有人咬牙。

“我们守在这里,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他说,“是为了不让那样的事再发生。你们当中,有多少人家里已经被毁了?有多少人亲眼见过鬼子怎么对待老百姓?”

一个新兵举起了手。

接着又一个。

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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