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边疆急报,局势逆转(1/2)

萧景琰在处理完送来的那份急报后,很快又收到了另一封新的边防急报。他的手指停在边防急报的封口处,纸页边缘已被他捏得发皱。殿内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他眼底的冷光。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抬头看向门外。

守值太监躬身进来,低声说:“东宫那位已经到了,在殿外候着。”

“让她进来。”

沈令仪走进来时脚步很轻。她披着一件素色薄氅,脸色比昨夜更差,唇色发白。她没说话,直接伸手接过那封急报。

信是红封,盖着烽火印,八百里加急。她快速看完,把纸放回桌上。

“朔北三营哨骑昨夜遇伏,死伤十七人。”她说,“对方打着残破的‘谢’字旗,俘虏供称操南地口音。”

萧景琰盯着她:“你怎么看?”

“不是马匪。”她声音不高,但语气清楚,“是旧部。当年我父兄战死,有一支亲兵被俘后流落敌境,后来没了消息。他们用的是沈家军的暗哨布阵法,三进三退,专挑换防间隙动手。”

萧景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指着黑风峡的位置:“这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他们若真有内应,不会只动这一下。”

沈令仪闭上眼。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集中精神。月圆之夜的能力刚用过不久,再强行发动会让身体承受不住,但她现在顾不上了。

眼前画面一闪,她回到了三年前的冬天。雪落在雁门关的城墙上,火把照着营地。一名斥候冲进来报告,说发现一支商队形迹可疑,领头的人右耳缺了一角,用的是毒弩。

那时她父亲还活着,站在营帐前下令:“封锁东西两道口,别让他们进了关。”

记忆中的声音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她猛地睁眼,额头渗出冷汗。

“他们回来了。”她说,“带头的是陈七,我父亲的亲卫副将。右耳有伤,惯用左手射弩。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出现在前线。”

萧景琰看着她:“你能确定?”

“我能认出他们的行军痕迹。”她指向地图,“昨晚的袭击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逼我们调兵。只要北境告急,朝廷就会抽调南方驻军,旧渡口那边就能趁机行动。”

萧景琰沉默片刻,转身对门外说:“传林沧海。”

不多时,林沧海大步进来。他穿着御林军的甲胄,肩头沾着夜露,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他单膝跪地,等命令。

沈令仪看着他,声音低了些:“你要去的地方,可能回不来。”

林沧海抬头:“属下这条命,早就该死在三年前的战场上。能活到现在,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萧景琰从袖中取出一块黑铁令牌,放在案上。“这是北境游击将军的临时符印,你可以凭它混入流民队伍,接近黑风峡敌营。”

林沧海上前接过。

“你的任务不是杀敌,也不是抓人。”沈令仪说,“你要查三件事:第一,他们有没有带莲花印记的东西;第二,有没有南方来的人接头;第三,下一步行动的时间。”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图,铺在桌上。那是她昨夜画的漕渠水路图。

“三月初七,冰河解冻,舟可行。”她指着其中一段,“如果他们真要南北呼应,交接就在这天前后。”

林沧海仔细看了图,收进怀里。

“你不用带回消息。”她说,“只要你确认这个时间,就在夜里点燃烽燧三次。我们会立刻动手。”

林沧海叩首,起身退出。

殿内安静下来。烛火又跳了一下。

沈令仪扶着桌角站了一会儿,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头痛越来越重,像是有针在里面扎。她没说话,也没坐下。

萧景琰看着她:“你该回去。”

“我还撑得住。”她说,“现在不能倒。”

她走到地图前,拿起笔,在北方画了一个圈。“我们可以放点风声,说朝廷正在调集大军北上。”

“让他们以为我们慌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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