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朝堂对峙,智斗奸臣(1/2)

山谷的弯道口,那人提着木盒站着,风沙吹动他的衣角。

沈令仪没有下马。她盯着那只手,疤痕从手腕延伸到指尖,和林沧海的一模一样。可老兵不会站得这么直,呼吸也不会这么浅。她见过真正的林沧海在冷宫外递药单的样子——脚步沉,肩膀松,像一块被磨钝的铁。眼前这个人,是假的。

她抬手,亲卫立刻围拢。她低声下令:“把他带下去,关在后帐,别让人靠近。”

队伍继续前行。天光渐亮,山道崎岖。她靠在马背上闭眼,脑中回放三年前的画面——谢昭容安胎那日,廊下有个小太监低头走过,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也有这样的疤。那时她只当是巧合,现在想来,那是谢家埋的人。

萧景琰策马靠近,“你认出他了?”

“不是林沧海。”她说,“是谢家的人。”

“他们想逼我们走大道。”

“那就偏不走。”

入夜后,他们抵达一处荒废的冷宫侧门。墙根下有一块青石松动,她伸手推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这地方只有前皇后知道,当年她母后曾带她来过一次。颈后的凤纹突然发烫,像是在指引方向。

两人沿地道前行,脚下是潮湿的砖。半个时辰后,出口通向御花园角落的枯井。他们爬出时,四周无人。

周将军已在外接应。他低声汇报:“赵承业调了两营兵守南门,说是防刺客。谢太傅今日早朝称陛下久不视政,恐生变乱。”

沈令仪点头,“他等不及了。”

“我们要不要先回寝宫?”

“不去。”她说,“直接去金殿。”

她仍穿着骑装,腰间挂着凤印。进宫门时,守卫拦住去路。她取出令牌,对方认出字迹,连忙让开。

金殿上,百官已列班。赵承业身穿铠甲立于殿前,谢太傅站在文臣首位。两人正在说话,见她进来,声音停了。

沈令仪走到丹墀下站定,未跪。

赵承业开口:“贵妃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我问你。”她说,“陛下虽暂避风寒,但每日批红不断,昨夜还下了三道谕令。你说陛下失联,是谁传的假消息?”

赵承业脸色一变,“你有何证据?”

“宫门调度记录。”她抬手,校尉捧着簿册上前,“你未经兵部调令,私自调动两营兵马驻扎东华门外,形同兵谏。按《军律》第三条,该当何罪?”

殿内一片寂静。

谢太傅咳嗽两声,出列道:“贵妃涉政,不合祖制。女子干政,易乱朝纲,望陛下慎之。”

沈令仪冷笑:“三年前沈家满门抄斩,你也说‘依律行事’。可那天的律,是谁改了边报?是谁伪造了通敌书?若依祖制,通敌者族诛,如今谢家余党还在朝堂,谁来问责?”

谢太傅嘴唇微抖。

她转向众臣:“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是以贵妃身份,而是以大周律法守护者之名。你们心里都清楚,是谁在毁法乱纪,是谁在借礼杀人。”

有老臣低头不语,有人悄悄后退半步。

赵承业突然拔剑:“你血口喷人!我要面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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