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决战前夕,严阵以待(1/2)

沈令仪站在凤仪台的台阶上,风从宫墙外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她没有动,目光落在远处的北阙门。那里已经换上了新的守卫,弓箭手藏在城楼暗处,火把一排排亮着。

萧景琰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军报。他没说话,只是将纸递给她。

她接过看了一眼。边关驻军已接到密令,暂缓轮换,三千精兵连夜拔营,正往京师方向靠拢。她把纸折好,还了回去。

“他今天能站上去说话,下次就能带人冲进来。”她说。

萧景琰点头,“所以不能等他动手。”

她转头看他,“我们得知道他会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

林沧海这时从台阶下走上来,铠甲上有雨水留下的湿痕。他低声说:“西山别院已经封了,昨夜有人想烧地道口,被拦住了。底下还有通路,直通宗庙西侧枯井。”

沈令仪立刻问:“查过井口周围吗?”

“查了。最近五天,每天子时前后,都有新脚印从井边延伸到墙根,像是有人进出。”

她闭了下眼。明天就是宗庙大祭的日子。百官入殿行礼,皇帝亲自主祭,整个仪式要持续两个时辰。那是最混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

“通知禁军,从现在起,宗庙周边不准任何人靠近。御林军接管所有巡查任务。”萧景琰下令。

林沧海应声要走,又被她叫住。

“你带人再走一遍地道。我要知道里面每一处岔道、每一个出口的位置。”

林沧海看了她一眼,“您是要进地道?”

她没回答,只说:“准备地图,我要看清楚。”

三人回到东宫书房时,天已经黑透。宫女点灯,又送来热茶。她没喝,直接进了内室。

静室里只有蒲团和油灯。她脱了外袍,盘腿坐下,手按在颈后。那里开始发烫,像有火在皮肤下面烧。

她闭上眼,心神沉下去。

画面变了。

雨很大,打在宗庙的瓦片上发出密集的响声。时间是深夜,火光从偏殿窜起,浓烟滚滚。一群黑衣人从枯井爬出,手持短刀,动作整齐地向主殿逼近。他们分成两队,一队扑向祭祀用的香炉,另一队直奔供桌后的龙旗。

她看清了他们的路线。七个人守住东西两侧回廊,三人埋伏在钟楼下方,一人藏在祭坛后面的柱子后,手里握着引火绳。

还有一个人站在高处。他穿着黑色披风,腰间挂着那面赤霄旗。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大殿门口,像是在等人。

她想靠近些看他的脸,头痛突然袭来。眼前一阵发黑,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她咬住牙,强行撑住,把看到的每一处位置都记在心里。

猛地睁开眼时,灯芯跳了一下。

她喘着气,伸手去拿旁边的纸笔。手指抖得厉害,画出来的线条歪斜。但她还是把地道出口、伏击点、火源位置全都标了出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把图卷好,塞进竹筒,推开门。

林沧海站在外面。

她把竹筒交给他,“照这个布防。七处伏击点必须有人盯死,钟楼下加设绊索,柱子后面安排弓手。如果有人靠近祭坛,先射膝盖。”

林沧海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点头,“我亲自带人去。”

“记住,”她盯着他,“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以为一切顺利,等他们全部现身再动手。”

林沧海收起图,“您放心。”

他转身要走,她又说:“带上药箱。万一有人受伤,立刻处理。”

林沧海顿了下,应了一声,走了。

第二天早朝,大殿内气氛紧绷。官员们低声交谈,话题都绕不开昨日北阙门的事。

一位老臣出列,声音有些发颤:“陛下,昨有自称先帝之侄者现身,言辞激烈,声称要讨还江山。此事关系重大,臣请彻查三年前旧案,以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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