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叛徒踪现,迷雾更浓(1/2)

沈令仪回到营帐时,风已经停了。她靠在案边,手还在抖,嘴里有铁锈味。她没喝水,也没擦嘴,只把一张纸摊开在桌上。

萧景琰跟进来,站在她对面。他没问结果,只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是谁。”她声音哑,“赵崇安。”

林沧海随后赶到,脸色沉。他听完整个过程,拳头慢慢握紧。赵崇安是他旧部,三年前一起守过北关。

“他右翼副将,带兵老成,从不出错。”林沧海说,“可最近两次巡山,路线不对。按理该往西岭走,他却绕去了东坡。”

“东坡靠近异族哨线。”萧景琰接话,“你查过他手下的人吗?”

“昨夜我调了轮值表。”林沧海点头,“他带出去的八个兵,三个是新换的,说是伤愈归队。但我认得其中一个,曾在敌营当过俘虏,后来逃回来,没人细查。”

沈令仪低头看地图。东坡那片区域被圈了红圈,旁边是她用笔划出的几条线。她手指停在一处——那里是残部与主营之间的空隙地带,夜里巡查容易漏掉。

“今晚月圆。”她说,“我能再看一次。”

“你现在撑得住?”萧景琰皱眉。

“必须撑。”她抬眼,“一次就够了。”

夜深后,她独自坐在帐中。香炉点着普通安神香,不浓,刚好盖住血腥气。她闭眼,呼吸放慢,意识一点点沉下去。

画面断断续续。她看到山道,天色微亮,赵崇安牵马独行。他袖口沾着土,颜色偏红,和西北边境的岩层一样。她记得那种土,烧过后会结块,混在鞋底能带出十里远。

接着是声音。一个低语从风里传来:“信已送出,待风起。”

她想往前追,可头猛地一炸,像是有人拿刀在脑里搅。她咬住牙,冷汗顺着额角流进衣领。画面碎了。

她睁开眼,喘气,手抓着桌沿才没倒。唇角又裂了,血滴在纸上,正好落在“赵崇安”三个字上。

她没擦,只把纸折好塞进袖中。

萧景琰等在外面,见她出来就迎上前。她点点头,把情况说了。

“他送信了。”她说,“我不知内容,但确实有往来。”

三人再次密议。不能动他,现在一动,残部必乱。那些老兵对赵崇安有信任,若无实证,只会觉得是清洗异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