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奸细踪迹,初露端倪(1/2)

夜风穿廊,马车轮声碾过青石路,沈令仪靠在厢壁上,指尖抵着太阳穴。头痛还在,像有细针在脑中来回穿刺。她闭着眼,呼吸浅而稳,脑子里却飞快过着这几日进出钦案司的人名与面孔。

萧景琰坐在对面,手按剑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没说话,但眼神未移。

“药栈的事,”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却清晰,“他们不是临时撤走。是有人提前传了话,让他们清场。”

“我知道。”他说。

“传话的,不能是小角色。”她睁开眼,“能知道我们何时动手,还能调动人烧册走人——这个人,每天都能接触到你的批文。”

萧景琰眉心微动,没否认。

“我不能用月魂。”她说,“再用一次,会吐血。”

“我不让你用。”

“我不需要重回过去。”她缓缓坐直,“我记得。”

她开始说。从三日前校场点兵说起。那天晨雾未散,东六卫列队报数,一名传令兵站在队尾,灰布衣,身形瘦削,不起眼。当时林沧海副将提到“西市渡查货”,那人原本低头,忽然抬头,手指一抖,把腰间令牌碰得轻响了一声。

别人没注意。

她注意了。

后来她在文书房外等萧景琰,又见他进去。守门小吏说没有调令记录,可那士兵手里拿着一份封皮泛黄的卷宗,边走边看。她问起内容,对方说是旧档归档,可她瞥见封面字迹是近月才抄录的格式,非三年前旧制。

“他不该知道西市渡。”她说,“更不该能进文书房。”

萧景琰盯着她。

“还有,昨夜你下令换岗时,我看见他在偏道交班,比原定早了半刻。交接簿上没写原因,但他和当值的说了句‘风紧’。”

“风紧?”萧景琰重复。

“黑话。”她声音压下,“意思是‘事要败’。”

车内静下来。

良久,萧景琰掀帘对外低声吩咐:“召暗卫乙字组,即刻接手东六卫北巡线。不许露形,不许近身,只盯一人——今日寅初换岗的传令兵,名字查清楚,行踪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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