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证据确凿,朝堂对峙(1/2)

门开了,一名黑衣侍卫低头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木匣。林沧海看了沈令仪一眼,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几页泛黄的纸和一块布条。

沈令仪盯着那块布条,呼吸一滞。那是谢家死士营的腰牌残片,边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她认得这颜色,三年前父亲书房外,也有一块类似的被雨水泡过。

萧景琰拿起那页残纸,声音冷下来:“这就是当年被调包的急报原件?”

“是。”林沧海说,“文书吏死前藏进墙缝的。他家人不敢交官,一直压在老家地窖里。”

沈令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定。“明日朝会,我亲自上奏。”

萧景琰没反对。他知道她等这一天太久。

第二日清晨,金殿之上百官列立。沈令仪一身素白宫裙,站在御阶之下。她没戴首饰,发间只插一根银簪。颈后那道凤纹隐隐发热,像是要裂开皮肤。

萧景琰坐在龙座旁,手按玉圭。他一抬手,禁军将三件物证呈上——游医腕部拓印、急报残页、死士兵册。

谢太傅站在文官前列,脸色未变。他微微抬头,眼神扫过沈令仪,嘴角动了动:“陛下,此女曾入冷宫三年,神志不清,如今妄指重臣通敌,实属荒谬。”

沈令仪没看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月魂之力缓缓升起。头痛立刻袭来,像有刀在脑中搅动。她咬住牙根,五感倒流,画面浮现——

烛火晃动的小屋,谢太傅亲手将密函缝进使者衣内衬。那人低着头,右肩随着咳嗽轻轻一耸。耳边传来他的声音:“若事败,便让江氏女顶罪。”

她的声音在大殿响起,一字一句,与记忆中的原话完全一致。

满殿寂静。

谢太傅的手指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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