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朝中风波,新患又起(1/2)
马蹄踏过官道,尘土在晨光里翻起一层薄灰。沈令仪没有回头,只将铁匣抱得更紧了些。入城门时,守卒查验令牌,她垂着眼,指节因久握缰绳而泛白。
东宫偏殿点起灯时,天已全黑。她解开外袍,肩上的伤渗出血痕,可她没停下。月魂能力只能用一次,她必须看清那句话的源头。指尖按上罗盘凹槽,头痛立刻袭来,像是有人拿锥子凿进太阳穴。眼前画面闪动,父亲书房的烛火亮起,那个背影站在门口,深青外袍下摆微动,声音清晰落下:“鹤鸣九皋,其翼覆宫。”
这一次,她听见了回应。
一道低哑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此句出自太傅院试策论,唯有谢家子弟得其真解。”
画面碎裂前,她看清了那人袖口露出的一角玉佩——仙鹤衔书纹,是三公才能佩戴的样式。
她睁开眼,冷汗顺着鬓角滑下。灯芯爆了个火花,她提笔写下“谢太傅”三字,墨迹压得极重。随后又添上六个名字——兵部侍郎、刑部尚书、户部右侍郎……皆是这几日频繁走动的官员。
萧景琰在御书房接到密报时,正批阅边关折子。他看完林沧海递来的记录,命人封存,随即写下七道调令,表面是例行轮防,实则将这七人亲信调离要职。他打开暗格,取出半块芙蓉酥,放在案角,未动一口。
林沧海押送俘虏入牢城那夜,原定路线被人泄露。他察觉前方有埋伏,临时改道西巷,途中一名俘虏试图咬舌自尽,被他一掌击晕。回程时,他把一块旧布料塞进箱底,布面上绣着半个虎头,针脚粗粝,是当年沈家军百夫长才有的标记。
次日早朝,两名御史联名上书,请求彻查西岭断粮旧案。话音未落,兵部侍郎当即出列,称边将为脱罪妄攀朝臣,证据不足,不可轻启大狱。刑部尚书附和,言辞激烈,直指此举动摇国本。
散朝后,萧景琰召沈令仪入殿。她站在帘外,听见他说:“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她应道:“那就让他们以为草还没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