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朝堂紧急,共商对策(1/2)

马蹄停在宫门前,沈令仪翻身下马,脚落地时膝盖一软,扶了下墙。她没抬头,只将袖中那块从谢允之身上搜出的铜牌递向萧景琰。他接过,看了一眼,转身便往养心殿走。

殿内皇帝正在批折子,听见通报声抬眼,见两人衣上带尘、脸上有血迹,立刻放下笔。

“永宁关七日内必有变。”萧景琰直接开口,“谢家余孽已与外邦勾结,丙夜启门,里应外合。”

皇帝站起身:“证据?”

沈令仪上前一步,闭眼。月魂启动,五感回溯——船舱内异族将领的手指划过地图,红圈落在永宁关第三道城门下方,声音低沉:“火器藏于运粮车,守军换防在寅时三刻。”

她说完睁开眼,额头冷汗滑落,滴在青砖上。

皇帝盯着她:“你如何得知这般细节?”

“我亲眼所见。”她说,“就在昨夜密室,谢允之所述。”

萧景琰取出周崇书房抄出的密函副本,摊开在案上。纸上字迹与礼部日常公文一致,但笔锋转折处多了一道钩尾——这是谢家私传暗记,只有老臣才认得。他又命人呈上边驿三月来的文书登记簿,指出周崇曾私自调换两份巡防令的内容,原令为“加派双岗”,改后为“暂撤东侧”。

一位老臣出列质疑:“一个罪臣之女,凭空说段话,就要调动边军?若这是假消息,劳民伤财谁来担?”

沈令仪没看他,只对皇帝道:“林沧海三日前截获一封烧剩的信,提到‘旧部已在西线埋伏’。若您不信,可派人去查永宁关外十里坡的废弃驿站,地下有新翻的土,底下埋着三辆无牌马车,车上是火药。”

殿内静了一瞬。

皇帝看向身旁太监:“传枢密院主官,一刻钟内到勤政殿议事。”

半个时辰后,朝臣齐聚。

有人主张先遣使查探,有人坚持闭关自守。争论不休时,萧景琰将一张布防图挂上屏风,正是沈令仪复述出的那份。他指着西南角:“敌军若从雁回岭绕行,看似隐蔽,但山道仅容两骑并行,且中途无水。他们不会选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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