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系统更新：氪金？不，氪命！（1/2）

杨不悔抱着半截鱼竿，苏蔓拎着被水泡胀的共享单车坐垫，李大爷扛着一个破渔网，三人站在小区池塘边，活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丐帮三巨头”。半小时前，他们刚帮李大爷完成【人类迷惑行为图鉴系统】的日常任务 —— 用鱼竿在池塘里钓共享单车，结果鱼竿断了，车没钓上来，还把池塘里的锦鲤吓得跳了岸，最后被物业大爷追着骂了半条街。

“我说老李，下次这种‘钓车’任务，咱能提前看看池塘里有没有车吗？” 杨不悔擦着脸上的水珠，刚才追跑时不小心踩进了水坑，鞋里全是泥，“这鱼竿还是我从楼下王大爷那儿借的，现在断了，我还得赔人一根新的。”

李大爷扛着渔网，嘿嘿笑：“这不是系统说‘钓上来有奖励’嘛！再说了，没钓着车，钓着条锦鲤也不错啊 —— 你看，还在我网里呢！” 他说着，指了指渔网里蹦跶的金色锦鲤，鱼尾巴上还挂着片水草，活像个刚从泥潭里出来的 “富贵鱼”。

苏蔓赶紧把锦鲤从渔网里拎出来，放回池塘：“大爷，这锦鲤是小区公共的，您要是带回家，物业大爷能把咱们的‘迷惑行为小组’给端了！” 她刚说完，三人脑海里突然同时响起一阵 “叮铃哐啷” 的电子音，比上次 vip 更新时还吵，像是有十台旧洗衣机在脑子里转。

【坑爹系列系统】同步弹窗，背景是闪瞎眼的金色特效，标题却透着一股 “黄鼠狼给鸡拜年” 的诡异：

“重大更新！解锁‘众筹赎身’功能！宿主可通过收集‘人类珍贵之物’积累赎身进度，进度满 100% 即可解绑系统！无需氪金，只需‘氪情’—— 哦不，‘氪命’！”

“赎身？解绑系统？” 杨不悔手里的半截鱼竿 “啪嗒” 掉在地上，眼睛亮得像灯泡，“系统终于良心发现了？不用攒 100 万，收集东西就能解绑？”

苏蔓赶紧点开 “珍贵之物” 列表，看完差点把手里的车坐垫扔出去：“良心发现？这是变着法儿折腾人！你看这列表 ——‘尴尬的笑容’‘塑料的感谢’‘尘封的黑历史回忆’‘陌生人的敷衍关心’…… 这哪是‘珍贵之物’，这是‘人类社死素材库’吧！”

李大爷也凑过来看（虽然他看不清字，全靠苏蔓念），听到 “黑历史回忆” 时眼睛一亮：“黑历史？我可有不少！当年我在部队跳集体舞，顺走了舞伴的解放鞋，这事算不算？”

系统弹窗立刻更新，弹出三人的专属任务：

杨不悔（【坑爹致富系统】）：12 小时内收集 10 个 “尴尬的笑容”（需通过讲冷笑话、做尴尬动作等方式触发，对方笑容需包含 “想笑又憋住”“嘴角抽搐”“眼神回避” 等特征，假笑无效），任务成功解锁赎身进度 1%，失败惩罚：未来三天，每次说话都会自动播放 “乌鸦叫” 音效。

苏蔓（【白富美逆袭系统】）：12 小时内收集 10 个 “塑料的感谢”（需主动帮助他人，对方感谢需包含 “敷衍摆手”“口头应付”“事后立刻忘记你是谁” 等特征，真诚感谢无效），任务成功解锁赎身进度 1%，失败惩罚：未来三天，穿的衣服会自动沾满 “虚拟灰尘”，看起来像刚从垃圾堆里捡的。

李大爷（【人类迷惑行为图鉴系统】）：12 小时内收集 10 个 “尘封的黑历史回忆”（需向不同的人讲述自己的黑历史，对方需表现出 “震惊”“憋笑”“追问细节” 等反应，无反应无效），任务成功解锁赎身进度 1%，失败惩罚：未来三天，走路会自动踮脚尖，像踩了高跟鞋的老大爷。

“1%？收集 10 个才涨 1%？” 杨不悔差点跳起来，“那要收集 1000 个才能解绑？系统这是把我们当‘社死劳工’了吧！”

李大爷倒不在乎，扛着渔网就往小区广场走：“1% 也是涨！我先去找老张他们唠唠，当年我偷鞋的事儿，能让他们笑一年！”

杨不悔和苏蔓对视一眼，只能认命地分开行动 —— 毕竟，哪怕只有 1% 的解绑希望，也比永远被系统坑强。

杨不悔拿着自己提前写好的 “冷笑话清单”，蹲在小区广场的石凳上，盯着来来往往的人，像个寻找目标的 “社死刺客”。第一个目标是遛狗的张大妈，就是之前给她介绍对象的那位。

“张大妈，您遛狗呢？” 杨不悔凑过去，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给您讲个笑话呗：为什么柯基喜欢蹦蹦跳跳？因为它腿短，跳起来才能看到前面的路！”

张大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柯基（正是之前骂杨不悔的 “煤球”），然后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飘向远方：“哦…… 挺好笑的…… 小伙子，你最近没被柯基骂了吧？”

杨不悔：“……” 这哪是尴尬的笑容，这是 “我想结束这个话题” 的笑容！系统提示：“检测到笑容不符合‘尴尬’特征，判定无效，当前进度 0\/10。”

接下来，他又找了打太极的李大爷、卖水果的王阿姨、快递站的小哥，讲的笑话一个比一个冷 ——“为什么数学书总是很忧郁？因为它有太多的问题！”“为什么灯泡不喜欢聊天？因为它怕自己亮瞎别人的眼！”—— 结果要么没人笑，要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尴尬，是真觉得好笑），要么直接被当成神经病躲开。

眼看两小时过去了，进度还是 0\/10，杨不悔急了，掏出手机，对着镜子自己讲笑话：“为什么充电器不喜欢出门？因为它怕自己被别人‘充电’！”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嘴角抽搐、眼神尴尬的样子，系统终于提示：“检测到‘自我尴尬笑容’，判定有效，当前进度 1\/10。”

“自我尴尬也算？” 杨不悔哭笑不得，只能对着镜子继续讲，直到腮帮子笑得发酸，进度才涨到 3\/10。

另一边，苏蔓的 “塑料感谢” 收集也不太顺利。她先是帮卖菜的刘阿姨看摊，阿姨光顾着跟隔壁摊主聊天，苏蔓帮她收了 50 块钱，阿姨回头就说：“哦，谢了啊，小姑娘，你叫啥来着？” 系统提示：“感谢包含‘忘记姓名’，判定有效，进度 1\/10。”

接着，她帮送孩子上学的宝妈拎书包，宝妈一边走一边看手机，头也不回地说：“谢谢啊，有空请你吃饭！”（这话谁都知道是客套）；帮倒垃圾的大爷提垃圾袋，大爷摆摆手：“谢了谢了，赶紧走吧，别蹭到你衣服！”（嫌弃大于感谢）；帮修自行车的师傅递扳手，师傅接过扳手就说：“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添乱了！”（这哪是感谢，这是赶人）。

收集到第 8 个时，苏蔓遇到了之前在菜市场认识的王大爷，她帮王大爷把菜筐搬上车，王大爷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黄瓜，递给她：“姑娘，谢你了，这黄瓜你拿着，刚摘的，就是有点蔫了。” 苏蔓看着那根弯弯曲曲、还带着泥的黄瓜，嘴角抽搐：“谢谢王大爷，我不吃黄瓜……” 王大爷直接把黄瓜塞进她兜里：“拿着吧，别客气！” 系统提示：“感谢包含‘强行送蔫黄瓜’，判定有效，进度 9\/10。”

最后一个，苏蔓帮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开门，大爷头也不抬地说：“谢了啊，下次别迟到，小区 10 点关门！”（苏蔓现在才下午 3 点），系统终于提示：“进度 10\/10，任务完成，解锁赎身进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