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终极直播（一）（1/2）

周五清晨七点，市中心人民广场的烟火气比往常更浓 —— 卖豆浆的李阿姨推着小推车，在 “行为艺术现场” 旁停了下来，给杨不悔递了杯热豆浆：“小伙子，穿这么单薄（女仆装裙摆太短），先喝点热的，等会儿演起来才有劲！”；晨练的王大爷把太极剑靠在床垫旁，凑到赵清醒的显示屏前：“小年轻，这上面的‘情绪曲线’是啥？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晨练的‘快乐值’有多高？”；年糕和汤圆蹲在苏小檬脚边，盯着她手里的猫零食，时不时 “喵” 一声要吃的，引得路过的小朋友围着撸猫。

杨不悔攥着重新修改的控诉稿，喝着热豆浆，心里的紧张少了大半。苏小檬已经调试好所有设备，手机支架上的直播画面里，已经有了几百个观众：“家人们，等会儿八点准时开始‘反系统行为艺术’，带大家揭秘‘主神收集负面情绪’的阴谋，还能看穿女仆装的大哥控诉赘婿系统，千万别走！”；赵清醒的显示屏上，“主神能量收集监测窗” 显示 “当前能量池：31%（缓慢下降中）”，旁边的 “观众弹幕区” 已经开始刷屏：“蹲一个女仆装大哥的憋屈控诉！”“想看看奇葩相亲连线有多离谱！”“主播们加油，打倒主神！”

七点五十分，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连地铁口的早餐摊都排起了长队，不少人特意绕到中央空地，举着手机等直播开始。杨不悔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猫耳发箍，对苏小檬和赵清醒比了个 ok 手势：“准备好了，开始吧！”

苏小檬按下直播开始键，音响里传出欢快的 bgm（她特意选的《快乐崇拜》），赵清醒敲了敲键盘，显示屏上跳出 “终极直播：情绪过载计划” 的标题，杨不悔走到床垫中央，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 终极直播，正式开始！

“大家好，我是杨不悔，被‘赘婿逆袭系统（憋屈版）’绑定了三个月，” 杨不悔对着镜头，声音比彩排时稳了很多，“这个系统逼我做过很多离谱的事：给岳母洗脚时，因为朋友帮我调水温失误，把岳母的脚烫了，我被骂得狗血淋头；穿女仆装去菜市场买菜，被连襟张昊拍了发朋友圈，标题是‘杨家赘婿的新爱好’，他那条皮带还是 a 货，却天天嘲讽我年薪低；家族会议上，我只能靠打包红烧肉缓解尴尬，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没本事……”

他越说越投入，从口袋里掏出张昊朋友圈的截图（苏小檬帮他存的），对着镜头展示：“大家看，这就是张昊拍的照片，我当时手里还拎着买的青菜，他却只拍我穿女仆装的样子，故意让我难堪。这些委屈，不是因为我懦弱，是系统在背后操控，它要收集我的‘憋屈值’，给一个叫‘主神’的东西当能量！”

直播弹幕瞬间炸了：

“这连襟也太过分了！a 货皮带还好意思嘲讽别人？”

“大哥好惨！但穿女仆装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岳母也太苛刻了吧，洗脚烫到又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喊：“杨不悔！你在干什么！”

杨不悔心里一咯噔 —— 这声音，是岳父！他回头一看，果然，岳父、岳母、小舅子杨浩，还有张昊，正站在人群前排，脸色各异：岳父皱着眉，岳母偷偷抹眼泪，杨浩尴尬地抠手机，张昊则躲在岳父后面，想把皮带往衣服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