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伪神与空壳之诗（1/2）

（各位能不能给我写点书评啊，求求了，有什么建议也可以给作者提出来，作者都会看的）

林晚照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钟楼内只剩下昂热与副校长，以及窗外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副校长晃了晃见底的酒壶，咂咂嘴，打破了沉默：“这丫头…身上的‘味道’越来越重了。这个位置的压力，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你把她推到这么危险的位置，真不怕哪天她这把‘刀’先把自己折断了？”

昂热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林晚照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叹息的温和：

“晚照…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这句话很轻，却在空旷的钟楼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副校长闻言，也收敛了玩世不恭的表情，默默地又晃了晃空酒壶，没有接话。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杂着无奈、赞赏与担忧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昂热似乎从某种情绪中抽离出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凯撒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有些中国的茶叶，我想你会感兴趣。”

……

另一边，路明非还沉浸在狙杀龙王（或者说一个“男孩”）的恍惚与亲手终结生命的轻微不适中，刚从那座狙击高塔上魂不守舍地走下来没多久，就被去而复返的林晚照一把拽住了手腕。

“老…老大？”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晚照不由分说地又拉回了高塔之上。

夜风依旧凛冽，只是之前的杀伐之气已被一种更诡异的氛围取代。林晚照手里不知从哪里提来一扎用油纸包着的、看不出牌子的陶瓷瓶装酒，看那古朴的样式，倒像是某种陈年佳酿。她一言不发，拉着路明非在冰冷的塔楼边缘坐下，自己先拍开一瓶的泥封，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路明非看得目瞪口呆，更懵逼了。老大这是怎么了？刚打完龙王，不应该是开会总结或者写报告吗？怎么突然跑来拉他喝酒？而且这气氛…也太奇怪了。

林晚照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不劝路明非喝，就自己一个人闷头喝。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的脸颊很快飞起两抹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她喝酒的样子很安静，与平时嚣张跋扈的形象判若两人，只是那眼神，在月光和酒意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复杂。

她就这么喝了半天，直到一瓶快见底，才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惴惴不安坐在旁边、手足无措的路明非。

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不是平时带着戏谑、命令或者嚣张的笑容，而是嘴角轻轻弯起，眼睛里仿佛落进了星光，带着一种纯粹、甚至有点傻气的、属于少女的明媚笑容。这一笑，仿佛卸下了所有沉重的枷锁和伪装，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在月光下好看得不像话。

路明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呼吸都停滞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照，褪去了“老大”和“资深专员”的光环，此刻的她，才像一个真正的、会笑会闹的女生。他这才恍惚意识到，资料上显示，林晚照甚至比他还小一岁，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

林晚照什么也没说，就在路明非还沉浸在那惊艳的笑容里没回过神时，她忽然凑近，如同小鸟啄米般，飞快地、轻轻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触感微凉，带着浓郁的酒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硝烟与淡淡甜味的气息。

一触即分。

还没等路明非的大脑处理完这巨大的信息量，林晚照已经像没事人一样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那抹醉人的红晕和浅笑，扭头，步伐甚至带着点微醺的轻快，径直走下塔楼，消失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