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伯邑考欲夺权(1/2)

转眼七七四十九天就过去了。

朝会的钟磬之声余音未散,西岐文武重臣皆因西伯侯姬昌归国而喜悦。

姬发立于文臣首位,身姿挺拔,面容沉静。

自姬昌昏迷的这些天里,他代为西伯侯的位置理政,虽时日不长,却已凭借仁德与手腕赢得了相当一部分臣子的认可与民心。

然而今日,姬发敏锐地察觉到一道充满挑衅与怨愤的目光,正毫不避讳地从他对面看来——

那是他的长兄,明面上本该因赎父有功却反而失势的伯邑考。

果然,议事刚及半途,关于如何安抚因赎金而税赋加重、心生怨言的百姓时,伯邑考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表现的委屈:

“父侯!诸位大人!”他先是对着刚刚康复、精神仍有些萎靡的姬昌行了一礼,继而环视众人,“赎回父侯,乃人伦大孝,更是我西岐头等大事。当日情势危急,纣王索求无度,为凑足赎资,邑考不得已行了些非常之法,或许……或许确乎严苛了些,以致惹来非议。然,邑考之心,天地可鉴,皆是为了父侯安危,为了我姬氏一门,为了西岐不陷于群龙无首之境地!”

他这番话,看似请罪,实为表功,更是将横征暴敛的责任轻巧地推卸给“情势所迫”。

几位曾被伯邑考强行征调粮秣、甚至被其麾下家奴羞辱过的老臣,如散宜生等人,脸上已现出愠怒之色。

姬发眉头微蹙,正欲开口,阐述当前应以休养生息、安抚民意为先,过去的非常手段不应成为如今行政的借口。

不料伯邑考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带着前所未有的底气:“然而,令我寒心的是!父侯归来,我竟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仿佛那救父之功不值一提,反倒种种不得已而为之的过错被无限放大!莫非这西岐,已无公允二字?莫非尽心尽力做事之人,合该落得如此下场?”

这番指桑骂槐,几乎将矛头直指正在主持恢复政务的姬发及其支持者。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世子此言差矣!”散宜生忍不住出列反驳,“赎侯爷之功,无人敢抹杀。然,治国非仅凭一时之急功近利。世子当时手段酷烈,强征民粮,以至百姓鬻儿卖女,境内怨声载道,此乃事实。

如今侯爷归来,正应拨乱反正,安抚民心,岂可因昔日之功,便讳言今日之过?”

“过?”伯邑考冷笑一声,竟毫不退让地顶撞这位西岐重臣,“散大夫所谓之过,便是让我这为了救父而耗尽心力、得罪尽人的长子,如今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还是说,有些人见我失了人心,便欲趁机将我彻底踩落,好稳固其位?”

这话已是极其露骨的攻击,直指姬发有争权夺位之心。

姬发面色一沉,朗声道:“兄长!朝会之上,议事则议事,何必口出恶言,臆测兄弟之心?父侯在此,一切自有公断!”

“公断?”这时,伯邑考忽然仰头,脸上露出一丝倨傲的笑容,“好!那就请父侯与诸位公断!我伯邑考或许才德不足,但一片赤诚,天日可表!更何况,天道昭昭,亦非无人识我!”

他猛地从怀中取出一物,并非印绶兵符,而是一枚氤氲着淡淡紫气的玉符,其上道纹玄奥,一望便知非人间凡物。

“日前,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圣人座下首席广成子仙长,驾临西岐!”

伯邑考声音洪亮,字字落在众人心上,“仙长言,观我西岐气运升腾,更言我伯邑考身负天命,有辅佐父侯、兴盛周邦之责!

蒙仙长不弃,已收我为记名弟子,赐下玉虚护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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