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传承考验的开启（2/2）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呀，外面风大。”张婆婆笑着上前，伸手想拉他的胳膊。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林辰时，林辰突然后退半步——他清晰地看到，张婆婆的袖口边缘，闪过一丝极淡的黑色雾气，那是虚无之力的气息！

“这不是真的……”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很快冷静下来。玄序说过，第一境是心境考验，眼前的青阳城，不过是幻象，是对他本心的试炼。他想起在青阳城的日子，想起张婆婆的嘱托，想起百姓们对安稳生活的渴望——这些，正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东西，也是最容易让他动摇的诱惑。

“什么真的假的？傻孩子，是不是在外头累着了？”张婆婆的笑容不变，可语气中却多了一丝诡异的诱导，“你看，青阳城好好的，没有虚无怪物，没有战争，大家都好好的。留下来吧，别再去打打杀杀了，守着这里，不好吗？”

随着她的话语，城门内的景象愈发诱人：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戏，商贩在街边吆喝，修士们悠闲地打坐修炼，没有一丝战争的阴霾。甚至连天空，都比记忆中更蓝，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林辰的心中确实泛起一丝动摇——他何尝不想留在这样的青阳城，守着熟悉的人，过安稳的日子。可他脑海中突然闪过玄序的话，闪过凡界被献祭的生灵，闪过灭世教的疯狂，闪过苏小雅与小金在密室之外拼死抵抗的身影。

“不好。”林辰抬起头，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这样的安稳，是假的。若我留下来，真正的青阳城，会被虚无之力吞噬，真正的张婆婆，会在绝望中死去，真正的百姓，会沦为轮回的牺牲品。我要的安稳，不是幻象中的苟且，而是能让所有人都真正活下去的未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的青阳城幻象突然剧烈扭曲，张婆婆的身影化作一缕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城门、巷口、孩童的笑声，都如同破碎的镜子般，裂开蛛网状的缝隙。黑暗再次袭来，却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带着一股认可的温和——第一重心境考验，他通过了。

“心境坚定，可承初心。”玄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欣慰，“接下来，是第二境——战力之境。准备好，迎接上古守序者的战力试炼吧。”

黑暗中，金色光纹再次亮起，一道与守序之剑同源的金色光刃，从光纹中缓缓凝聚，带着上古守序者的威压，朝着林辰的方向斩来——战力考验，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