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超市外的别样“陪伴”(1/2)
虽然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从二楼爬下去的恐惧了。
回到一楼时,门外的啃咬声已经停了。
陈默从门缝里看了看,瘦丧尸的尸体已经只剩一堆碎布和骨头碴,那两只丧尸正慢悠悠地往巷口晃,其中一只的嘴角还挂着块肉丝。
它们没在门口停留,看样子是没发现这扇门后的活物。
陈默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后背的冷汗还没干,刚才那一阵忙活,比弄死瘦丧尸还累。
他看着卷闸门上那块歪歪扭扭的铁板,突然觉得有点滑稽。自己就像只缩在壳里的乌龟,每天修补着壳上的裂缝,生怕被外面的野兽叼走。
可那又怎样?
缩着,至少还能活着。
他站起身,往仓库走。得找块抹布,把手上的铁丝印擦一擦。
门外的风又起了,卷闸门发出“呜呜”的声,像在叹气。陈默回头看了一眼,心里默默念叨:
可别再有丧尸来砸门。
到时候怕真扛不住了。
陈默把最后一块木板钉在卷闸门的破洞上时,指节被锤子砸得生疼,他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权当是消毒。
夕阳的光顺着门缝爬进来,在地上拉出道歪斜的金线,像根没烧完的引线。
他往嘴里塞了块硬糖,薄荷味刺得舌尖发麻。
门外静悄悄的,那两只啃食瘦丧尸的怪物早没了踪影,巷子里只剩些碎骨碴,被风卷着滚来滚去,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像有人在弹生锈的琴弦。
夜里睡得不安稳,总觉得门外有动静。他摸黑爬起来,摸到枕边的消防斧,攥得手心发潮。侧耳听了半天,只有卷闸门被风吹得“呜呜”响,像谁在哭。
“自己吓自己。”他骂了句,躺回去时,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清晨往二楼扔垃圾时,他特意多探了探头。
巷口的垃圾堆旁,几只老鼠正拖着块碎布抢食,远处的街道上,三两只丧尸慢悠悠晃着,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长,像些没绷紧的橡皮筋。
一切如常。
他松了口气,缩回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楼的窗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又猛地探出头。
是件褪色的红衬衫,被风卷着挂在窗棱上,边角破烂,在风里扑棱棱地晃,像只断了翅膀的鸟。
刚才的动静,大概是它。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往楼下走。大概是太孤独了,连件破衬衫都能看成活物。
早饭煮了锅粥,就着咸菜喝。
粥熬得太稠,黏在勺上甩不掉,他慢慢刮着碗底,突然想起以前公司楼下的早餐摊,老板总爱把粥熬得稀溜溜的,说这样省米。
那时候嫌寡淡,现在却有点想了。
正愣神,门外突然传来“窸窣”声。很轻,像有什么东西在扒拉地上的碎骨。
陈默端着碗,悄摸摸走到卷闸门旁,从缝隙里看。
是只新的丧尸,比之前的瘦丧尸还小,穿着件沾满污渍的童装,大概是个孩子变的。
它正蹲在瘦丧尸残留的骨头上,用细小的手扒拉着,往嘴里塞些碎渣,动作慢得像只啄米的鸡。
陈默的心沉了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