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亲的咳疾（2/2）

父亲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绝望：“医生说……是多年劳累落下的病根，支气管和肺都……都损伤得太厉害了，还有并发症。说是……说是慢性阻塞性肺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阶段。现代医学，只能用药控制，延缓……延缓恶化，没办法……没办法根治了……”

父亲的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林凡的心上来回切割。

无法根治！

这四个字，宣判了母亲未来将永远与病痛为伴，直至生命被一点点耗尽。

林凡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母亲另一只冰凉的手。那粗糙的、布满老茧的触感，记录着她为这个家付出的所有辛劳。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冲上他的鼻腔，视线瞬间模糊。

他不能接受！绝不能接受！

就在这时，母亲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到来，眼皮微微颤动，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林凡，她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嘴唇在氧气面罩下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蜡黄的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承受如此折磨，林凡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粉碎。

他轻轻放下母亲的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转向父亲，用一种异常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力量的语气说道：“爸，你别太担心，妈会好起来的。我……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学过一些按摩调理的手法，或许……或许能帮妈缓解一下痛苦。”

父亲抬起泪眼，有些茫然和不信地看着儿子。老中医？按摩手法？连大医院都没办法的病，按摩能有什么用？

但看着儿子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心安的力量，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颓然地点了点头，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林凡没有再多解释。他知道，言语是苍白的，唯有结果，才能证明一切。

他走到病房的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决绝的自己。

冒险一试？

不，这不是冒险。

这是他身为人子，必须踏出的一步！是他获得这超凡力量后，所应承担起的、最核心的责任与意义！

无论成败，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尝试用这新生的灵元，去抚平母亲身上的伤痛。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丹田内那缕因为长途奔波和情绪激动而略显躁动，却依旧温顺流转的灵元。

能否创造奇迹，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