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坏猫！坏猫！（1/2）

清朗逗弄郑阳上了瘾，这只大狗的反应每次都如此直接且“可口”，让他乐此不疲。但他这只坏心眼的猫，显然不满足于只逗弄一只狗。他的目光，又瞄向了另一对——那只持续散发傻气而不自知的陈默宇，和在他身边强忍“炸毛”冲动的周俊。

这天，陈默宇又来酒吧“报到”，正巧看到周俊和郑阳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着什么（其实是在交换“敌情”）。两人靠得不算近，但神色间有种外人难以插足的默契，尤其是周俊，看着郑阳时眼神专注，眉头微蹙，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大事。

清朗端着杯水，悄无声息地走到陈默宇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状似无意地轻笑道：“默宇，你看他们俩，最近是不是走得特别近？经常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感觉……关系很不一般啊。”

他这话说得含糊，留足了想象空间，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却在陈默宇简单的大脑里刮起了一阵旋风。

陈默宇看着周俊和郑阳，脑子里回想起最近种种：小周确实经常来找郑阳，两人有时还一起消失（去后巷“谈判”或“结盟”），小周看郑阳的眼神……好像确实挺认真的？

一个荒谬又似乎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小周他……该不会喜欢郑阳吧？！

这个想法让陈默宇心里莫名有点堵，像是自己养大的白菜（师弟）突然被别的猪（郑阳）盯上了，虽然郑阳这头猪……嗯，看起来还挺靠谱的？但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困惑和担忧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周俊和郑阳“密谈”结束，郑阳面无表情地回到吧台，周俊则走向陈默宇，脸上还带着未散的严肃。

陈默宇看着走近的周俊，越想越觉得清朗说得有道理。他一把拉住周俊的手腕，将他带到相对安静的角落，脸上写满了“师兄很开明”的表情，压低声音，语气无比认真地说：

“小周啊，你跟师兄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嗯……那个……喜欢郑阳？”

周俊：“？？？”

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脸色变了几变。他喜欢郑阳？！那个死板硬邦邦的木头？！师兄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强忍着揪住师兄衣领咆哮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师兄，你胡说什么？！”

陈默宇见他不承认，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连忙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种自以为非常宽容和理解的语气安慰道：“小周，你别紧张，也别有压力！师兄我都明白！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这都不重要！真的！重要的是你喜欢的人品好不好，对你好不好！郑阳这个人吧，虽然性格是有点怪，话也少，但人正直，技术好，看起来也挺可靠的……你要是真喜欢，师兄……师兄支持你！”

周俊听着这番“宽慰”，只觉得眼前发黑，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支持？！他支持个鬼啊！他喜欢的是眼前这只傻狗啊！这只蠢狗居然鼓励他去喜欢别人？！还是郑阳？！！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没有当场炸毛。他在心里已经把陈默宇骂了千百遍：你这个白痴！木头！瞎子！我喜欢的是谁你感觉不到吗？！还郑阳可靠？！可靠你个头！他眼里只有清朗哥！我们俩是同盟！同盟你懂吗？！是被你们这两个一个傻一个坏逼得抱团取暖的可怜同盟！！

然而，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从喉咙里逼出一句扭曲的：“……谢谢师兄关心，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默宇看着他“欲盖弥彰”的样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又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背，这才转身去找清朗，似乎想分享自己的“新发现”。

周俊看着陈默宇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快要内伤了。他狠狠瞪向吧台后面无表情的郑阳，又瞪向不远处笑得像只狐狸的清朗，把这笔账牢牢记在了心里。这只坏猫！绝对是故意的！

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一直潜伏在暗处观察的林深予的眼睛。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周俊和郑阳之间不寻常的互动，以及陈默宇那古怪的态度和清朗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模糊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郑阳和周俊，难道……

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单凭他一个人，很难同时对付郑阳和周俊（尤其是他们似乎还结盟了），他需要盟友。而最佳的人选，就是同样对清朗有企图，且实力不俗的陆璟川。

他找了个机会，在陆璟川去洗手间的路上“偶遇”了他。

“陆律师。”林深予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