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约会？约会我也得跟着（2/2）

陆璟川提前到了，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显得更加成熟英俊。他坐在老位置，气定神闲地等待着，仿佛昨晚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清朗则有些头疼地在办公室里磨蹭。他并不想去这场明显是“鸿门宴”的晚餐，但昨晚已经答应，临时反悔未免太不给陆璟川面子，毕竟对方确实帮了大忙。

而郑阳，从下午开始就处于一种极度焦躁的状态。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在吧台后踱来踱去，擦拭器具的动作又快又重，眼神时不时瞟向清朗办公室的方向和门口陆璟川的身影。

周俊倒是暂时摆脱了陈默宇的“魔爪”（陈默宇今晚值夜班），但他看着郑阳那副没头苍蝇的样子，也是爱莫能助。他自己这边还是一团乱麻呢。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陆璟川看了眼腕表，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清朗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了，只好拿起外套，打开了门。

“走吧。”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就在这时，郑阳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手里拿着车钥匙，语气又快又急，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蛮横：“老板，我送你。晚上路况复杂，需要专业驾驶保障安全。我的驾驶技术经过专业评估，优于平均水平97%。”

清朗：“……”

陆璟川：“……”

众人：“……”

这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谁家调酒师还兼职专业司机啊？！

陆璟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向郑阳，语气带着冰冷的警告：“郑阳，我和你们老板有正事要谈，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保障老板安全，是我的职责。”郑阳梗着脖子，毫不退让，甚至上前一步，隐隐挡在了清朗和陆璟川之间。

眼看气氛就要僵住，清朗扶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看看脸色难看的陆璟川，又看看一脸“誓死跟随”的郑阳，忽然觉得带这只傻狗去……或许也不是坏事？至少能搅和一下陆璟川的“约会”氛围。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陆璟川露出一个“你看我也没办法”的表情，然后对郑阳说：“行吧行吧，那你开车送我们过去，然后在车里等着。”

“是！”郑阳立刻应道，声音洪亮，仿佛接到了什么光荣使命，看向陆璟川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陆璟川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维持不住风度。他看着清朗，又看看郑阳，最终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好。”

于是，一场本该是暧昧双人约会的晚餐，变成了诡异的三人行——陆璟川和清朗坐在后座，郑阳像个尽职尽责（且高度戒备）的司机兼保镖，在前面开着车，全程通过后视镜死死盯着后座的动静。

晚餐地点是一家格调高雅的法式餐厅。陆璟川本想和清朗并肩而坐，结果郑阳停好车后，以“需要随时响应老板可能的需求”为由，硬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清朗斜后方一步远的地方，像个背后灵，全程目光如炬。

陆璟川：“……”

清朗看着陆璟川那几乎要裂开的表情，和身后郑阳那副“我在认真工作”的傻样，差点把嘴里的餐前酒笑喷出来。

这顿饭，注定是陆璟川吃得最憋屈、最食不知味的一餐。他所有精心准备的话题和氛围，都在郑阳那无所不在的、冰冷的注视下，化为乌有。

而郑阳，虽然只能看着他们吃，自己饿着肚子，但看着陆璟川那憋闷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爽快。

躲在暗处跟踪过来的林深予，透过餐厅的玻璃窗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把手中的微型望远镜捏碎。

「郑阳！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跟屁虫！陆璟川你这个废物！这都搞不定！」

他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更阴损的招数。

餐厅里，清朗优雅地切着牛排，感受着身后那道灼热的、带着狗狗般执着和守护意味的目光，又看看对面陆璟川强颜欢笑的脸，忽然觉得，偶尔让大狗跟着，似乎……也不错？

至少，很热闹，也很……安心。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过郑阳紧绷的侧脸，唇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这只傻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