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蛇：累觉不爱……那是不可能的（1/2）

接连的挫败让林深予心中的嫉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彻底搞臭郑阳在清朗心中的形象！他像一只真正的蝙蝠，开始在暗夜中编织罗网。

他的计划阴险而迂回。他知道郑阳性格死板，不善言辞，更不屑于解释。于是，他利用自己服务生的身份，开始在熟客和部分员工间散播一些看似无意、实则恶毒的流言。

“唉，你们觉不觉得郑首席有点太傲了？上次李太太想跟他学两招，他直接说人家‘没有天赋’，把李太太气得够呛。”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他对原料挑剔到变态，上次供应商送来的柠檬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说酸度不达标，非要退货，搞得人家差点断货，真是死板不知变通。”

“还有啊，他跟周医生走得那么近，两人老是鬼鬼祟祟的，陈医生好像还挺担心的……这关系，啧啧，真是复杂。”

这些流言半真半假，混合着郑阳确实存在的“死板”行为，极具迷惑性。渐渐地，一些熟客看郑阳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异样，员工间的窃窃私语也多了起来。林深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潜移默化地塑造郑阳“傲慢、刻薄、人际关系混乱”的形象，并让这些评价最终传到清朗耳朵里。

周俊最先察觉到了这些风言风语。他心思缜密，很快就发现源头指向林深予。他看着依旧在吧台后心无旁骛、只专注于手中量杯和酒瓶的郑阳，又想到这傻狗虽然坑了自己两次，但本质上是个直肠子，而且两人好歹是“战略盟友”……

「算了，就当还他上次（虽然失败）试图救场的人情了。」 周俊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仗义出手。

他找到郑阳，言简意赅地提醒：“林深予在背后搞你，说你傲慢刻薄，欺负客人刁难供应商，还暗示我俩关系不正常。你注意点，别被他抓到把柄。”

郑阳听完，眉头紧紧锁起，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不悦和……一丝委屈？他无法理解这种背后中伤的行为，这严重违背了他的“秩序”准则。他看向周俊，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求证：“我从未故意刁难。原料标准是为了保证酒品质量。与你的接触，均为必要战略沟通。他，为何要这样做？”

周俊看着他这副认真困惑的样子，差点气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挡了他接近清朗哥的路啊！你这木头！”他压低声音，“总之，你最近谨言慎行，尤其是对客人，态度好点！别被人拿了话柄！”

郑阳沉默了片刻，虽然依旧觉得难以理解，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谢谢。”

「算你这傻狗还有点良心！」 郑阳看着周俊离开的背影，心里几乎要给这条关键时刻还算靠谱的蛇跪下了。虽然盟友有时塑料，但关键时刻的提醒，无疑是雪中送炭。

清朗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流言。他经营酒吧多年，对员工间的小动作和客人的反馈极其敏感。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林深予的手笔。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像一只慵懒的猫，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事态发展。

他看到郑阳在周俊提醒后，试图对客人挤出“和善”的表情，结果因为不熟练而显得更加僵硬古怪，差点把一位胆小的女客人吓跑。

他看到郑阳在面对供应商时，依旧坚持他的标准，但会尝试用更……“科学”的方式解释（虽然对方通常听不懂），反而显得更像个怪人。

他也看到了周俊偶尔投向林深予那冰冷的、带着警告的眼神。

这一切，都让清朗觉得有趣极了。他的大狗正在被流言困扰，笨拙地试图应对，而他的小蛇盟友则在暗中保驾护航。

这天，一位被林深予“无意”灌输过郑阳“傲慢”印象的熟客王太太来点酒。她点了一杯颇为复杂的定制鸡尾酒，故意提出了几个模糊甚至矛盾的要求，想试试郑阳是不是真的那么难相处。

郑阳听完要求，眉头习惯性地蹙起，这表情在王太太看来就是“不耐烦”。就在他准备开口用他那套“逻辑”分析要求的不合理性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周俊在不远处对他使眼色，以及……清朗正靠在二楼的栏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郑阳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周俊说的“态度好点”，然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虽然依旧没什么起伏）：“王太太，您的要求可能存在风味冲突，例如甜度与酸度的平衡点需要精确把控。我建议可以尝试a方案或b方案，口感会更协调。”

他虽然还是那么“精确”，但至少没有直接否定客人，还给出了替代方案。

王太太有些意外，脸色稍霁。

就在这时，清朗从楼上下来了。他像一只优雅的猫，轻盈地走到吧台，手臂非常自然地搭在了郑阳紧绷的肩膀上，对着王太太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王太太，好久不见，今天气色真好。郑阳他啊，就是做事太认真，脑子里只有他的配方和比例，不太会说话，您多包涵。”他说着，指尖在郑阳肩上轻轻点了点，带着亲昵的安抚意味。

他这话，看似在批评郑阳，实则是在为他解释，将他的“死板”定义为“认真”，将他的“不善言辞”归因于“专注”。同时，他那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对郑阳的维护和……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