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还行有点用（2/2）

“老规矩就好，麻烦郑首席了。”陆璟川顺势在清朗对面的卡座坐下，姿态从容，仿佛真的只是来喝杯酒的老朋友。

郑阳在吧台后，面无表情地开始调制陆璟川常点的dry martini。他的动作依旧精准，但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他将调好的酒放在托盘上，却没有立刻送过去，而是看向了林羽。

林羽接收到郑阳的眼神（虽然他不太确定那眼神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感觉是让他去送），立刻心领神会，一把端起托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陆璟川桌前，将酒杯“咚”地一声放在桌上，酒液都晃了晃，语气生硬：“你的酒！”

陆璟川看着林羽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吧台后那个虽然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郑阳，心里那股挫败感和怒意再次翻涌。但他深知此刻不能发作，只能维持着风度，微笑道：“谢谢。”

林羽送完酒，也不离开，就抱着手臂站在清朗座位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陆璟川，仿佛在说：有我在，你别想耍花样！

清朗看着身边这“一明一暗”两位保镖，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他继续陪着陆璟川演着“无事发生”的戏码，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比如最近的股市、新上映的电影，绝口不提任何敏感内容。

陆璟川几次试图将话题引向更私人的领域，或者想打探一下郑阳和清朗的近况，都被清朗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旁边还有个林羽时不时用“凶狠”的眼神和冷哼进行干扰。他这杯酒喝得可谓是如坐针毡，滋味难言。

最终，陆璟川勉强维持着笑容，匆匆喝完了那杯martini，便起身告辞：“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清朗，你们……忙。”

“陆律师慢走。”清朗笑着起身相送。

林羽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送客”。

看着陆璟川有些仓促离开的背影，林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凑到清朗身边邀功：“清朗哥！看我表现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气势！直接把那老狐狸吓跑了！”

清朗忍俊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表现不错，值得表扬。”

而吧台后的郑阳，看着陆璟川吃瘪离开，再看着林羽那副傻乎乎求表扬的样子，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明显缓和了许多。他默默地将刚才擦拭了无数遍的杯子放回原处，感觉今晚酒吧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这只哈士奇，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取。郑阳在心里默默给林羽的“临时盟友”身份，加上了一颗小小的星。当然，这并不影响他继续倒计时温笑回来的日子。毕竟，盟友归盟友，二人世界的清净才是永恒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