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键盘上的诗与画(1/2)

没过两天,我正在家里打游戏时王阿姨又发信息给我报喜,这次是a15和b08,我立马在电脑上调出他们两人的资料。

屏幕上a15和b08的资料卡并排躺着,活像两颗被婚恋市场的筛子漏下来的珍珠。

先拖a15的资料到中央,头像就让我笑出了声。

不是相亲标配的西装革履自拍,是张在旧书店拍的侧影:白t恤领口洗得有点松,手里捧着本翻得起毛边的《三体》,背景里的书架堆得快顶到天花板,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发梢上,连那点低头看书的专注劲儿都透着股可爱。

28岁,大厂后端程序员。就这五个字,在不少红娘的本子上就得打三个叉。

我不止一次听过那些论调:“程序员?矮矬穷标配呗”——可a15净身高1读:科幻从阿西莫夫追到刘慈欣,《三体》翻了五遍,连扉页上‘给岁月以文明’那句的批注都能背。历史专啃魏晋南北朝的冷骨头,觉得嵇康光着膀子打铁、阮籍驾着车瞎逛到没路就哭,比现在写字楼里那些戴金丝眼镜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活得真一万倍。康德那本《纯粹理性批判》啃了三个月,啃得头秃,可每次翻到‘人为自然立法’都觉得浑身发麻,跟写通了几千行代码的快感一模一样。”

“电影:不凑票房大片的热闹。去年冬天在出租屋裹着羽绒服刷完塔可夫斯基,《镜子》里雨水打在车窗上的长镜头,我盯着看了十分钟——雨滴滑过玻璃的纹路,像把小时候在奶奶家屋檐下听的雨声都拉成了丝。小众纪录片更是家常便饭,《地球脉动》里的雪山极光,能让我暂时忘了代码里那些该死的空指针异常。”

“音乐:后摇死忠粉。去年独自去上海看惘闻的现场,站在livehouse最后一排,吉他声炸起来的瞬间,感觉积压了半年的bug压力全被震碎了,灵魂通透得像被暴雨洗过。散场后在路边摊吃了碗热馄饨,汤都喝得一滴不剩,连老板都说我‘笑得像中了奖’。”

最戳我的是“对另一半的期待”,不是复制粘贴的身高体重要求,是段手写扫描的字,笔画算不上工整,有些地方还洇了点墨,却比打印体真诚一百倍:

“希望她能接住我突然蹦出来的‘黑暗森林法则能不能解释办公室政治’这种蠢问题;能跟我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没字幕的欧洲电影,哪怕俩小时不说话也不尴尬;能懂我对着一行跑通的代码傻笑的傻气,也能在我改bug改到崩溃时,递杯热牛奶不说‘别矫情’。外表是皮囊,物质是底裤,但灵魂有趣,才是能一起走几十年的燃料。”

再点开b08的资料,头像更绝。

不是自拍,是幅淡蓝粉色调的自画像:头发像蓬松的云朵,眼睛里画了颗小星星,嘴角旁还缀着个小小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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