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故弄玄虚(2/2)
整个过程同样短暂而隐蔽。在休和佛尔思看来,就是兜帽男抬手间,一道令人心悸的黑影便凭空出现袭击,又被他用一种诡异的方式驱散了。
休保持着格挡的姿势,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那一瞬间,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佛尔思更是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蜡烛都差点掉落。
李默放下手,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解决了。一个依附在此地怨念上的低阶灵体而已。”他看向休,“你没事吧?”
休缓缓放下刺剑,摇了摇头,看向李默的眼神更加复杂。感激、警惕、好奇交织在一起。“没事……谢谢。”她低声道,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正式道谢。
“看看你找到的东西吧。”李默示意那个公文包,“刚才的灵体,可能就是在守护它,或者被它吸引。”
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再次蹲下身,彻底打开了那个破旧的公文包。
里面是几份用鲁恩语书写、已经泛黄脆化的文件,从残存的内容看,似乎涉及一些军队的物资调动记录,但关键部分大多被污渍和磨损弄得模糊不清。还有一些黑白照片,上面是穿着旧式军装的军人,面容已然模糊。最下面,是一枚刻着鹰徽与剑交叉图案的金属徽章,代表着某种荣誉,但也仅此而已。
休快速翻阅着那些文件,眉头越皱越紧。佛尔思也凑过来帮忙查看。
“这些……好像只是普通的旧文件和杂物?”佛尔思有些失望地说,“虽然有灵性残留,但……似乎不是我们想找的那个‘关键证据’。”
休没有说话,她拿起那枚徽章,紧紧攥在手心。她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属于父亲的微弱气息和那份不甘的执念,这证明父亲确实曾与此地、与此物有过关联。但这些物品本身,无法直接证明任何东西。
希望燃起,又迅速黯淡下去。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李默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提供线索,给予希望,却又不是最终的答案,这样才能维持联系,并顺理成章地介入后续。
“看来,罗盘指引我们找到的,并非最终答案。”李默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遗憾”,“可能只是相关的一环,或者……一个路标。你父亲的案子,牵扯似乎比想象的更深。”
休抬起头,碧蓝的眼眸中虽然有着失落,但那份坚毅并未被摧毁。“至少证明了我寻找的方向没有错。这里,这些东西,都与我父亲有关。”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文件和徽章收好,尽管它们看似无用,但对她而言,依旧是重要的纪念和线索。
她看向李默,郑重地说道:“先生,无论如何,感谢你今晚的帮助。没有你,我们找不到这里,也可能无法应对刚才的危险。”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你。”
李默摆了摆手,兜帽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名字不重要,一个路过的收藏家而已。报酬……就当是满足了我对这件古物效果的好奇心吧。”他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后续还有关于这类‘古物’或者相关线索需要鉴定、寻找,或许可以到希尔斯顿区的‘勇气酒馆’,留个口信给酒保萨姆,就说找‘喜欢研究古符文的人’。”
他给出了一个间接的的联系方式。通过萨姆中转,既能保持神秘,又能为未来“华生·福尔摩斯”与休的正式见面埋下伏笔。
休认真记下了这句话:“希尔斯顿区,勇气酒馆,萨姆,找‘喜欢研究古符文的人’。我记住了。”
佛尔思也连忙点头,看向李默的目光中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感激和好奇。
“此地不宜久留。”李默看了看四周,“刚才的动静可能吸引了别的什么东西。我们该离开了。”
三人迅速离开了这座充满压抑感的废弃船厂。回去的路显得安静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潜在的威胁都被李默之前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将休和佛尔思送到相对安全的街区,李默停下了脚步。
“就到这里吧。”他沙哑地说,“祝你们好运,迪尔查小姐,沃尔小姐。”
说完,他不等休再次道谢,身形向后微微一退,便融入了墙角的阴影之中,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瞬间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休和佛尔思站在原地,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墙角,一时间都有些怔忪。
“他……到底是谁?”佛尔思喃喃道。
休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那个装着旧文件和徽章的公文包,目光望向贝克兰德沉沉的夜空,轻声道:“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冒险家?”
她甩了甩头,将那个兜帽下线条分明的下巴和那双沉稳深邃的眼睛从脑海里暂时驱散。
“走吧,佛尔思。我们找到了线索,虽然还不是终点,但……我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两人转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夜色依旧深沉,但休的心中,那团追寻真相的火焰,因为今晚的偶遇和短暂的同行,燃烧得更加旺盛。
而在远处的阴影中,李默显出身形,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
“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就是等待它发芽了……系统,记录:与休·迪尔查建立初步信任及间接联系渠道。” [记录完毕,主人!规则点数+20。主人演技精湛,时机把握完美,系统为您点赞!]
李默笑了笑,转身,真正地消失在贝克兰德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