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雪地里不得不说的故事（2/2）
“正好，测试一下群体献祭的极限，以及…智慧生命和施法者的价值。”
他再次抬手。
“献祭。”
这一次，一个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巨大法阵瞬间展开，将冲在最前面的近二十名蛮族战士、他们的坐骑，以及那几名萨满全部笼罩在内！
嗡——
法阵的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纹路流转也更为复杂。被笼罩的蛮族战士和蜥蜴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他们脸上的狂热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想要嘶吼，却发现声音连同他们的身体一起，正在被那规则的力量无情地分解！
他们的血肉、骨骼、铠甲、武器，乃至坐骑的鳞片，都在光芒中崩解成最基本粒子。那几名萨满试图激发骨杖中的元素力量抵抗，但那微弱的光芒刚一出现，就如同水滴落入大海，被法阵本身更庞大的规则之力同化、吸收，反而加速了他们自身的瓦解过程。
［献祭完成：北地蛮族战士 x15，北地蛮族萨满 x3，雪地蜥蜴 x16］ ［祭品价值评估中…检测到微薄元素亲和力…检测到原始信仰印记…］ ［获得：纯净能量单元 x85］ ［额外获取：微弱冰雪抗性碎片 x3（集齐10枚可合成初级冰雪抗性）］ ［额外获取：残缺的元素引导知识（冰）x1（可用于补充相关技能树，或作为祭品二次献祭）］
“果然！”李默眼中精光一闪。献祭智慧生命，尤其是具备特殊力量或知识的单位，不仅能获得基础能量，还有极高概率剥离出他们具备的“特质”或“知识”！这比单纯吞噬后，在庞杂能量和记忆碎片中随机获取技能的概率要高得多，也更为定向！
他不再留情，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蛮族队伍中穿梭，巨大的献祭法阵随着他的意念不断闪烁、浮现，如同死神精准挥下的镰刀。惨叫声、战吼声、蜥蜴的悲鸣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又迅速归于寂静。每一次法阵亮起，都意味着一片区域被彻底清空。
他尝试了多种方式：
集中献祭 一次性献祭大量单位，法阵范围扩大，消耗精神力略有增加，但效率最高。
单体高价值目标 单独献祭一名萨满，获得的特质碎片和知识更完整。
物质祭品尝试献祭蛮族携带的魔法武器和粗糙的魔法饰品，所得能量远低于活体，但偶尔会得到一些金属精华或者微弱元素结晶之类的稀奇古怪的材料。
最终，整支近百人的蛮族劫掠队，连同他们的坐骑、装备，除了极少部分被李默刻意留下用于其他测试，其余全部化为了他的储备。 ［总计获得：纯净能量单元 x412］ ［获得：微弱冰雪抗性碎片 x11（已满足合成条件，是否合成？）］ ［获得：残缺的元素引导知识（冰）x4］ ［获得：野蛮冲锋技能碎片 x2］ ［获得：粗糙的金属精华 x5，微弱元素结晶（冰）x2］
“合成【初级冰雪抗性】。”李默立刻下令。 顿时，他意识中的11枚冰雪抗性碎片融合在一起，化作一个冰晶状的符文，融入他的身体。他立刻感觉到周围刺骨的寒意减弱了不少，对冰霜能量的侵蚀也有了明显的抵抗力。这种定向提升的效率，让他非常满意。
看着意识中累积的数百纯净能量单元和各种特质碎片、知识，李默对献祭的规则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这确实是一条比单纯吞噬更高效、更多功能的路径。纯净能量无需消化，即刻可用特质碎片定向积累，目标明确甚至还能获取知识和材料。
“那么……如果献祭的是虚无缥缈的知识和信息呢？”李默想起了从罗恩大师那里得到的关于苍白神殿的模糊信息，以及自己吞噬神性锚点时获得的坐标碎片那些信息很多是推测、传说，充满不确定性。他尝试着将这部分冗余和不确定信息作为祭品，向系统传递了一个意念：“献祭部分关于‘苍白神殿’的冗余及不确定性信息，换取其精确坐标与内部结构概览。”
这一次，没有法阵出现。但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关于苍白神殿的那些模糊推测、互相矛盾的传说片段、以及一些无根据的猜想，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去般，迅速消失、淡化，变得干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更加清晰、更加精确的立体地图出现在他意识中！地图清晰地标注了神殿在冰川深处的具体空间坐标，甚至勾勒出了外围区域的简单结构，虽然核心区域依旧被迷雾笼罩，需要更高级的祭品或亲临才能探知，但比之前无疑清晰、可靠了太多！
［献祭完成：不确定信息流 x1（价值评估基于信息稀缺度与准确性提升幅度）］ ［获得：精确空间坐标（苍白神殿入口）x1，简易结构图（苍白神殿外围）x1］
“果然……”李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知识、信息、记忆、甚至可能是情感、命运线索……这些无形之物，都可以作为祭品！系统所认可的“价值”，包罗万象，远超物质和能量！
他站在一座高耸的冰丘之巅，眺望着远方那被永恒风雪笼罩、仿佛连接着天地的连绵冰川，那里就是苍白神殿的所在。手中把玩着一枚由纯净能量单元瞬间转化而来的、高度凝聚的暗影结晶，其能量纯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吞噬所得，几乎没有任何杂质。
吞噬是掠夺，是力量的积累，带着血腥与暴戾的直接。 献祭是交易，是规则的利用，带着冰冷与秩序的高效。
两条道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回家而付出努力。而献祭这条新途径的出现，让他对毁灭世界有了更具效率、也更富仪式感的规划。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吞噬一切的怪物，更是一个即将向至高规则献上整个世界作为祭品的……终极祭司。
“用这个世界的生灵、土地、历史、文明、乃至其存在的本身，作为祭品……”李默低声自语，寒风吹动他的兜帽，露出其下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眸子，那火焰名为希望，却由最极致的绝望和恨意点燃。“来换取打开回家之门的‘奇迹’……很公平的交易，等着吧，最后的献祭我会让他充满仪式感”
他迈开脚步，坚定不移地走向那片连飞鸟都绝迹的生命禁区。冰川深处，那埋葬着古神残骸、可能连接着更多秘密的苍白神殿，将成为他测试更高价值祭品、实践更大规模献祭，并最终敲定那个终极献祭方案的……下一个，也是至关重要的试验场。
魔王的脚步，在无垠的雪原上留下两行清晰的足迹，如同为这个即将被献祭的世界，划下了无声而坚定的审判符。他的背影在漫天风雪中渐行渐远，仿佛与这片荒芜的冰雪融为一体，成为了北境传说中一个新的、带来绝对终末的恐怖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