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的东西,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1/2)
车厢内,徐凤年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像是渴死的驴。
他斜着眼,看着腻在陈寒舟身边的鱼幼薇,那女人脸上的春意怎么都藏不住,眉梢眼角都挂着风情。
再看看陈寒舟,神色慵懒,气息沉稳,哪有半点操劳过度的样子。
“姐夫,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吧?”徐凤年咂咂嘴,语气酸溜溜的。
陈寒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道:“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在这耽误我清修。”
“清修?”徐凤年指了指几乎要化成水的鱼幼薇,“你管这叫清修?这叫阴阳调和,采阴补阳吧?”
鱼幼薇被说得脸一红,往陈寒舟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了惊的猫。
陈寒舟终于抬眼,看了徐凤年一眼。
就这一眼,徐凤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后背的汗毛瞬间炸起。
那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生命层次的威压。
“我做事,需要跟你解释?”
徐凤年干笑两声,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好奇,好奇。”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终于变得正经起来:“说正事。咱们这一路往南,走的是江南道东线,对吧?”
“嗯。”陈寒舟应了一声。
“那……会路过阳城。”徐凤年说出这个地名时,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陈寒舟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徐凤年捏着手里的茶杯,指节有些发白:“我大姐,徐脂虎,就嫁在阳城。”
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陈寒舟,眼神复杂。
北凉人谁不知道,大郡主徐脂虎,当年是为了给北凉换取江南道的支持,才远嫁给了那个病秧子卢家的卢龙。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联姻。
“我知道。”陈寒舟的回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徐凤年眉头皱得更紧了:“姐夫,你可能不知道……我大姐她,在江南过得并不好。”
“那个卢家,就是个空壳子。我大姐嫁过去没多久,那个叫卢龙的就一命呜呼了。现在整个江南道都在传,说我大姐是‘克夫’的祸水。”
说到这里,徐凤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还不是最难听的。江南那帮自诩风流的士子,嘴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他们编了些不堪入耳的酸词,说什么‘北凉胭脂虎,骑马上龙床’,还说什么……说什么我大姐夜夜笙歌,府上养的面首比那青楼楚馆的姑娘还多。”
“砰!”
茶杯被捏碎的声音。
不是徐凤年,也不是陈寒舟。
是门口。
姜泥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她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此刻,那盘子和水果已经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死死地盯着陈寒舟,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怒火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怎么?听不下去了?”陈寒舟的目光越过徐凤年,落在了姜泥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他说的又不是你。”
姜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小拳头在身侧握得死死的。
她恨!
她恨徐脂虎,那个女人的父亲,毁了她的国,杀了她的家人。
可她更恨眼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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