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室囚徒·针锋相对(1/2)

凌惊鸿照着计划,趁着天黑往太医署去。刚进核心区域,几个黑影从暗处冲出来,一下就把她抓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反抗,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等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又暗又潮的铁皮屋子里。

这时候,萧砌出现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块玉佩晃了晃,说:“你说得对,苏婉柔只是第一步。”

凌惊鸿心里“咯噔”一下,寻思他到底知道啥。

萧砌往前走了几步,小声说:“但你记着,我谁都不信,包括你。”说完,慢慢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门“砰”地关上,屋里全黑了。

凌惊鸿慢慢睁开眼,盯着那扇门,嘴角扯出个冷笑。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自己早有准备。

铁皮屋里一股子潮气,凌惊鸿后背靠着冰凉的栏杆,手腕上的铁链沉得要命,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她稍微动动手,链条“哗啦”响了一声,就像蛇在地上爬。

凌惊鸿想起自己进太医署,小心翼翼在各个角落找东西。在一间堆满药草的屋里翻找时,终于在一个角落的杂物里发现一小段眼熟的草根,是噬魂草根。她刚想拿起来看看,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没来得及藏,就被几个黑衣人抓住,带到这儿了。

凌惊鸿声音不大,打破了屋里的安静:“陛下真有闲工夫,请我喝茶,还得用铁笼子把我弄来?”

黑暗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好像故意让人听见。

火光一闪,照亮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萧砌问:“你闯太医署干啥?”

凌惊鸿眯着眼看那晃动的光,心里明白他在试探自己。萧砌才不会真以为她就是个好奇的公主。

她轻轻一笑:“陛下觉得呢?”

萧砌走近几步,在铁栏前停下。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就像等着抓猎物的野兽。

萧砌语气挺随意:“听说你在药渣里捡了东西,噬魂草根。”

凌惊鸿心里一震,脸上却没动静:“不就是草根嘛,能说明啥?”

萧砌顿了顿:“它不该在宫里,更不该在你袖子里。”

凌惊鸿垂下眼皮,手指在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摩挲,那儿有块淡淡的红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前世,这是赐婚留下的印子。这一世,她故意留着。

她突然抬头,盯着萧砌:“陛下是来查我,还是……来确认我是不是那个‘她’?”

萧砌眼神动了动,没说话。

凌惊鸿笑了:“要是我真是那个‘她’,您觉得我会傻到这时候暴露自己?”

因为她这话挑不出毛病,萧砌本来想逼她说实话,反倒被她牵着走了。

凌惊鸿接着施压:“陛下想知道我是谁,先问问自己,你希望我是谁?”

萧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你身上的守宫砂是真的。”

凌惊鸿微微一笑:“不信你查。”

萧砌没说话,目光从她脖子往下移,停在胸口偏左的地方。

那儿有颗朱红色的痣,像半开的梅花。

凌惊鸿心里一紧,知道他发现不对劲儿了。

三年前,她被贬为庶人,黥刑的印子现在成了“痣”。

她没否认,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淡青色的胎记:“陛下见过哪个公主有这种胎记?要不是命运特殊,我哪敢冒充皇族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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